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樓說笑的人聽到樓上的茶盞破碎的聲音,通通望向二樓的屋子,慕容黎正趴在門口偷聽,眉頭皺的很厲害,綠禾表示不讓其他人上去,但是文培和慕容逸還是跟著綠禾上去了,別人也就不湊熱鬧了,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黑狼黑鷹加上兩個堂主沒理由會出事。
“說白了吧,我根本就沒相信過你,隻能怨你編的謊話太假了!小九對我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一句話就可以推翻的,你太小看我們之間的信任了。”
文薇的目色變得狠厲,手指微微一動,雲冰閃到旁邊,牆上赫然插著幾根銀針。
“你難道就不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你以為北越的一品禦醫連你是不是處子之身都號不出來麼?還有,你錯在不該讓我一個人上來,你打不過我的。”
“你怎麼就知道我打不過你!你現在沒有內力,我不一定會輸。”
看來文薇還不知道她已經恢複內力了,想要她死的人,要殺!
雲冰習慣性的手一揮,文薇就被很輕鬆的逼到了牆邊,緊貼著牆根,這倒不是她願意的,是一股氣流直逼而來,就像一隻大手緊緊的掐著她的咽喉,喘不過氣來,雲冰則悠閑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文薇痛苦的表情,這就是想要殺我的結果!就如同當年在南禦皇宮裏的幾百侍衛一樣。
文薇手腳開始撲騰,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慕容逸其實早就到了門口,不過是慕容黎攔著不讓他進,此時,慕容黎也覺得雲冰玩過頭了,隻是欺騙,她隻是喜歡他。欺騙在黑狼和黑鷹的忌諱裏都算是大忌,但是畢竟慕容黎對文薇被評為“風塵女子”存有一分歉疚,放慕容逸衝進來了。
慕容逸想去救文薇,可是剛接近就被那股強大的內力彈開,幾次之後,他發現,根源在雲冰這裏。
慕容逸過去:“師傅!”
“怎麼了?”雲冰雲淡風輕的答道。“為什麼這麼著急,她,對你那麼重要?”
慕容逸竟然跪下,跪在雲冰身前:“師傅!饒了她吧,我知道你會這樣一定是因為她做了什麼錯事。但是,請你饒過她。”
看著慕容逸竟然為了她對自己下跪,雲冰一巴掌掄起來,還是沒有打下去。“慕容逸!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沒教過你嗎?”
“師傅的教誨,我一直都記得,但是,師傅你也說過,愛一個人的時候要包容,信任。”慕容逸堅決道。
是的,在她和慕容黎成親的第二天回宮的時候她這麼對慕容逸說,記住,如果你真心的愛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他的從前,他的所有優點和缺點,這便是包容,信任。
雲冰笑了,笑的那麼奇怪。“哈哈……哈哈……是啊,那些都是我教你的,慕容逸,你聽著,我以前說過,遲早有一天你會為了女人而誤了大事!好吧,你真的做到了。別再叫我師傅,我沒有你這樣的好學生!”雲冰對著文薇的方向一揮手,文薇貼著牆倒下來,慕容逸撲過去抱住文薇。
雲冰看了一眼就往外走,慕容黎攔著雲冰:“雲冰,她隻是騙了你,你一定要下殺手麼?”
雲冰冷笑道:“你以為,我隻是因為她騙了我才要殺她?”
慕容黎不說話,我一直在外麵聽著,難道不是麼?
“小九,我看錯你了,你從來都不了解我。”雲冰指著地上那杯還冒著白沫的殘茶。“你可以去看看,她在茶裏下了藥,和那天景溱給我下的藥一模一樣。”
或許吧,他不了解她,看著外麵的大雨,還有跪在門外的人。
昨天上午,過生辰的晴琉菀都沒有挽留住雲冰,雲冰還是怒氣衝衝的離開醉花樓。綠禾說,你是她的夫君,可是你卻沒有盡到一點責任,幫主從來都不是濫殺的人,不管是失憶之前還是之後,幫主永遠隻殺那些想要殺她的人,這一點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配得上我們的幫主!或許你沒有直接的錯,但是文薇她是你養出來的人。
是啊,綠禾說的對,他有什麼資格!他聽到,雲冰對文薇說太小看他們之間的信任了,雲冰百分百的信任著慕容黎,可是慕容黎是怎麼回報她的?他居然真的以為隻是欺騙就值得雲冰對文薇痛下殺手,他居然沒有衝進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是他太相信雲冰的武功了還是因為他對文薇存有私心包庇。
昨天,人們都不歡而散了,不用說,就算他是擎蒼會的舵主,九荊幫的四個堂主一個對他好聲氣的都沒有,把氣走幫主的責任全都放到他身上,因為文薇是他的人。他本來還準備聽著紫貞的冷嘲熱諷,紫貞居然什麼都沒說,紫貞隻是對綠禾說:他這樣的家夥,我都不好意思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