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軒放開小家夥,扶著她坐好,沒好氣的說道,“今日,可把我的皇後累壞了吧?”
靜和扶著腰坐好,看著他撇了撇嘴角,好似在說,“是呢,我可從來沒有操辦過如此盛大的一場壽宴,皇上的生辰,臣妾自是不敢有絲毫怠慢的。”
“哈哈哈……今日這點累算得了什麼?”蕭君軒輕輕笑著,寵溺的看著她道,“後日我生辰之時,你要她始終站在我身旁,接受群臣與使節朝拜,可夠你累的,甚至,我還要戴立站上城門,接受燕國百姓萬民敬仰!”
“一定要這樣嘛?”靜和看著他,無辜的嘟著嘴角,無聲的問道,之前,他本以她身懷有孕,今年生辰不易大辦,可她倒好,非要堅持說胎兒安穩,要親自給他籌備個盛大的生辰宴,看吧,現在累著的還不是她自己個兒。
“是的,一定要這樣,民間一直傳聞,我蕭君軒的當今皇後突然不能說話了,那又怎樣,我就是要讓天下百姓知道,我的皇後,就是你,所以,這一場盛大的宴會,是需要的,而且,還要你正大光明,傾國風華的在百姓麵前出現,贏得他們的心,如此,讓眾人看到究竟誰是他們該敬重的母儀天下之人!”
說著,蕭君軒已經伸手摟她入懷,繼續道,“我蕭君軒更要讓世人知道,我蕭君軒此生唯一的皇後便隻有你一人,與其它任何無關,更是要讓那些覬覦朕的女人,徹底歇了心思。”
聞言,靜和掩唇笑了起來,隻是定定的看著他,沒有說話,他們如今已經是心意相通,兩顆充滿愛意的坦誠之心,又何需多言,又怎會不知她的意思?她這是在取笑他呢?
“青悠這些日子隻忙著做準備生辰之宴,好似給忘了,除了生辰宴席,青悠尚有一件重要至極的事情可別忘了才是!”蕭君軒嘀咕著說道。
看他吃癟,靜和倒是沒有再多打趣他,而是笑著比劃道,“你想吃長壽麵麼?生日那日,怕是顧及不到了,不若我今日替你做,可好?”
“好,好……就這麼定了!”蕭君軒頓時開心起來,心情瞬間便好到了極點。
看著蕭君軒的笑顏,靜和忽而又想到了什麼,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比劃著,“我如今已經八個月了,要親自下廚,還得有咱們當今的皇上陛下親自點火燒水才行哦!”
“好!”蕭君軒再次大笑出聲,心情更好了,但是靜和突然神情一變,咬了咬唇,看著他,比劃道,“那麼,皇祖母呢?她怕是還在生氣,要不我明日親自跑一趟護國寺,請她老人家回來參加你的生辰宴會可好?”
“不用了,我已經見過皇祖母了,她如今身子大不如從前,便就在護國寺修養著吧!”蕭君軒已慢慢斂起了臉上的笑意,沉聲說道。
“君軒,我一直想不明白,皇祖母她為何要突然離開皇宮,住到護國寺去呢?”靜和疑惑的比劃著。
“沒什麼,皇祖母她一向信佛,現在年紀又大了,可能是覺得護國寺更適合調養身子吧!”蕭君軒輕聲說道,他怎麼可能告訴她,是因為他堅持後宮中隻有她一人,不再有妃嬪,又把堅持要留在皇祖母身邊伺候的楚瑾心給強行送回了晉國,把皇祖母給氣著了,又知道無法再扭轉他的心意,索性眼不見為淨了。
“唉……”靜和並不信任他的話,但也不想揭穿,隻是輕歎一聲,想著,等她生育後,還是得去一趟護國寺,親自接了太皇太後回國,讓她在宮中頤養天年。
“好啦,這些日子你因為生辰宴之事,已經夠累了,莫要再胡思亂想,皇祖母她是真的喜愛清淨的。”蕭君軒說著,便將坐在軟榻上的她輕輕摟入懷中。
靜和將頭輕輕地靠在他胸前,聽著他堅實而有力的心跳之聲,兩人便這麼靜靜相依著,她真的喜歡如今的心境與感覺,或許,日子便這麼靜靜地流淌著,心中卻時時溢滿感動與幸福。
蕭君軒輕輕的摟著她,同樣在用心感受著這份平淡而甜蜜的幸福,然而,他還沒有享受夠這種甜蜜的陶醉,便突然被靜和用力的一把給推開了。
“青悠,你怎麼了?”他連忙急急問道。
卻見靜和坐在軟榻上,身子微微後仰,一手撫在隆起的小腹上,輕柔的來回撫摸著,以示安撫,蕭君軒見狀,自是明了,蹙眉不悅道,“這小家夥,他是不是又踢疼你了?看出來我不好好的收拾他!”
他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連忙伸手輕撫著她的小腹,以作安撫,好不容易,靜和才從腹中孩子那突然激烈的胎動疼痛中平緩過來,這才緩緩坐直了身子,鬆了一口氣,看著蕭君軒,挑眉笑道,他剛剛說什麼了,要好好收拾誰?要知道,杜維把脈,可是說她腹中的極其有可能是個活波的小公主,她倒是想看看,真到那時候,他要怎麼收拾他的女兒。
“我沒事了,別擔心!”靜和看著他,輕笑著無聲的動著唇瓣說道。
“該不是這幾日累著了吧?得讓禦醫來看看!”蕭君軒仍舊是擔憂的說道。
靜和連忙搖了搖頭,表示她不累,這隻是正常的胎動,可蕭君軒卻突然使壞,低頭湊近她耳邊,魅惑低語道,“如此看來,定是我昨晚不該明知道青悠有孕,還忍不住要了青悠兩次,才累著了吧,可這也不能怪我呀,你自懷孕後,我可一直……”
聞言,靜和不等他的混賬話說完,便一把推開他,白皙的俏臉瞬間漲紅,狠狠的瞪著他,不讓他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