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域西北,有著一座並不大的城池,人們稱之為蘇城,因為這蘇城方圓百裏之內,沒有第二個出名的勢力,蘇家一家獨尊。
如今正值初春,杏花飛舞,杏花那獨特的香味逸散全城,沁人心脾,陽光明媚,溫和而不刺眼,柔和的春風吹動人們的衣衫,入目所及,盡是祥和,安逸。
然而,一對人馬的到來,徹底打破了這種平靜,這隊人馬絲毫不顧及路上的行人,躍馬揚鞭,速度極快的穿行在蘇城之內,卻無人敢於有半分阻止。
他們的胸前都有著一個小小的蔡字,表明這隻人馬並不是蘇城蘇家所有,那麼又是何人敢於在蘇城如此放肆?
顯然,行人都知道這個問題,隻是他們那麻木的表情似乎已經道出了一切。
片刻之後,城門口來了一個青年,青年嘴角叼著一片杏樹的樹葉,衣衫也談不上幹淨整潔,神態似邪非邪,拋出這些不談,那麵容倒也算得上清秀。
青年緩緩走進城內,此時的蘇城並沒有之前的安逸祥和,而是充滿了一種暮氣,那種帶著死氣的暮氣,仿佛這座城市的生機已經要消耗殆盡一般。
青年走了一陣,愕然的發現,這蘇城雖然不大,但是自己真的是身無分文,這豈不是很是尷尬,自嘲的笑了笑,心中想道:“算了,反正已經到了地頭,別的就別計較太多了吧。”
閉上眼睛,一股無形的波動散發出去,而青年的嘴角終於泛起一絲笑意。
夜幕降臨,一道肉眼難辨的身影越過蘇家的層層防禦,一直深入到蘇家的核心之地,這道身影自然是悄然潛入的青年,此時,在青年的腦海中,一道身影已經出現,隻是那道身影似乎並不太好。
蘇家核心之地,有一座竹樓,竹樓一側的窗邊,一個女孩正在靜靜地站立著,姣好的麵容卻透發著淡淡的憂愁,似乎心中有著什麼解不開的結。
“小姐,少爺說,下午的時候蔡家的人馬已經入城了,若您要走,就請盡快決定,此時少爺奮力一搏,興許還有機會幫您逃走,一旦蔡家到來,那時候,即便家主站在你這邊恐怕也無濟於事了。”
女孩聞言,眉頭皺的更緊,良久之後才幽幽的歎了口氣,道:“我走了,蘇家怕是該就此成為曆史了,即便最後父親打算把我送出去,我其實也沒有什麼怨言的。你去回複少爺,我,不走!”
侍女大驚,旋即沉默,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說,微微一禮,悄然退出。
青年將這對話聽在耳中,也是眉頭微皺,細細感應了那所謂的蔡家人,緊皺的眉頭仍然沒有鬆開,身影漸漸模糊,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一座高大建築之上。
“父親,落燕的性格您清楚,為了家族她一定不會走的,而明天蔡家人一到,我們就算玉石俱焚也沒意義了,蔡家二爺親至,知半境界的強者,整個渝州也是寥寥無幾,我們沒有勝算。”一個男子神態焦急的勸著中年人,那中年人就是當代蘇家家主,蘇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