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她運氣好了,既然有三個人不睡,正好她可以安心的睡了。
江雪柔撇撇嘴:“那你還記得你老是抓我的小辮子麼?”
“那是怕你睡的太熟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我要是不抓著你的小辮子,你要是被帶走了就沒人知道了。”顧澤川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江雪柔的長發,兩隻手放在她的後麵,開始用手輕輕的梳著她的頭發。
江雪柔吐吐舌頭,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記得這件事。
雖然說就她一個人睡的熟,其他人晚上基本上就是淺眠,但實際上畢竟都是孩子,真的困了的時候還是支撐不住的。
所以當時大家就想了個辦法,這個餿主意要是江雪柔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顧澤川出的。
快要睡著之前,兩個男孩子,一人拽著一個女孩兒的辮子,這樣不管是誰被帶走了都能感覺的到。
江雪柔都不知道自己和方小魚那個時候居然會同意顧澤川的餿主意。
因為不管是誰被人帶走了,遭殃的永遠都隻是她們兩個女孩兒。
不過當時他們確實是警惕性高,一連好幾天都是這麼睡的,但是一直都沒人來帶走他們。
甚至他們這幾天連個外人都沒見著。
餓倒是沒餓著,送來的吃的還挺豐富的,足夠他們吃飽喝足了的。
就是江雪柔的睡相不太好,每次都要亂動,所以老是被顧澤川抓著她的小辮子抓醒。
同樣是被抓小辮子,方小魚就沒事,就她有事,她能不記仇麼?
小時候當然不懂了,但是現在江雪柔當然懂了,她抱怨還不是因為這是顧澤川出的搜主意。
“我怎麼看不出來,原來你小時候這麼皮,這麼直男?”江雪柔戳了戳顧澤川的胸口。
她之前怎麼就沒發現了,看顧澤川總是一臉高冷樣,其實裏麵蔫兒壞,是黑透了的那種,俗稱白切黑。
顧澤川抓著她的手,虛心請教:“什麼叫直男?”
江雪柔忍不住就想給他一個白眼:“你喜歡女的,你就是直男。”
顧澤川挑了挑眉:“那你怎麼才知道我是直男,不應該早就知道了麼?”
江雪柔被噎了一下,其實她就是故意開玩笑的,本來想看顧澤川笑話的,結果沒想到顧澤川先把她的話給先懟了回去。
“你現在就是直男行為。”江雪柔手指力道加重,在顧澤川的肩膀上用力的點了兩下。
顧澤川若有所悟:“我好像有些懂了。”
江雪柔撇撇嘴,隻見顧澤川抓著她的手又放回了被窩裏:“今天溫度比較低,別亂放。”
“都快夏天了,低什麼低。”江雪柔嗤笑一聲,“剛不是說懂了麼?怎麼又繼續你的直男行為了?”
顧澤川被她弄的哭笑不得:“那你說直男行為到底是什麼?”
直接回懟她是直男行為,關心她也是直男行為,顧澤川快要搞不清楚什麼不是直男行為了。
江雪柔搭著他的肩膀問:“真想知道啊?”
顧澤川一臉的真誠:“我要是不好好聽聽,怕你到時候又要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