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此起彼伏的危險,還沉浸在升仙菇幻覺裏的幻影鹿完全一無所知,它也不知道到底吃了多少升仙菇,走了兩天,都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依舊是累了歇著不走,不累了就立馬原地跳舞。
陳立拽著它,一路走得十分辛苦,心中甚至已經隱隱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
“殺了吧。”孟驚蟄毫無感情的建議道。
幾人沒有靈獸袋,幻影鹿活著,就隻能一直牽著,而如果殺了,就可以放入儲物戒裏。
幻影鹿在一旁,聽到這樣事關性命的大事,也依舊是一副神誌不清的樣子,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降臨,還在蹦蹦跳跳著搖擺。
陳立臉上猶豫了三秒鍾,很快就說道:“活著的幻影鹿比死了的貴三成,不能殺。”
其他人也一致拒絕孟驚蟄的這個提議,在他們看來,孟驚蟄不分錢,所以才會對幻影鹿的死活無所謂。
“殺了它,不過損失些許收益,但一路上的危機都能解決,留著它,我們總會有招架不過的時候,如果這幻影鹿被人或者妖獸搶去,就一點靈錢都掙不到,那樣才是血虧。”孟驚蟄說道。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幾人還是覺得這話很不好聽。
他們不想聽孟驚蟄的客觀分析,反而忍不住覺得,若不是多事,哪裏需要去寒潭一趟,也不會遭遇這些事情。
隻不過這事情已經辯過一輪了,他們受困於簽下的契約,不敢在明麵上說什麼,隻能在心底悄悄抱怨。
在又一次被妖獸襲擊之後,眾人身上都掛了彩,相比較其他妖獸,這一次襲擊他們的狼妖似乎格外難纏,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身上的符籙全都消耗殆盡,韓莫的刀上多了十幾個缺口,才終於將這頭狼妖趕跑。
“小孟,繼續走下去,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不如寒潭之行,就算了吧。”陳立滿臉疲憊的說道。
孟驚蟄聞言,微微皺眉,說道:“你想要毀約。”
陳立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我想要毀約,隻是我們可能還沒到寒潭就會丟了性命,與其終日提心吊膽,還不如務實一點。”
孟驚蟄看著陳立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拉的一道血痕,說道:“契約定下,我已經保障了你們的利益,你們也應該保障我的利益。”
“小孟,現在情況危急,繼續堅持下去毫無意義,你也不想所有人一起命喪此處,對嗎?”陳立試圖動之以情,勸說孟驚蟄以大局為重。
可孟驚蟄腦子裏隻有妹妹的病情,以及已經簽下的約定:“你們放棄此行,但按照約定,幻影鹿歸我。”
“憑什麼!”一向表現得老成持重的韓莫,此時竟然第一個沉不住氣。
就連跟孟驚蟄關係不錯的歐陽東,此時滿臉都是不讚同。
反倒是一向愛和孟驚蟄唱反調的孫雲峰,此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立沉吟片刻後,方才開口說道:“繼續下去完全是得不償失。”
“你已經得到了幻影鹿,怎麼能說是得不償失?”孟驚蟄反問道。
[來自陳立的陰陽值:+0.5]
陳立接著說動:“小孟,要麼不去寒潭,幻影鹿你可以分五分之一,並且還要陪著我們繼續抓幻影鹿。”
“繼續抓捕幻影鹿,這就是你費勁千方百計,繞路到這地方來的原因嗎?”孟驚蟄問道。
[來自陳立的陰陽值:+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