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九叔(1 / 3)

清朝末年,茅山術派分枝繁多,而以地域為分界線,茅山術漸漸被劃分為南北兩大派。北派以諸葛臥龍一家為首,南派則有天下第一茅。

北派茅山術之首——諸葛一族,從元朝至今,祖上皆是茅山術士,可謂源遠流長,年代久遠。而南派的天下第一茅,掌門茅白起則自幼師從玄學泰鬥張起靈,學藝精湛,茅山術大成之後自創茅山門派第一茅,經年累月,逐漸壯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南一茅與北諸葛漸漸成為南北茅山術的兩大鼇頭,各自領軍,平分秋色。

......

南屏鎮是個經濟富裕,民風淳樸的小鎮,鎮子以南大約有個六七裏處的地方,有個義莊,叫南屏義莊,那裏是南屏鎮停放暫時未下葬的棺材或者無人認領屍首的地方。看守義莊的是被鎮上的人稱呼為九叔的林英九以及他的徒弟許文才。

二月初四,立春日,宜婚葬,忌遠行。

這天林英九早早起了床,洗漱完畢,一絲不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著,而後端坐在客廳內,親自泡了一杯平時招待貴客時才舍得拿出來的碧螺春,整個人看起來心情格外不錯。

義莊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男子駕輕就熟的走到客廳。看到此人,林英九故作嚴肅,道:“你這個臭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不怕你姑媽說你偷懶不看店?”

林英九雖然隻是一個看守義莊的看莊人,但整個南屏鎮的人,上到七老八十,下到還不會走路的孩子,都知道這個脾氣反複古怪的一字眉道士,風水茅山術十分了得,而這個一字眉道人總共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跟隨他一起生活的許文才,另一個就是此時進來的錢秋生。

秋生笑嘻嘻道:“師傅,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會不知道今天是您老人家的生日。”他伸手對著師傅的衣服比劃了一下,“要不然您也不會打扮的那麼幹淨。”

林英九的一字眉輕輕一挑,佯裝怒道:“混賬!難道我平時很邋遢?!”說完撣了撣衣服。

秋生嘿嘿一笑,知道今天是師傅的生日,他不會隨便動怒的,道:“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今天格外幹淨。”

“嗯······”林英九點頭,“這還像一句人話。”心情大好,又喝了一口茶。

“對了,師傅,怎麼來這麼半天沒有看到文才啊,文才呢?”秋生左顧右盼,隨口問了一句。

一聽到秋生說起文才,林英九這才想起來,好像今兒還沒有見過這小子,輕聲嘀咕道:“這個兔崽子還不起來,莫非連我的生日也忘了?”

秋生想也不想,笑嘻嘻的接話道:“我看一定是了。”

林英九眼睛一眯,“嗯”了一聲,冷冷的看著秋生,看得他心裏發毛。秋生頓時心慌,立馬拔腿就往文才的房間跑去,道:“我去看看。”

義莊總共有上下兩層樓,樓上是林英九的起居室,樓下正中央是客廳,左側的偏房就是停放棺材和屍體的地方,右側的偏房是擺放雜物的地方,而文才就住在雜物房隔壁。秋生進了文才的房間,看到他還在睡覺夢著周公。

文才睡相難看,腦袋朝下,屁股朝上,嘴巴裏的口水都流到了枕頭上,一看就知道他正在做花花大夢。

看了看四周,桌上正好有一根雞毛撣子,秋生拎起雞毛撣子走到床前,對準文才的屁股,口中默念一···二···三,然後一雞毛撣子抽在文才的屁股上。正在美夢中的文才“啊”的一聲跳了起來,痛的一直揉搓著屁股,整個人還有點渾渾噩噩的,直到看到秋生手裏拿著雞毛撣子,一臉嬉笑的站在床前,他才反應過來,知道這是秋生在作弄自己。

“我跟你拚了!”文才立馬從床上跳到秋生身上,兩人開始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