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又一陣的熱風從遠處吹來,炎炎的烈日下,樹葉仿佛靜止了一般。刑場前人頭攢動,大家都在熱烈的討論著囚犯的由來。“這一定是諾克薩斯派來的臥底,表麵上不交戰,暗地裏卻在搞這些把戲!”“也許是艾歐尼亞的計謀,難道他們也坐不住了嗎?”“班德爾城還有弗雷爾卓德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刑場上,一個戴著鐐銬的人正跪在上麵,他靜靜的看著地麵,目光呆滯。他就是人們口中談論的臥底。在經過一番嚴刑拷打後,審判官仍然無法從他嘴裏套出一丁點消息,而作為臥底的身份,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人群的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他一身戎裝,齊腰的長發,背著一把長槍,正目光凜冽的看著場上的情況。作為德瑪西亞的總管,趙信用他的長槍扛起了德邦的治安。

“肅靜,肅靜。”行刑人員走到場內,大聲對遠處看熱鬧的民眾喊著。吵鬧聲頓時停止,人們看著正走來的劊子手,目光灼灼。“時間已到,開始行刑吧!”劊子手提著一把大刀緩緩的走到囚犯身邊,他摸了摸囚犯的脖子,慢慢舉起了刀,對準囚犯的脖頸。

大家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沙,”靜止的樹葉突然劇烈的顫動起來,發出一陣聲響。

刑場上刮起一陣詭異的風。

人們眯起眼睛,奇怪的看著遠處的刑場。

風停,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劍架在了劊子手的脖子上。

劊子手額頭上的汗涔涔而下,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一頭銀發,一套隻露出雙眼以上部分的緊身衣,濃墨一般的黑眼珠,一個身形俊朗的少年正抓著那把巨劍的劍柄,冷冷的看著眼前被震懾住的人群。

他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殺氣,卻冰冷無比。

緊接著,劊子手便已一個詭異的姿勢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遠處的城牆上,少年迅速低下身,用繩索將囚犯綁在身後,一躍而起,飛快的向遠處奔去!

“有人劫場!”不知是誰吼了一句,鴉雀無聲的人群才意識到眼前發生的一切,開始不安的騷動起來!

少年手持重劍,飛快的逃離刑場,型如鬼魅。

“轟!”的一聲,一柄巨大的長矛不知從何處飛射而出,死死地釘在少年逃跑的路前。被靈力包裹的長矛刺入地麵大半,在地麵形成一個巨大的坑痕。少年硬是將高速移動的身體停了下來,避開了射來的長矛,抬起頭微微看向長矛射出的地方。正在這時,一柄長槍迎麵刺來,少年舉起重劍,用劍背擋住來槍,並借勢向後躍去。

“劫了德瑪西亞的刑場,還想著可以跑掉嗎?”趙信舉著長槍,冷冷的看向少年。而此時,反應過來的刑場小隊也已經趕到,舉著槍,將少年包圍其中,戒備的盯住眼前的少年。

少年握了握手中的重劍,看了看四周,然後又驀地消失在原地,緊接著,擋在少年麵前的一個士兵被挑起,飛向半空,脖頸間的鮮血噴湧而出。“攔住他!”趙信向對麵的士兵發出信號。他死死地抓住手中的長槍,身體周圍陡然暴起一圈颶風,夾雜著紅色的靈力!

趙信冷靜的觀察著場中的狀況,然後飛快的向右移去,一個轉身,借助慣性,將包裹著紅色靈力的長槍側麵甩出。少年突然現形,手中的重劍劈在長槍上,發出一聲巨響,重劍隨即脫手而出,旋轉著插入遠處的城牆裏,釘在牆上,兀自發出“嗡嗡”的聲響。少年背著的囚犯渾身顫抖,顯然剛剛的衝擊震傷了他。

少年死死的盯著麵前的趙信,剛剛的那下硬碰硬,讓少年的手兀自顫抖不已。趙信也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竟然能擋住我的新月橫掃還能安然無恙的站著!

可少年知道,若不是自己及時後撤躲開了那陣刀一般鋒利的風並及時鬆開了手中的重劍,自己這下恐怕是有來無回了!

“嗖!”趙信的長槍再次刺出,如流星一般直衝少年!

沒有想象中的血濺當場,少年以一個更快的速度躲開了,他繞到士兵的身後,輕易的奪過士兵手中的長槍,一支接一隻的向趙信扔去,一陣陣破空聲傳入人們耳朵!

趙信揮舞著手中的長槍,輕易地擋開了飛來的武器。不多時,趙信周圍的地上布滿了少年投來的長槍。待最後一隻長槍被攔腰擊斷,趙信橫握長槍,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周圍。而此時,少年早已消失,連同那把釘在牆上的巨劍。

“人呢?去哪裏了?”趙信走到最近的士兵麵前,麵無表情的問他,一股無法抑製的威嚴從他身上迸出。士兵低著頭,不敢看趙信的眼睛:“他,他突然就消失了,像鬼一樣,我,我不知道他往哪個方向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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