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二趕在晚餐時間回到家中時,被嚇得僵立當場。還沒靠近就能看到還沒散去的煙霧,時不時飄過來的氣味可以分辨出是催眠性的氣體。
屏住呼吸進到屋裏,隻看到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東倒西歪,還有很多零碎物品散落一地。有打鬥的痕跡。互相定位的手表,被放在櫃子裏。家裏沒有丟任何東西,隻是人不見了。
自家兄長的武力值他是最清楚的,能帶走他的會是什麼人。
於是他隻能調查附近的監控,把他出門前回來後這段時間,出現在這條街的車輛都記下。也幸虧他們住的地方人比較少,車輛不多。
他迅速來到黑網吧,黑進交通係統調查車牌號主人。很快他列出一個名單,名字,住處,家庭關係。通過打電話套話的方式,得出的結果是其中有一輛車在不久前就被人偷了,他成功鎖定了這輛車。去警察局報警,以親人被綁架的名義,要求警方調查這輛車的去向。
通過調取道路監控,成功拍到車上的司機,穿著警服,警察局的人大吃一驚,通過警方內部網站查出,那個人確實是警察,不過已經辭職了。警察局的人讓不二回去等消息。
不二從他們的態度上感覺到不同尋常的信息,他還是問出了那兩個人的名字,離職了還穿著警服幹綁架人的事。就很值得商榷了。他再次回到黑網吧,直接黑進警察局內網看檔案。幹脆把離職的所有警察的檔案調出來。
到處奔波,隱約才查到一些信息,這群人私下竟然是有交集的,似乎已經形成了一個組織,雖然組織成員結構名字,都不清楚。時間太短,他也隻能查到這些,何況警察局的人語焉不詳,似乎並不想提及他們的樣子。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他拿上錄音筆,再次前往警察局。
結局其實跟剛剛的沒什麼不同,但是這次不二有備而來。
“可惡,曾經是國家的公職人員,辭職了就能綁架別人的朋友嗎?而作為現任警察的你們竟然不肯告訴受害者真相。你們不是在包庇前同事。你們是在包庇罪犯。”
“你這臭小鬼在胡說什麼!”
“無憑無據的,而且連24小時都沒到,你怎麼知道是別人綁架了你的朋友,說不定是你朋友出去玩了。”
“我們家被放了迷藥,還有打鬥痕跡。”不二來之前已經被他以看卷宗為由拖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看來對方哪裏有認真看他的報案的筆錄。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說不定是你對你的朋友做了什麼吧。橫濱的少年犯多的是,老實交代吧。”
對於他的顛倒黑白,不二也不生氣,看了他的工作牌一眼,這個人的名字,在他查到的情報裏出現過,和離職的某位前警察有過交集。是共犯嗎?
“不交代也沒關係,先扣押等待調查吧。”那個警察拿出手銬。
不要小看任何中二期的少年,就算不二讀過兩次中二,但依然是個少年,遇到不公的事情,熱血少年才不會虛與委蛇。不二第一次用暴力審訊別人,多虧對方把自己的同事都支走了。可惜沒持續多久,被找過來的經常發現了情況,迅速響鈴。
不二逃出了警察局,並且非常想給警察局扔一個炸彈。他漫步在街上,開始思考,也幸好自己去報警的時候,沒有透露名字,畢竟織田作之助的前職業……
第一次報案的時候,還沒有異常,第二次報案的時候就多了一個疑似有牽連的人,肯定是信息泄露了,讓對方有了警惕。他感覺這裏麵的水很深,並且極有可能牽扯很廣。而且極有可能,官方為了掩蓋這種醜聞,會提前把他控製住,因為他沒有身份這件事情經不起查。
所以說他手上的所謂錄音證據,其實並沒有什麼用處。這真是一件令人沮喪的事情啊。
不過說起來,這群前警察是衝織田作之助而來還是為了繃帶怪人來的。那個家夥是黑手黨高層吧,不是不二忽略掉太宰治,而是他心心念念想著先找到人。
夜幕降臨了,能問的人都問過了,能用的網絡手段都用完了。毆打警察的事情都幹了。隻打聽到了大概的地點。
夜晚這邊沒有燈,他在黑夜中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隱匿的入口。偶爾能聽到野狗的叫聲,和他踩出來的動靜聲。
沒吃晚餐又四處奔波,他很疲累,正因為體力和精神力不支,他更加不敢使用異能力,因為如果損耗太過,他倒下了,反而延誤找人的時間。而且,那個黑手黨繃帶怪人,能免疫所有異能力,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時間暫停對他來說沒有用。如果他和那夥人是同夥,那麼時間暫停之後,他會不會趁機做些什麼。會不會危害到職田作之助。尤其是他們之前還打探到他那麼多秘密,總感覺會被滅口也不奇怪。所以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