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有點不決的看向林風,“少族長,你看是不是說服他們。”麵前的情況顯然是不好的,雖然對麵是自己的四分之一的還不到,但是拿著武器的士兵和不拿武器的士兵是不一樣的,即使自己的兄弟戰勝了對麵,也一定要傷亡大半,這種情況,楚天可不想看到。
“反叛的就是反叛的。”林風淡淡的道,但是卻讓楚天的臉色難看起來,難道真的要讓自己的兄弟換命。
但就這這時,林風又開口了,“現在,就讓我給你們開一下路吧。”
下一刻楚天和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林風的身影已經高高躍起,向著對麵急速的衝去。
“少族長小心!”楚天大急,楚天可不認為林風能夠給自己開出一條路來,說不定,還要不自己搭進去。無奈,隻好陰著臉,下命令道:“兄弟們,跟著我衝!”說完,已經一馬當先的向著對麵的人群衝去。
但是林風已經落到了對麵的陣營中,下一刻就把包括楚天在內的所有人驚住了。
林風衝進人群中,突然一聲暴喝,直接向著那個明顯是首領的幹瘦的中年人襲去。
白熊立刻臉色一變,一把大刀就劈了過來。
林風瞥了一眼,下一刻白熊手中的刀高高的揚起,但是人卻直接飛了出去,胸前有著明顯的凹陷。
“殺了他!”白狗子眼中冷光一閃,命令道。
但是林風更快,高高躍起,接住空中的刀,直接向著幹瘦的白狗子擊去。
白狗子眼睛緊盯著林風,身體瞬間彈起,高度超過林風,一柄鐵槍已經出現在手中,然後猛地劈下。
“劈山!”
“砰”林風擋住這一擊,身體急速的落地,而白狗子立刻追上來,林風站定身體,然後出刀。
“砰砰砰”連續三次碰撞。
白狗子突然倒退一步,臉上露出不正常的殷紅,但是一咬牙槍出如龍,整條鐵槍猛地向近在咫尺的林風刺去。
林風精光爆閃,身體詭異的一偏,那鐵槍竟然差之毫厘的從身側刺過去,下一刻,林風的刀刺進了白狗子的身體。
而這時,楚天還沒有衝過來。
周圍一片死寂。
林風把刀一寸一寸的從白狗子身體裏麵抽出來,看著染成通紅的刀身,然後瞥了拿著武器的士兵們,立刻這些士兵就是急忙後退。
林風把刀一下插進地上,對著五十多號持著武器的人冷聲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理由,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放下武器,既往不咎,不然卻不輕饒。”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一大半人紛紛發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林風回頭看著剛趕過來的楚天,頗有意味的看了兩眼,然後道:“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希望你知道怎麼做,保護好我的丫鬟,我先走一步,現在機會給你了。”
“砰!”楚天突然單膝跪地,發出“砰”的一聲,可見力道之猛,低頭嚴肅的道:“屬下明白。”
林風點了點頭,身體飛快的向著軍營外麵掠去。
半響,楚天才緩緩起身,看著林風離開的方向,再看看地上釘著的還在不斷顫動的血刀,眼中的神色迅速堅定起來。
陸雲走上前來,看著白狗子的屍體,白天語氣有點低沉,更有點不相信的道:“白狗子雖然很貪,但是卻是實打實的靈脈九重。”
“我知道,我們三個才能和白狗子有一拚,他是整個軍營中最強的毋庸置疑。”楚天淡淡的道。
“但是他死了,真正交手的不過三刀而已。”胡木在後麵道。
“所以是必定是靈武境。”楚天輕道,然後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目光一凝,開始走上前去,整編那些投降的士兵們。
“十六歲的靈武境?”陸雲看著地上的屍體狐疑的問道。
“也可能是十五歲。誰知道呢。”胡木幹笑兩聲,然後快步向著楚天追上去。
而後麵的跟著的二百多人則是目中狂熱的看著這一切。
半響以後,近三百名士兵走出了營房,而其中一半有著武器。
……
另一邊,林風的身體急速的在黑暗中掠過,向著城中最高的那座酒樓行去。
那是因為林風突然想起之前幾天,父親林霸曾經頻繁的出入這裏,無論如何,林風總是要看看才行。
林風的身體輕輕的落到頂樓的窗外,然後伏下身子,向著裏麵竊聽去。
房間裏麵,三長老和林霸對視而坐,都在靜靜的飲著茶水,好似一片風平浪靜。
“族長,你最好不要勿動,你我都是靈武上境巔峰,我雖然已經年邁,但是外麵的房間中卻有二十張勁弩對著你我,所以,你還是在這裏喝茶為好,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讓這一晚靜靜過去,一切安好。道明天的時候,我還能把家族的名額給我的那孫兒林克,讓他去參加風靈大會,總比讓你那廢物兒子要強。”三長老喝著茶水輕鬆的道,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下,無論是喝茶還是說話,他的一雙眼睛一隻盯著林霸,從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