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近中午,夏秋帶著雷子來到山莊。
住院期間,心姨隔三差五就來探望,經常說老東西很惦念,夏秋現在出院了,自然要來走一遭。
因為提前打了招呼,心姨安排人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臭小子,住了幾天院,養胖了不少啊。”
看到夏秋,陳先農笑著道。
夏秋也早都發現了,這一個月確實胖了。
頭些天是吃了不少苦,經常疼,會難受。
但傷勢漸愈之後,這住院幾乎就成了療養。
每天沒啥事,不操心也不怎麼動,自然就胖了。
“所以說啊,福禍相依,現在看來,中這一刀也沒啥不好。”夏秋笑著道。
“瑪個巴子的,這還上癮了?要不要再來一下?”陳先農笑罵一聲。
夏秋哈哈一笑,然後發現雷哥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坐下的打算。
“雷哥,坐下,吃飯啊。”
雷子看著夏秋搖搖頭,眼中還露出幾分惶恐。
開什麼玩笑,這飯是自己吃的?
惶恐之餘,雷子有些許埋怨,不說無所謂,你這麼一說,多尷尬。
當然,這也是些許而已,此刻的雷子,也無心尷尬。
因為回來了,到了王爺這裏,積壓的問題就要處理了。
夏秋把雷子的吧表情盡收眼底,看向陳先農:“喂老頭,你說句話。”
“說什麼?”陳先農看向夏秋。
“讓我雷哥坐下吃飯啊,平時跟我挺好的,我說啥是啥,但怎麼到你這,他就不聽了呢?你說句話。”
陳先農看看雷子,道:“你先下去吧,吃了飯再過來。”
雷子說了聲是,轉頭就走。
“等會!”夏秋叫了一聲。
但他發現,雷子像是沒聽到一般。
“我讓你等會!”夏秋急了。
雷子卻依然不聽,走到了門口,正要拉開門。
“老東西,他要出門,我就走了!”
“等下!”
陳先農終於忍不住開了口,雷子隨之頓住。
夏秋看看雷子,有些生氣:“艸,我特麼拿你當兄弟,你丫竟然不理我!”
吐槽一句,夏秋看向陳先農:“我說話好使不?”
陳先農看看夏秋,分明感受到一股威脅的味道。
他知道,但凡說個不字,這家夥都可能丟筷子走人了。
“好使!好使,行吧?你是老大!”陳先農無奈道。
心姨在一旁憋著笑意,真是一物降一物。
“讓他過來,坐這吃。”夏秋指了指雷子,說道。
陳先農皺皺眉頭:“這不合規矩”
“你有啥規矩?”
“他”
“他咋了?叫你聲王爺,你還真把自己當貴族啦?”
臥槽!
聽到這話,站在門口的雷子瑟瑟發抖。
心姨雖然都對夏秋有足夠的了解和體會了,聽到這句也不禁有些擔心。
然後,她發現陳先農笑了。
“什麼特麼貴族!”陳先農罵了一句。
“你又不是皇親國戚,怎麼還把別人當下人了?還規矩,哪來的規矩?我看你就是臭毛病。”
陳先農:“.”
“讓他過來,坐這吃!”夏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