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二少主已經去了半個時辰,相信應該快趕回來了。”君安忙拱手答道。
“你去接一下,無論如何也要在一刻鍾之內,把風婆接回來,趕快去!”
“是!”
君安轉身出門,門外早已有人備好快馬。
長風城外,一匹快馬飛馳而來。馬背之上,一青年男子單手握著韁繩,一手扶著身前的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風婆婆,我們必須以盡快的時間趕回,所以讓您顛簸受苦了。”
“嗬嗬,不凡不必客氣。君夫人懷胎十年,此時臨產,本就要刻不容緩。況且這方圓萬裏之內,唯有你們府上的這匹‘疾風’腳力最快,若是我再選乘其他馬匹,豈不耽誤了時間,誤了大事了。”中年婦女微笑的答道。
“是啊,母親懷有身孕已差不多十年有餘,真是前所未聞的事情,唉……”君不凡望著前方,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君文,為何門外如此吵鬧?”那中年男子從正堂內走出,對身邊一隨從問道。
“老百姓在大街見到二少主騎著‘疾風’駛過,料想咱們府上肯定有什麼事情,所以一些好事者聚集門外。我去趕走他們……”君文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去。
“不必了,吩咐廚內,做些點心之類,分發給予他們,讓他們各自散了吧。”
“這……”
“夫人就要臨產了,就算是做些善事,好保佑夫人順利臨產,母子平安吧!”
君老爺眼望天際,盡管他刻意壓抑自己的內心歡喜,可還是有絲絲笑意盡浮嘴角。平凡之人,懷胎十月,而夫人卻懷胎十年,他等的都有些茫然,也有些害怕。不知道這個讓他等了多年的孩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要孕育如此之久。傳說中,上界天神哪吒也才隻是孕育三年,出生之時,以肉球包裹,不知自己的孩子會有什麼樣的異象。
昨夜突聞夫人即將臨產,那份喜悅是無法掩飾的。於是遣二子君不凡騎乘自己多年以來視如至寶的寶馬‘疾風’,去長風城南風雪穀,恭請名滿神島大陸的神醫風婆。
傳說這風婆已有百歲高齡,外貌卻看似隻有五十多歲。年輕之時,曾救治過一位因負傷鏑落凡間的天神,後來那位天神回歸上界之時,為了報答風婆的救命之恩,傳授於她岐黃之術,風雪穀因此而名動神島大陸。
第二章血嬰
自太古至今,人作為凡世間靈長類動物,高高在上的主宰著這個世界,掌握著其他生物的一切生殺大權。然而,人類亦有自己的生、老、病、死。從生到死之間,經曆著各種凡間磨難,世事的喜怒哀樂,人情之間的愛恨離仇,以及生活的酸甜苦辣鹹。到最後,終亦是要化作一堆黃土,消逝在這個繁雜的塵世。
太陽已然西下,傍晚的雲霞染紅半個天空,和那紅彤彤的夕陽相互映襯,使得整個長風城被蒙著一層紅暈,古老的城牆,幽深的城池,渾然天成了一幅自然美景。
君府大門外,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在君老爺的授意下,分得一些點心之類的恩惠,各自識趣的離開,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片刻後,這裏又恢複了以往的安靜,隻剩下那兩隻玉刻門神獸,靜靜的望著前方,仿佛守護著什麼。
君府東廂外,君老爺一臉焦慮之色,看著那些女眷進進出出,似乎想問些什麼,卻始終沒說出口,隻有著急的在門外踱來踱去。
“老爺,二少主回來了!”一位傭人匆匆的趕來對君老爺說道。
“君老爺最近可好啊?是不等的有些著急了?嗬嗬,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有我老婆子在,保證她們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