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海德國領事館(1 / 2)

劉邦能,我為何不能----------楊帥

(因為某些原因,邪神對於《楊帥》的開篇並不是那麼的滿意,但是這個時候,邪神已經把書發到將近八十章了。開篇不好,給讀者的第一印象很是不佳,因此流失了很多的讀者。不少朋友都跟我說,說我寫的書其實很用心,很好,叫我堅持。我也在認真思考,因此在形式上,從七十六章開始,邪神會做一點點的修改。同時邪神建議讀者朋友,如果實在不滿意邪神寫的書,不妨從七十六章開始看。我自己試了一下,並不是很影響。最後衷心的希望,看書的朋友,給點建議,同時收藏一下本書,不勝榮幸。)

正文---------------

‘大帝’號德國商務船上,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身高一米七八的個子,顯得那麼英俊。更加讓人嫉妒的是那張略微年輕的臉上絲毫看不到意思的嫩稚,如果不是亮黑的眼珠子,滿臉的東方黃,或許就有人說他是那個高貴的歐洲人了。

‘二十年了。’男子輕輕的對著在海麵上緩緩升起的太陽,說了一句。很輕,很輕,輕到站在他身後的兩人都沒有聽清楚。

身後站的兩個人,隻見其中一個略微年長,約有三十出頭,一雙虎目,但看那站立的雙腳就知道,此人,是練家子,就更別說皮帶上隱隱而顯的‘盒子炮’。

另一個就稍微年輕一點,像是西裝男子的隨從。革命了,奴隸在中原早就沒有了,但是卻還是有許多富人大戶擁有很多隨從,跟班。

這三人關係一定很融洽,因為隻看見身為隨從的此時對男子,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不是一個仆從的上下級關係,而是一種平等之上的一種尊敬,和愛戴。

隨從也望著紅亮的東方,‘大帝’號的左邊不遠處就是他離家三年的地方。隨從也略有感觸的說道:‘少爺,三年啦。’

少爺聽聞心中一笑,三年?對我而言卻是二十年了。少爺名叫楊帥,表字昭運,廣西南寧人。

楊帥父親楊林,是南寧當地一個不大不小的地主、商戶,也有一千幾百畝土地,加上楊林世代經商,在當地很有影響力。

楊帥早在廣西陸軍小學開學第一期就成功入學,在廣西老大陸榮庭麾下原本眼見就要飛黃騰達。可是楊帥卻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在畢業之後遠離家鄉,幾乎花了楊林半輩子的積蓄,上了德國皇家軍事學院,轉眼,又是三年。

楊帥知道背後兩人的情緒,其實,他又何嚐不是。盡管,他早已經忘卻了自己真正的名字,但是,祖國這個詞,永遠那麼的神聖,那麼的令人深懷。

楊帥就楊帥吧,二十年前,他就已經接受了。

楊帥回頭,問了隨從一個問題。

楊泰,我問你,泰迪給我們的信,你可收好?

楊泰嘻嘻一笑,放心吧少爺,泰迪那小子知道少爺要回國,他父親德裏又是駐上海大使,信裏麵就是讓他父親多照顧我們一下,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可不敢丟。

旁邊的練家子卻心有悲情的說道‘可恨啊,堂堂大中國,洋人在我們的地方幾乎就是神,可悲啊。’這個名叫楊華的護衛,卻是一個愛國者。

楊帥毫無表情‘是啊,可是我們今天卻不得不憑此,多少是一個助力。關鍵是我等日後的行為,若是不以國之興亡為任,那才是可悲,不是我等一個人的可悲,而是大民族的可悲。’

‘楊華,你一身武藝,在南方縱橫數年,連法國鬼子都畏你如虎。可是你最後還不是鬱鬱寡歡,幾乎傷心自斷。可見國不強盛,縱然一人強悍,也是沒有用的。中國要強盛,需要千千萬萬人強盛才行啊。’

楊華聽完歎了一口氣,當年的瘋子單槍,已經死了,現在的楊華,隻想好好的保護眼前這個青年,誰敢動他,誰就得死。

見氣氛凝重,鬼精的楊泰回頭看一眼,見沒有人在附近。靠近楊帥,低聲說道‘少爺,我不明白,船明明在廣州停了一次,為什麼不直接下船回家,要來上海,少爺也想去南京啊?’

楊帥一笑,反問道‘那你說說,我去南京想幹什麼?’

楊泰,少爺你又考我,在德國的時候就故意不說中國話,連跟楊華說話都用英語,害我既是要學英語又要學德語的。

楊華一斜眼,說道‘你別不知好人心,少爺這是培養你,要不是這樣,你看看你現在,能講德文?能說英文?能在德國酒吧四處勾搭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