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衣,不對,我感覺不對,那麼可怕的內力,他是雲冰!”不管他現在是男人女人,反正雲冰女扮男裝的本事高了,父皇都沒認出來。
遊晨衣笑道:“雲冰?你別嚇我了,九王爺,我不得不說,半年前她走的時候我給她號脈,真的是沒治了,就算是遇到我師傅也救不活的,隻有你相信雲冰還沒有死。”
“不是,我翻遍了整個北越都沒有看到雲冰的屍體,我不相信她死了。”
“唉……執著,你就繼續執著吧,我已經修書一封飛鴿傳給師傅了,明天就有結果了,看看這半年內究竟是誰去過藥王穀,那道大河可不是那麼好過的。”
慕容黎當天晚上就踏進了擎蒼會。黑狼下令,全部人馬出動搜尋在花卉大賽上出現的青衫男子。雲冰,如果是你,別再躲我了。
冷亦霜麵前的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哥,你終於來了,這京城怎麼這麼奇怪啊,每個人見到我都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冷亦霜道:“誰讓你去花卉大賽上胡鬧的,慕容雲淩麵前是你胡鬧的地方麼。”
“可是,是你答應我來尋找記憶的。”
“我,其實不想讓你記起來,那對你,不是好事。”冷亦霜道。
雲冰低下頭:“我說過我不會後悔的,就算我之前真的犯了什麼錯事,每個人都追殺我,我寧願我受到處罰,我也不願意讓心裏留著那一塊空白。”
冷亦霜笑了笑:“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以前的雲冰每天冷冷的,對著我都不說幾句話,就算是說也是要趕我走的,哪像你現在這麼淘氣。”
“那你是希望我趕你走還是粘著你?”
“妹妹,我是你哥。”但是,就是因為我知道你不可能永遠都粘著我,我才會害怕你離開我,我能失去冷煜霆,失去大姐二姐,失去南禦,唯獨不能失去你……
花卉大會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在說那個青衫男子的事情。
慕容黎的門前還是永遠堆著趕不完的人。
雲冰不怕死的出門了,是的,為了追尋記憶,她什麼都不怕,該死的是她還穿著那件青色長衫,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來搭訕,話說冷香月從小練內功,外麵看上去是細皮嫩肉的,誰也不相信這麼個小男人會是昨天打傷九王爺的那個來搗亂的,就算他穿的是青衫。
以前雲冰每天就是九王府,皇宮,醉花樓三點一線,真正認識她的人並不多。
前麵響起一陣喧鬧聲,正是昨日翠微樓的那個有問必答的小姑娘,此刻正有一個男人拿著扇子輕佻的看著小姑娘。
“妞兒,跟大爺我走吧,我給你好吃的好穿的,要錢爺有的是。”
雲冰正在往前走就聽到這麼說話,應該是壞蛋吧,雲冰這麼想。
那個小姑娘的頭一下子撇開:“我喜歡錢我自己會賺,不用靠你這個登徒子。”
“嗬,你敢罵爺登徒子?我告訴你,知道我爹是誰麼,尚書!知道我爹認得幹女兒是誰麼,雲冰!你敢罵爺……”
“啪”一巴掌扇過去,一個一身火紅的小美女衝出來給了男人一巴掌:“誰準許你侮辱雲冰的,我劈了你!”
小美女拔出手裏的絕情劍直向男人腦門劈去,一股真氣定住了她。晴琉菀大喊:“是誰?有本事明著出來跟本小姐鬥。”
雲冰鬆開了手裏的真氣,晴琉菀收起手裏的絕情劍愣著看向站在麵前的人。
那男人看有人為他出頭了繼續說:“當年誰不知道,尚書義女嫁給九王爺,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是我義妹……謝謝大俠相助。”
雲冰轉過頭給了男人一巴掌:“我不是大俠,也不是助你來的,我是怕這位小姑娘當街殺人被官府捉了去,回頭一問罪名,說是殺了你,怪丟人的。”
圍觀人都大笑,男人捂著自己的臉說不出來話:“你……你……你……”
“你當真認識雲冰?”晴琉菀問那男人。
“廢話,那是我義妹,我當然認識。”
晴琉菀捂著嘴笑,順便指指雲冰:“你義妹在此,你敢不敢認?”
男人看著雲冰,雲冰笑笑:“別聽她瞎說。段天涯,把這位公子帶到他家裏,關個十天半個月的再放出來,別禍害良家少女了。”
段天涯不知道從哪裏出來,夾著男人就走了。
雲冰轉頭對翠微樓的小姑娘道:“你走吧。”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小姑娘急忙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