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滾出去,你們回去繼續考慮,沒事,我有耐心。”
夏秋笑了笑,忍不住看了雷子一眼,接著道:“沒有第三條路麼?”
“第三條?有啊,我讓你們躺著出去,讓譚青躺著進來。”溫明雄眯著眼睛笑著道。
夏秋無奈一笑,道:“我今晚必須讓譚傑出來。”
“哈哈哈,可以啊,讓譚青來陪我啊,老子玩爽了,自然放譚傑出來。”
夏秋搖搖頭:“溫總啊,你這樣不好。”
“怎麼不好?”
“這樣就沒得談了。”
“那就不談咯?”溫明雄聳聳肩。
“那是沒得談了,我再敬您一杯吧。”夏秋拿起酒瓶。
“你特麼還真以為我給你臉了?你也配跟我喝酒?滾出去!”
溫明雄覺得夏秋很煩,唧唧歪歪半天,也沒拿出讓他滿意的方案。
“溫總,我最後說一句,這二十萬你拿著,回頭我再送二十萬,您別和一個孩子計較,我再自罰一杯,行不行?”
“我行你麻.”
砰!
溫明雄話沒說完,夏秋猛然出手。
直接把酒瓶子砸在了溫明雄的腦袋上。
這動作太過突然,別說其他人,連溫明雄都始料不及。
這一下子如同一個信號,溫明雄的小弟們短暫的錯愕之後,一哄而上
外邊,譚竹已經急的不行。
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想要給夏秋再打個電話,又怕影響他。
正焦躁不安的時候,譚竹就見夏秋出來了。
隻是這一看,心翻了個跟頭。
因為夏秋齜牙咧嘴,臉上掛著紅!
譚青也大吃一驚,但反應終究慢了譚竹半拍。
“夏秋!你怎麼了?沒事吧?”
譚竹推開車門狂奔過去,一把抓住夏秋的胳膊,擔心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我?沒事啊。”夏秋道。
“怎麼會沒事?你的臉.”這時,譚竹才餘光看到跟在後邊的雷子,也是滿身是血。
夏秋聞言伸手摸了摸臉,然後一看,發現有血。
“哦,別人的。”
嗯?
譚竹一愣,也感覺到夏秋說話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不禁好奇。
就在這時
“兄弟!兄弟!”
一個聲音響起,譚竹轉頭看去,就見一個肥頭大耳,腦袋上纏著繃帶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一看,譚竹既覺觸目驚心,又覺得滑稽。
因為男人頭綁繃帶,還鼻青臉腫,一邊走一邊捂著腹部,五官都要扭在一起了,而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張銀行卡。
譚青看到來人,大吃一驚。
因為這正是溫明雄,隻是,已經麵目全非,儼然一個豬頭。
夏秋轉身,看向溫明雄:“溫總。”
“誒,兄弟,卡。”
夏秋順手接過,揣在兜裏:“溫總你看你,太可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不用不用,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那咱們就走?”夏秋詢問一聲。
“走走走,別讓侄子遭罪。”
“您沒事?”
“沒事沒事,侄子要緊,走。”
“那就辛苦溫總了!”
夏秋說著看向一臉蒙蔽的譚青。
“溫總其實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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