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遠被陳果拉攏也就算了,如果他再進入了喬國界的視線,萬一出現了不可預料的變數,喬國界非要重用何方遠不可,事情就不受控製了。
喬國界的為人,馬大勉再清楚不過了,在用人方麵,喬國界求才若渴,有時一時興起,會隻憑一次見麵就能拍板決定一個重大任命,即使任命提交到董事會討論,董事會有反對意見也不行,喬國界認準的事情,肯定會強行讓董事會通過。
說到底,興眾還是喬國界一個人的帝國。馬大勉不能允許何方遠越級進入喬國界視線的事情發生,他必須將何方遠掌控在自己手中。
“馬總過獎了,總感覺還有一些地方需要完善,不過自己能力有限,提升不了了,如果馬總能斧正一下,就最好不過了。”何方遠態度謙遜。
“我正有這個意思。”馬大勉也不隱瞞他的真正意圖了,“這篇新聞通稿,我再加一些內容進去,索性也不按新聞通稿的模式發布,以采訪稿的模式發布好了,正好有幾個門戶網站一直想采訪我,我就拿著你的稿子背書了,怎麼樣?我得先征求一下你這個原創版權方的意見。”
這一手真是高明,何方遠下意識多看了馬大勉一眼,見馬大勉淡定自若,似乎出發點真是大公無私一樣。
馬大勉是想截胡,不想讓他進入喬國界的視線,怕他一飛衝天,何方遠隻思忖了片刻,就很堅定地點頭了:“我當然沒有意見了,反正綱要也是陳果主任給我的,我不是原創,隻不過是依葫蘆畫瓢罷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陳果那裏,我來說。”馬大勉舉起酒杯,“來,同舉杯中酒,幹了,下午都不許耽誤工作,否則,我一樣會扣你們獎金。”
“何哥,馬大勉不地道呀,擺明了是欺負人,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讓他一揮手抹掉了,真不甘心。”回到辦公室,範記安憤憤不平,“原來是鴻門宴,早知道不去了。”
“沒關係,要往好的方麵想。”何方遠倒不以為意,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不過是少了一個在喬董麵前露臉的機會,馬大勉卻多了一個對手。這件事情你要這麼想,我是受陳果之托,但最終事情被馬大勉搶走,我多了一個和陳果同仇敵愾的機會。”
“不對,何哥,馬大勉怎麼知道你受陳果之托在寫新聞通稿?”梅荏苒想到了問題的症結。
“我發郵件的時候,抄送給了馬總。”何方遠笑眯眯的表情,像是一個陰謀得逞的壞人。
“啊?你故意拉馬大勉下水?太壞了你。”梅荏苒嘻嘻一笑,揚手打了何方遠一下,“沒看出來,你心眼挺多。”
“什麼叫拉馬總下水?梅荏苒,請注意你的語言文明。”何方遠得意地笑了,“我什麼不正當的想法都沒有,隻是走了一下正常的程序,至於馬總會怎麼做,就不在我善良的考慮之內了。而且馬總是上司,他不管做出什麼決定,我隻有服從的份兒,是不是?”
“不對呀何哥,馬大勉肯定會把你抄送他一份新聞通稿的事情告訴陳果,這樣,陳果就會對你有看法了。”範記安提醒何方遠,“這事兒,得圓過去。”
“好圓,直接推到黃是道身上就行了。”徐子棋嘿嘿地一陣壞笑,“就說是黃是道發現了你在寫通稿,他非要你抄送一份給馬大勉,怎麼樣,這個辦法不錯吧,一箭雙雕。”
“去你的,我有那麼壞?”何方遠才不承認徐子棋的話正說中了他的心思,他哈哈一笑,“不說了,不鬧了,幹活了,喬董快回來了,新同事也快來了,立化新的管理層也差不多要敲定了,各位,新時期就要來臨了。”
“我更期待三位老大的新站早日上線,拉開互聯網第四次浪潮的序幕。”範記安信心十足,“誰不想建功立業躍馬江山?男人,都有一顆不安分的心呀。”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馬大勉的動作還真快,中午剛說了采訪的事情,到了晚上,采訪他的報道就鋪天蓋地地出現在了各大門戶網站,一時之間,剛剛沉寂了兩天的互聯網版權產業格局之戰,再起硝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