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秋再三的追問下,譚竹實在扛不住了,隻得老實交代。
“譚傑把人打了,現在被抓起來了。”
“啥?”夏秋有點蒙:“學校打架還抓人?多大的事啊?打壞啦?”
夏秋有點擔心,這兔崽子不會是看自己和別人拚刺刀,他特麼也學著幹了吧?
作為過來人,夏秋知道,學生很喜歡模仿的。
聽到別人幹了什麼牛逼事,就覺得自己幹了也帥。
即便分辨不出有些事,是牛逼還是傻逼。
“不是學生,把一個家長給打了。”
瓦特?
夏秋直接蒙比。
學生已經不能滿足譚傑的需求了麼?幹家長?
“他們開家長會,我姐去了,結果出來的時候,遇到了溫明雄,他是開會所的,和羅正平關係很好,也知道我姐的存在,恰好就在學校遇到了,然後對著我姐耍流氓,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譚傑抄起一個板磚就給他砸倒了現在對方揪著不放。”
夏秋微微沉默,果然啊,沒了靠山,就要被欺負了。
以前有羅正平,那混蛋絕對不敢對譚青不敬,但現在羅正平完蛋了,譚青這個美人就被覬覦了。
“現在對方什麼意思?”
“要求我姐去會所找他聊聊”
譚竹說到這就停下了。
夏秋當然也明白了。
譚青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
不扒層皮,譚傑是出不來的。
“在家等我。”夏秋道。
這種事,自己沒法躺在醫院了,當然,夏秋也實在呆夠了。
“你?”
“在家等我!”夏秋不容置疑的又說了一句,接著就掛掉電話。
此時已經是晚上,當然,即便是白天,他也懶得辦什麼出院手續了,直接喊上雷哥,便來到房海提供的新住處。
夏秋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這對姐妹正一臉惆悵。
“夏秋,你回來啦。”
“你沒事吧?”
兩個女人關心道。
夏秋笑著搖搖頭,看向譚青道:“他和你約在哪了?”
“他的金陽會所。”譚青道。
夏秋看向譚竹:“轉二十萬到我卡裏。”
“二十萬?”譚竹知道夏秋的意思,是要賠償嘛,但覺得一板磚二十萬,有點貴啊。
夏秋明白譚竹的意思,說道:“得分人吧?在我們村,萬八千就解決了,但這是平榮,打的還是個老板。”
譚竹道:“我知道,但就算二十萬,那家夥也未必接受啊。”
“接不接受是他的事,但態度得有。”夏秋道。
譚竹點頭,拿出手機就準備轉賬。
“不行!憑什麼給他二十萬?是他先侮辱我的。”譚青見狀伸手阻攔。
要是以前,二十萬譚青也不會太在乎。喵喵尒説
但現在,四個人都要靠譚竹養活,她的存款也不多,一下子拿出二十萬,真不知道以後會多難。
“甭管怎麼樣,態度得拿出來,給他打個電話,咱們過去。”夏秋道。
譚青猶豫一下,不再多說。
現在夏秋就是主心骨,這個事她又不知道怎麼辦。
起碼現在有夏秋陪著去,她心裏有些底。
“你也要去?”
看到譚竹也跟著起來,夏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