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不二。你救了很多人吧,為什麼不開心。”織田作之助摸摸他的頭。
“異能力果然不是萬能的,如果我撞到你的那天,你的郵遞包裏背的是炸彈,我們兩都沒了啊。”不二突然想起他們的初遇。
織田作之助點頭,“因為不二的超能力太無解了。我能預知5秒後的未來,而你直接越過時間而來。”
“明明他就在我眼前,我卻救不了他。子彈太快,我……”那個小孩胸膛血花迸濺的畫麵,兼職成了他的噩夢。
織田作之助半蹲下來,“不二,不要把不屬於自己的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你救不了所有人。”
“其實我也沒有想過能救下所有人,隻是那個孩子是在我懷裏死去的……所以才……比較介意吧。就差一點……”半年的磨煉,他其實已經習慣了死亡。他見過的屍體多到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原來並沒有。他依然討厭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死去。
“那也不是你的錯,忘記吧。”織田作之助隻能想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你要不要把頭發染回來。”
“上頭一個命令,下麵的人就敢拿著雞毛當令箭,殺紅了眼誰管頭發什麼顏色。不是所有死去的人都是紅頭發,還有那些死去的大人又怎麼算。”不二骨子裏的叛逆心理又上來了,“想殺盡管來,就不染回來。”
織田作之助想到那些人,用誤傷當借口,沉默了。
“算了,我們先把這些資料整理一下吧。包括我和警察的對話,以及政府的處理。我們都記錄下來。這件事情估計還沒停止。”
沒想到第一天的出師未捷,並沒有讓黑手黨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並且明目張膽的不僅獵殺紅發小孩,有些心理本來就變態的殺紅了眼,那是大街上誰都能給一槍。
不二和織田作一整天都在外麵巡邏,因為他們救人的舉動,和同樣在巡邏救人的中原中也不期而遇。
“不止港口黑手黨下的手,其他組織也混進獵殺隊伍,渾水摸魚,並且把鍋也算在港口黑手黨的頭上。”中原中也跟他們兩兄弟同步了一下他自己調查的情報。
“我們人手不夠。”織田作之助陳述事實,他也隻能盡他所能罷了。他們隻有三個人。中原中也因為還要照顧羊的人,他也不敢離鐳缽街太遠。為的就是防止那些黑手黨的人進入羊的地盤。中原中也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黑手黨開戰,他要考慮自家那群戰五渣的安全。所以隻能以守護者的姿勢防禦。
織田作之助和不二遊走在附近幾條街,救了很多人,也眼睜睜看著很多人死亡。他們隻有兩個人,因為不二的異能的隱蔽性,所以他們救人都是暗中進行的。但是他沒指望能完全瞞住,第一天打架的時候已經現身了。隻要有人回過神來,黑手黨很容易就能得到一個紅發小孩很能打這個信息。
他們最終停止行動是因為不二使用異能過度暈過去了。織田作之助因為知道黑手黨會衝進別人家裏屠殺,根本不敢把昏迷的不二一個人留在家裏。
收縮防線之後,織田作之助隻負責守著自己住的那條街。
兄弟兩人待在家裏,一邊整理不二拍下的現場照片。一邊撰稿,一邊照顧不二。報社這種關頭不敢刊登,隻能發到網上讓事情發酵。
在他們不知道,或者不在意的時候,地下的情報販子們開始收集一個能瞬間打傷200多號人的四肢的異能力者。
鐳缽街的黑診所裏,森鷗外收集情報回來。看到收留的小孩又在家裏上吊。他把自己的異能體愛麗絲放出來,開始打掃診所。
“首領越來越瘋了,今天更生氣了。”森鷗外歎氣,但是同時也有點慶幸,他感覺自己的機會就快要來了。
“因為那個新出現的幽靈異能者?”太宰治自己從上吊的繩子裏爬下來,悠悠說道。
“嗯,能悄無聲息瞬間放倒200多號人,那可是個危險人物啊。”森歐外現在是港口黑手黨首領的私人醫生,借工作便利調查經過。“第一批到場的人,槍支莫名被一群小孩搶走,然後那群小孩跟第二批增援的人對射,雙方都有死傷,後麵倒下的人情況也正常不到哪裏去。被自己的槍打傷,雙方剩餘的子彈不翼而飛。最後在街尾的垃圾桶裏找到了子彈。看不出是什麼異能。”
太宰治摸了摸被嘞疼的脖子,自己去找繃帶把脖子圍上。也不接話。他大概知道是什麼異能力了,但是他不會告訴別人真相。
在被停止的時間裏,隻有兩個人有行動能力,如果發生了什麼事,那嫌疑人就隻有他們兩個。那位異能者是不殺人的,從昨天的事件就可以看出來了。如果以後,在這個時間段裏死人了,那必然是自己幹的。這可不僅僅是那個人的底牌,也是他太宰治的底牌。蹭別人的異能力便利非常有意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