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二並沒有否認,“但是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他是我的兄長這件事情永遠不會變。”他露出溫柔的笑容。在這個找不到家的世界,織田作之助是他在這個世界的錨點。如果有一天他回家了,他會告訴裕太,他另一個哥哥有多厲害。
這就是羈絆嗎?太宰治不知道在想什麼,就看到門外織田作之助從外麵走進來,他連忙招招手“織田作~這裏。”
織田作之助很快就看到他,他一邊落座一邊說道“抱歉,來晚了。”
“後勤部這麼忙的嗎?”不二想到對方極不規律的回宿舍時間,有些擔心對方的身體吃不消。
“也還好,我能解決,工資比外麵高。”織田作之助對現在這份工作並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其實他挺隨遇而安的,隻要不拖欠他的工資,什麼工作對他來說都還好。
沒一會,點的餐就上來了,三人一邊用餐一邊聊天,不二借口離開一下,不一會兒,餐廳裏響起一首鋼琴曲子,很簡單的生日快樂歌。
太宰治認真地研究織田作之助的表情,織田作之助有些驚訝地看過去,不二坐在鋼琴前彈奏了一曲。似乎有所感應,回忘過來對著他笑。織田作之助也不由露出微微的笑容。
太宰治打了個哆嗦,有些酸,兄弟感情真好。音樂結束,侍從把生日蛋糕拿上來,是一個很小的蛋糕,因為隻預算了三個人的份量。但是也沒有人在乎蛋糕的大小了。
“生日快樂,織田作。”在不二回來的時候,太宰治搶先開口。
不二無語,小孩子嗎這麼幼稚,他也接著說道,“哥哥,生日快樂。”
“謝謝,我很開心。”
不二為他點上蠟燭,一邊說道,“雖然有些遺憾,沒有咖喱蛋糕。”
“這是什麼魔鬼口味。”太宰治想像了一下,忙搖頭,把咖喱蛋糕踢出大腦。“許個願吧,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許願,睜開眼睛就看到不二坐到太宰對麵,兩個少年臉上的嬰兒肥還沒退去,亮晶晶地看著他,等待他吹蠟燭。
吃完蛋糕,太宰摸摸吃撐的肚子,攤在椅子上,不停地感歎,“周助也太會了吧,這招要是用在女孩子身上就太可怕了。”
“那是成年後的事,不用煩惱。”他都不一定能等到成年的那一天。
織田作之助不讚同地看著他。不二連忙叉開話題。
三人聊天夜晚,不二帶他們去公園放煙花,雖然覺得好幼稚,但是不二和太宰倒是玩煙花玩得挺開心,織田作之助隻好加入。
太宰治:“活著是為什麼?”
織田作之助:“活著是為了相遇。”
不二周助:“活著是為了重逢。”
把不二送回宿舍,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又去了酒吧趕第二場,因為不二拒絕酒精和熬夜。
等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織田作之助還好好的,太宰治就整個人焉掉了。臉貼在桌子上攤成貓餅。
早上出門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就告訴他太宰治今天的精神可能不會太好,讓他給他送份午飯過去,結果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摸魚的上司,都無語了。“宿醉還不吃好好吃飯,你的胃還好嗎?”當過職業運動員的他,對於飲食作息有自己的要求。不過他過來之後發現身邊的人就沒一個飲食和作息是規律的。黑白顛倒是常事。
“嗚.......”太宰治發出懶懶的聲音,很像一隻在撒嬌的貓。
“.......”他就沒見過這麼難搞的人。他回憶起他那些朋友們,明明年紀都比眼前這隻小,但是沒有一個像眼前這隻這麼讓人操心的。在織田作之助的光環籠罩下,他很幸運沒有見到太宰治黑泥的那一麵,但是在公司多少能聽到一些關於這個家夥的傳聞,似乎屬於惡魔見了都要繞著他走的那種類型呢。但是隻要他稍微關注一下,就會發現這人特別任性,一點也不愛護自己。不二自己還是個喜歡使喚別人的人呢。給他帶一次便當已經非常難得了。下次他絕對當作沒看見。
太宰治仿佛感覺到他的嫌棄,有些委屈,他不止一次見過不二給織田作送飯了,家人和不是家人區別對待這麼明顯的嗎。
如果不二聽到了,肯定會告訴他那是當然的,作為弟控的不二,現在也是一個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