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改變(1 / 2)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北方延州,兗州,雲州,等等十六州相繼陷落,八國大軍勢如破竹。轉眼的時間,已經兵逼登州。這登州,自古以來就是大幹王朝最後一道防線,如登州城破,那麼八國大軍請客就可南下直趨京都。

四方戰報像雪片一樣飛報入京,京城之中一片混亂。連續數天的朝會,都圍繞著是戰是和展開。另蘇嵐想不到的是,平時一向柔弱無力的文官,卻是主戰派,而那些所謂赫赫聲名扥武將,卻是各個主和,所謂和,無非就是降罷了。

雖然朝堂爭論,文官占了上風,可既然主戰,必定要派遣兵將,可眼下各個武將都嚇破了膽。誰人還敢帶兵出征?自有人提到秦王,怎奈秦王年邁,而且還重病在身,根本就無法統兵出征。一時間朝堂大亂。永昌帝雖是重病在身,但是國難之際仍然天天堅持上朝。奇怪的是曹太後卻一反以往的垂政問朝,接連幾日都穩坐在自己的宮內,像是放棄了朝政的把持。

蘇嵐這幾日皆是陪伴著太弟千歲,這太弟肖成國的脾氣倒是暴烈異常,經常在永昌帝退朝回宮之際,找到自己的皇兄,想皇帝闡述自己願意死戰之意,看到自己年幼的弟弟能有此膽略,永昌帝欣慰之餘卻也是黯然傷身。

這太後雖然不上朝唐了,可她的手裏可是把握這現金大幹王朝最主要的戰力。她這一縮頭,隻怕是大幹王朝根本就無可派之兵。見這兄弟兩個一籌莫展,蘇嵐也是毫無辦法,前世隻是一個學醫的學生,又未曾接觸過軍事朝政,總是滿腹的學問,此時也是毫無頭緒。想想自己也是命苦,好好的一位皇親,如今不敢表露身份不說,剛剛入京,就遇到了八國聯軍入侵的事件。整日裏伴著皇帝皇太弟除了愁還是愁。

這些年,曹太後可謂經營有道,看看滿朝堂的文武,大多出自人家曹家的門下。即使現在文武爭論不休,也隻不過是因為那老太太未曾表示態度罷了。隻不過,蘇嵐心中總是有一種很深的危機感存在。現在這大幹王朝,可以說是她曹家的天下,這八國進攻,雖說是攻奪的肖家的天下,可那些,現在可是他曹家把持的地盤啊。而各地的城守將領,他曹家的人可是不少呢,這老太後怎麼就不急呢?

從太弟宮中,回到了太師府,見顏翁正在書房拿著一本經書看的津津有味。心下不住的佩服,要說自己是因為穿越而來的,自然代入感就有些差,但如今被多年的融合所累,連自己都覺得焦慮緊張呢,這大學者怎就不著急呢?古怪!太有古怪了。

心中疑問,想問問顏翁,卻又無從張口,總不能開口質問吧,無奈之下,厭厭的回到了自己的居處,呆呆的坐到書房之中。

“嵐兒,可是為外敵入侵之事擔心麼”?門口響起顏翁額的聲音,抬頭一看,見顏翁正站立在書房門口,看著蘇嵐麵帶微笑。蘇嵐站起身為自己的老師給讓了作為。然後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老師。

“八國入侵,可以說是大幹王朝的一次劫難,但是,這也是大幹王朝的一次機會,要是能把握住這次機會,這太後一黨手中的兵權,指日就可以清除。若是奪了太後的兵權,等於是去了他們的爪牙”。

顏翁說道這裏,頗為自得的溫然一笑。蘇嵐心中可是大起波瀾。沒想到顏翁會如此看待這次國難,實在是蘇嵐不能想象的。在他看來,這古時的文人,雖迂腐但氣節可敬,有多少文人,在國難之際,大義赴難。雖然也有秦檜等叛國奸臣,但無論何人,對國之將傾也不會像自己的老師這麼淡然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