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五,年關將至,又到一年春運時,在這幾乎是舉國遷徙的途中,縱然有著高鐵這個大殺器,也有些支撐不過來。
站內,人聲鼎沸,已是淩晨三時。
蘇星往嘴裏灌了一大口紅牛,緊緊捏著回城的車票,不敢鬆懈,今年的車票似乎格外難買,他開了二十個搶票助手,才搶到這麼一張站票,要是錯過了,今年就回不去了。
“不能睡不能睡…”
正在蘇星和睡意作鬥爭時,突然間一個巴掌拍到了他肩上。
“嗨,徒弟,幹嘛呢!”
與此同時,一張皺巴巴的臉呼的探到眼前,他咧著嘴,一口黃牙清晰可見。
“臥槽!”
蘇星嚇得直接跳了起來,在看清楚對方後才鬆了口氣,但也是睡意全無。
“師傅,你嚇死我了……”
看著眼前的老道士,蘇星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嚇,而在周圍,也有數道目光望了過來。
畢竟,這麼大冬天還穿著個道袍到處跑的人,實在罕見。
“徒兒,你還說呢,要不是為師給你這一當頭棒喝,你隻怕就在車站睡著了。”
老道瞪眼,“你老實交待,是不是又偷偷背著為師去吃雞了?”
蘇星聞言,頓時抖索精神,認真道,
“師傅,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要知道,徒兒可是以帶您吃雞為己任,時時刻刻牢記您的教誨,這種吃獨食的行為,就是您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
對此,老道士的回應就是一腳,
“去你的,昨晚對麵網吧那人不是你是誰?老子在你後麵看了兩三個時辰你都沒注意到,反倒是一個勁的叫小姐姐小姐姐,帶妹就這麼好玩?”
Sorry,帶妹真的比你好玩。
但這話,蘇星是萬萬不敢說的,他知道以自己這師傅的脾氣,一說肯定又免不了一頓胖揍。
“行了,看在大過年的份上,我懶得跟你計較,”
老道將身後的袋子拎出,裏麵赫然是一瓶三羊果汁。
“來,喝吧。”
“嗚嗚嗚,師傅,我真感動,哭就完事了。”
蘇星一把將老道抱住不撒手,同時熟練地取下了對方腰間的鑰匙扣。
“徒兒,這是為師應當做的。”
分離在即,老道也很有感觸,順手也將蘇星的錢包拿了出來。
“師傅,我舍不得你,一想到這麼多天不能相見,星子就想哭……嗚嗚嗚……”
蘇星將頭埋到老道身上,右手摸進老道的衣兜,拿出來一個明晃晃的ihponex。
“徒兒,為師也舍不得你啊…”
老道一隻手抹眼淚,另一隻手拿出來一個P20pro。
“師傅哇!”
“徒兒!”
良久之後,兩人終於分開,互相審視了一會兒,又開始大眼瞪小眼來。
“臥槽,老頭子你過分了啊,把我新買的手機還回來!”
“哇徒兒,我的256GB版ihponex是不是在你那?能買你兩個了好不好!”
“那你他麼先把我錢包還回來啊!”
蘇星拍著空癟癟的褲兜,一臉的氣憤,對此,老道毫不示弱的掀起道袍,露出空蕩蕩的掛鉤,道,
“那你先把為師的鑰匙吐出來啊!”
“不行,你先來。”
“徒弟,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應該你讓著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