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塊不知從何處撿來的白色石碑布滿了曆史滄桑味道,坐落於整個廣場的四周。巨大的羅格威姆廣場是一個圓形廣場,他的周圍除去石碑之外,還種著不少皮皺皺的桉樹以及安放著一些觀眾席。
最壯觀的並不是它的寬闊或者布置簡潔開朗,讓人耳目一新,而是位於那廣場的中心。
在那個位置,一個像燈樓的建築引人醒目,它渾身上下泛著一種自然的烏光,像是大海中的黒礁,但這不是值得奇怪的地方,黑色的軀體刻著原始的花紋,有的看著如同張開血盆的惡龍,而有的看上去卻像長著翅膀的眼睛。
可無論如何,在這座黑樓的頂端,竟然插著一柄寶劍,一把姚舜炎一走進廣場,目光就被之吸引的綻放星光之劍!
“天哪,那把劍插在那樣的地方。”
“這是什麼劍?”
“我一定被光明神祝福了,那是天上的星光嗎。”
所有新生們感同身受,這是怎樣一個畫麵。
沒有金碧輝煌的牆壁,沒有靜嫻雅致的噴泉,更沒有可以談情說愛的長椅,廣場的外圍用做工精良的圓柱圍成柱廊,與前世的古希臘帕特農神廟風格極為相似,高高的觀眾席將廣場圈分出五道通道。
天井如同巨口,張一片向悠悠碧海,寶劍的光美如辰星,點在藍空汪洋中,大地與雲層間,使廣場感覺在隱隱翻騰,大地與天空在相互對抗,其宏大與氣派,強大的氣場深深震撼了每一個新生。
“切,那群沒有見識的平民。”
廣場中站了些貴族,人數在七八十左右,不僅有王國內地的貴族,更有其他國家來學習的貴族。
但總有那麼一些貴族中的膽小者,以及家族名聲很大而相當倨傲的子嗣沒來,所以這並不是貴族總人數,這部分人總是喜歡上學遲到,在世界各地,這種情況屢見不鮮。
寶劍閃爍星光,烈日下的強烈反光,給人種熊熊燃燒的錯覺,他的劍柄華麗,鑲著的一顆鑽石,更是光彩奪目,如果按著名的吟遊詩人拉迪福吉德的話來說,就是“燃燒的火焰之海,它的天穹,有一顆璀璨的行星,以布德羅安倫尼斯之名,在俯視整片大地。”
貴族與平民果然是差別對待,一群個氣質高貴的人底下放著紅色木製軟椅,貴族男士禮數周到的讓一些女士先行坐下,而後才慢條斯理地擺弄衣尾,**的坐下。
可平民呢?姚舜炎眼熱的看著這群特殊團體的特殊待遇,再瞧著一百八十二個衣著簡樸的同伴頂著太陽苦苦站著,為了等著校長的到來,突然有種拔出炎刀,衝進去,砍死這群“官二代”的衝動。
很快有一位“領導”走上了靠近燈樓的平台。
“歡迎各位同學有幸來到這個神秘的學院,我是尤裏。範布勒,巴達斯王立學院的副院長,在烈日下,我很高興與各位分享這座由偉大院長‘伊恩。赫伯。梅格尓士’所建立的學院故事,也將為新生們走向進步,學習的殿堂作出必要的提示,很可惜,今天院長有事,不能親臨,在此作為副院長,我向大家深深致歉。“
副院長尤裏。範布勒,是個很奇怪的家夥,一身上下被紫色鬥篷緊緊包裹,麵部被兜帽遮蔽,隻露出紅光的眼睛,給人一種相當邪惡的感覺,並且聲音暗啞,很容易然人聯想到一名墮落的魔法師。
“天,副院長是帕斯嗎?”(帕斯,奧米克大陸對不能理解而行為奇怪的人的特殊稱謂,簡稱“奇葩”。)
有一名坐著的貴族學員不安分的開口論道,頓時周圍幾名學員低笑起來。
可他的言行卻引起了不妙的後果。
轟!
天際之上一道紫色光暈打了下來,罩住這名學生,他驚恐萬分,發現自己失去了行動能力,包括自己的語言,團團紫暈包圍,他又驚又怕,汗水一下打濕了他的衣襟。
“查理家族的埃裏坦,你的一言一行跟你老爸說的一樣,像是放燈會的主持人,總是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
尤裏像鬼一樣飄浮到叫埃裏坦的人麵前,出乎所有人意料,甚至有人為此嚇出了聲。
赤蒙蒙的雙眼泛著危險的光澤狠狠盯住了埃裏坦,使之一下老實下來。
很快,尤裏又詭異的漂浮回去,全場一下鴉雀無聲。
“我在此說道,學院的紀律很重要,我可不想開學第一天就對某人做出什麼懲罰,這聽起來可不太妙,哢哢.”
沙啞的嘲弄聲伴隨淡淡咳嗽,從這位副院長口中說出,詭異非常,讓每個人聽了都瑟瑟發抖。
接下來,他一點一點講出了許多關於學院的東西,可幾乎沒有人認真在聽,學員們的全部心神都在回憶剛剛那場震懾之中。
姚舜炎顯得從容一些,可看到尤裏那種詭異的“輕功”後,也有些內心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