幾天後,深夜。
數輛鳴著警笛的警車打破了東區夜晚的死寂。
警車停在了偏僻黑暗的巷子前,這裏就是案發現場。
吉姆·戈登從警車上下來,走進滿是鮮血的巷子裏。
死者是一家三口,凶手的手法非常殘暴。
每一具屍體的死狀都很淒慘,凶手將他們的手腳捆住,用膠帶封上嘴,接著用小刀不斷割下他們的肉。
凶手對人體非常熟悉,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以確保受害者不會死去。
直到最後,他會割破受害者的喉嚨,讓對方在痛苦中死去。
一個家庭就此破滅,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戈登的雙眼充滿了怒火,他死死地攥緊拳頭。
自從蝙蝠俠開始打擊犯罪以來,已經很少出現這種喪心病狂的虐殺事件了。
但是現在卻出現了如此惡劣的事件,還不止一起。
他幾乎是強忍著憤怒在詢問報案人。
可惜最終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報案人並沒有目擊到凶手。
“我總感覺在哪裏聽說過這種殺人手法。”
這時,戈登手下的一名年輕警員忽然說道,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引起其他警員的注意,但卻被戈登聽到了。
“嘿,菜鳥!你剛才說什麼?”
戈登立馬走過來問道,現在不能錯過任何一條線索。
“局長!”
年輕警員一見戈登過來了,連忙敬了個禮。
“你剛才說你知道這個殺人手法?”
“是的,七年前哥譚曾經發生過一起連環殺人案,屍體的特征和我們今天看到的很像,據說凶手是一名叫維克多·紮斯的變態,但一直潛逃在外,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年輕警員快速地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聞言,戈登眉頭一皺,七年前的時候他剛被調到哥譚沒幾年,職位連副警長都不是,經手的案件也一般是調查腐敗官員。m.X520xs.Com
再加上當年的案宗實在太多,他不可能記清楚每一件案子的細節,不過像紮斯這種轟動性的大案,戈登還是有不少了解的。
隻不過他沒有經手過那件案子,所以一時沒有想起來,年輕警員一提醒,戈登便想起了大部分的信息。
“你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會對當年的案子記得這麼清楚?你幾乎一眼就認出這是紮斯的手法。”
戈登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從小就夢想當一名警察,所以對哥譚發生的每一件案子都研究過,我相信這會對我當警察有幫助。”
年輕警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知道的細節並不多,隻是媒體公示出來的那部分。”
戈登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年輕人,很少有人會願意將做警察當成自己的夢想,尤其是哥譚的警察,更沒有多少人會認真地研究那些駭人聽聞的案件。”
“盡管你剛進入警局,戴上警徽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但是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好警察,格雷森。”
“謝謝您的稱讚,戈登局長。”
格雷森再度向戈登敬了個禮,然後兩人便繼續進行偵察工作。
搜查完現場回到警局之後,戈登連夜找出紮斯的舊檔案,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與此同時,彭格列地下基地,即瓦利亞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