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者的臭脾氣大家都略有感受,很難想象怎樣的身份才能讓他網開一麵,身為飛仙殿內部的管理者之一,壓根不用在乎修界任何勢力。
這最後進入藥園的一共四個人,分別是年老的黑發道人、魁梧的盔甲壯漢、一對服飾華麗的青年男女,全都看不透修為。
歸墟二字讓蘇恒多關注了幾眼,修界沒有叫做歸墟的地方,而他曾在虛界圖內見過破碎的歸墟,不知和黑發道人口中的歸墟有何區別。
讓炎流雲鑒定他們的修為,炎流雲看了一小會,搖頭說:“看不出來,應該是以某種秘寶遮掩。”
這四人之間的身份地位倒是能看出來,明顯是那年輕男女為主,這兩人舉手投足都是雍容氣質,進入藥園後就沒拿正眼看過這裏任何一人。
看守者隨口講了一遍規矩,那白衣青年淡然道:“這藥草我們就不選了,你直接繼續吧。”
“不選就給我滾。”看守者並未因為他們是歸墟來人就給麵子,放他們進來就是底線了,甭想蹬鼻子上臉。
白衣青年眉毛一豎,閃爍著金光的圓盤從他體內飛出,圓盤輕聲嗡鳴,光芒愈加耀眼,那黑發道人連忙傳音讓他不要衝動,強行將這金色圓盤給逼回白衣青年體內。
“少主您千萬不要衝動,這裏是飛仙殿,任何一個區域的管理者都可以調動強大的陣法,我們遠不是他的對手。”黑發道人急切地說道。
看守者砸了砸嘴,說:“怎的,還想打我啊,看在你們神主的麵子上才讓你們進來,這裏規矩是老子定的,想要飛仙道君的寶物,就得按我的規矩來!不願意的全都把藥草留下滾出去,你們這幾個歸墟的也一樣,給你們一分鍾,不選藥草就滾!”
白衣青年出身尊貴,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他臉色仍然有些難看,好歹抑製住了祭出法寶的衝動,若是在歸墟,這種人早就被冥火噬心一萬遍了。
來自歸墟的這幾人根本不看庭園裏有什麼靈草,四人都挑選了一樣的,看守者還在白衣青年的背後念念叨叨,看他渾身發抖的模樣,要不是黑發道人一直在勸說,恐怕已經回身就是一刀了。
當然要真砍出這一刀,倒黴的也就他們自己,看守者很清楚這幾人是什麼身份,依然如此肆無忌憚,壓根就不怵他們背後的勢力。
看守者把蒲扇夾在腋下,用力拍了拍手,讓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好了,藥園已經關閉,明確告訴你們,這裏是第一前庭,你們後麵還有第二園區、第三園區,以及存放最終寶物的廳殿,那是飛仙道君親自留下的重寶,無比珍貴。”
說到飛仙重寶,看守者露出羨慕的神色,他隨時都可以看見那寶物,但寶物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他。
他扯著嗓子喊道:“但是!這條路是殘酷的!選擇同一種藥草的人,都進入同一條通道,每一條通道隻能有一個人存活!”
此話一出,許多人都變了臉色,其中就包括蘇恒和歸墟少主,蘇恒和炎流雲、歐正華是同一種藥草,歸墟四人組全都是相同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