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野東知道我們的本事,他既然敢這麼說,可見這家夥手裏肯定不止老肥扔掉的那一把槍。按說即便他手裏有槍,我們也不會怕他,隻是現在我和老肥這腿連走路都走不了,成了拖累,如此一來,二叔很難應付得了他們。
而眼下這種情況也是個問題,二叔隻能背起一個人。想到這兒,我對龐老頭說道:“可是我們倆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根本走不了啊。”
“怎麼了?”龐老頭看了看我和老肥問道。
“我倆被捆在這柱子上也差不多一整天了,這腿差點殘廢了。”我回道。
龐老頭聽罷楞了一下神兒,隨後隻見他走到老肥跟前,拉起老肥的胳膊往肩上一搭,直接就給老肥背了起來。
老肥雖然不是很重,但也得有個一百一十多斤,感覺他背起老肥那個勁頭兒就像拎起個小雞兒似的。
不僅老肥這時候都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就連我和二叔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再說那龐老頭背起老肥之後,看著二叔說道:“侯師傅,別愣著了,趕緊背著孩子,我們快點離開這裏啊!”
“可是……”
二叔這話還沒說完,龐老頭就打斷二叔說道:“別可是了,快點吧!”二叔見狀,急忙把我背了起來,我們一行四人便離開了這間破屋子。
等我們出來以後我才發現,原來關著我們倆的這間屋子竟然是在一個山溝裏。除了這一間,旁邊也還有幾間荒廢的房子,看樣子以前這裏可能是住著人,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裏的人都搬走了,所以這裏等於是一個荒廢的村落,也不知道馬野東是怎麼找到的這個地方。
這一路上,龐老頭背著老肥一直在前麵走著,看著他背著老肥一副很輕鬆的樣子,真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由於這裏都是山路,不是很好走,走了一段時間過後,我感覺二叔都有些喘了,可那老頭就跟沒事兒一樣,之前可是真沒看出來他還有這副體格。
看著他背著老肥在前麵走,我就在想,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來曆,無論是看麵相還是言行舉止,都不像是個壞人,可他怎麼會和馬野東搞到一起。
又過了一會兒,我看了下這周圍的情況,到處都是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山裏走出去,再加上二叔確實有些累了,我便提議先找個地方坐下來歇歇。
二叔把我放下來以後,我坐在地上動了動腿,感覺比那會兒好多了,雖然兩條腿都酸酸的,但最起碼可以動了。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也就能恢複個差不多了。
“今天可多虧了龐先生幫忙啊,不然這倆孩子這會兒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二叔說罷,緊接著又對我倆說道:“還不快謝謝龐先生,今天要不是龐先生多次出手相助,恐怕你倆這會兒小命都不保了。”
龐老頭聽罷連忙笑著說道:“哎,侯師傅言重了,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能袖手旁觀,我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我和老肥謝過龐老頭後,二叔又和他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客氣話,老肥見狀在一旁插話說道:“剛才龐老先生背著我走了那麼久,都沒見他喘一口大氣,這身體素質,就是我們這大小夥子也比不了啊。”
龐老頭聽老肥說罷笑著說道:“嗯,我這身體還湊合。實不相瞞,我們家裏世代習武,我呢,從小也跟著父親學過一些皮毛,不過可不是什麼真功夫,都是些花拳繡腿,為的就是強身健體。”
“您可太謙虛了,難怪您這身體這麼硬朗,看樣子您這身功夫一直就沒扔下啊。”二叔在一旁說道。
“哎,什麼功夫,我也就是沒事兒的時候耍兩下,哈哈哈……”
閑聊了兩句過後,二叔突然話鋒一轉,問那龐老頭說道:“您和這馬野東是怎麼認識的?”
聽二叔這麼一問,我立刻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但出於禮貌,兩個長輩說話,我不好插嘴,所以隻能是在一旁聽著。
再說那龐老頭聽罷收起了笑容,沉思了片刻說道:“俗話說,相由心生,侯師傅一看就是個正直的人,我也就不瞞你們了。”
龐老頭隨後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其實之前我和這個馬野東並不認識,我原本也隻是為了要尋找四象玉石。四象玉石共有四塊,不過這四快玉石並沒有在一起,所以說要想收集起來非常的困難。除了要找到這些玉石分別藏在哪裏,更重要的是,即便你知道藏在哪裏還不夠,還要除掉那些守衛玉石的精怪,這個才是最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