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五月天,可是夜晚的風還是有些涼,縣城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人了。日出而作的人們,此時已經回到了家裏,有的已經休息了,有的卻還是亮著昏黃的燈光。天空中不時會飄過一朵黑色的雲彩,讓原本就昏黃的月光更加的昏暗了,整座縣城似乎隻有不知疲倦的護城河還在不住流淌。
在縣城的最中心,是一個很大的宅子,紅磚綠瓦,看起來富麗堂皇的。此時本應休息的大院,卻依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紛繁嘈雜。在大宅的後院,有一間不大的院子,此時雖然有人來來往往的,可是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每個人都是謹小慎微盡量的不聲音,而且看像屋子裏的眼神都是複雜的很,有焦急還有欣慰,甚至還有一絲的竊喜。
房間裏,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正滿臉緊張的坐在床邊,而此時躺在床上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此時少年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牙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眉頭也是緊緊的皺著,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看著兒子的模樣,婦人很是心疼,雙眼通紅,雖然盡力掩飾,可是眼角還是不斷有淚珠落下來。
“老天爺,求求你,讓我的文兒快點好起來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輕輕的閉著眼睛,少婦不斷的祈禱著,似乎恨不得傷痛轉移的自己的身上。
或許是婦人的祈禱起到了作用,少年的口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眉毛也是不斷的顫抖,終於緩緩的睜開眼睛。
“水、水。”少年的聲音很是虛弱和沙啞,婦人隻有將耳朵貼在他的幹裂的嘴邊,才能聽到少年說的是什麼。聽到少年要喝水,婦人趕忙站起身來到桌子邊倒了一杯茶,喂進了少年的嘴裏。
隨著清水入腹,少年的神誌似乎恢複了一些,抬起頭看了一眼少婦,小聲的道:“我這是在哪裏?”
“文兒,你在家啊!你哪裏難過,告訴娘啊!”看著少年的樣子,少婦很是欣喜,可是看到他痛苦的樣子,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聽著婦人的話,葉文頓時一愣,自己是個孤兒,哪來的娘啊!不由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頓時呆住了。這哪是自己的那個豬窩,房間布置的古色古香,太師椅,八仙桌,條案,一律都是硬木鏤花,屏風旁邊擺放著琉璃盞,古瓷花瓶,牆壁上還掛著古玩字畫,整個房間顯得清幽高雅。這裏的東西自己前世哪怕有一樣,自己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葉文輕輕的歎了口氣,雖然知道事情很狗血,可是葉文知道自己穿越了。或者說是移魂附身更合適,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一名刑警,葉文算得上很優秀。在所有的人印象裏,葉文是能文能武,是全國的散打比賽亞軍,同時還是全國書法比賽業餘組的季軍。
因為一個客觀因素,葉文被挑上了一個特殊的任務,就是做臥底,而這個特殊因素就是葉文是個孤兒。因為是個孤兒所以葉文很小的時候實在大街上流浪,過著饑一天飽一天的生活。直到他被一個警察收養,他才算是有了一個穩定的家,有了一個心疼自己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