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川點頭:“嗯,就這樣,要不然你還想怎麼樣?如果你希望我多提一些要求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這也有好多——”
江雪柔的手堵在了顧澤川的嘴巴上,肯定就是警告他不許說下去了。
“不用了,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江雪柔眨眨眼睛,“你就別提什麼要求了,我總覺得你的要求多半是沒安好心的。”
顧澤川都被她說笑了:“怎麼就沒安好心了?”
他的嘴巴還被江雪柔捂著,所以說話的聲音都是悶悶的,不過還是清晰的表達了出來。
江雪柔輕哼了一聲,把手給放了下來:“看你這個人就知道沒安什麼好心。”
手是放下來了,不過卻並沒有打算放過顧澤川,她戳了戳顧澤川的額頭:“因為你長了一張反派臉。”
“是麼?”顧澤川抓過她的手,“不過可能就在你的眼裏是反派吧,怎麼在媽那裏我可是個正麵的角色。”
江雪柔繼續哼哼,比起兩個人互懟,她確實還真是一次都沒贏過顧澤川。
……
方小魚的話讓江雪柔還是有些在意的,答應了確實是不多管閑事,她肯定是不會管她和顧櫟景的事情了。
再說回想起早上顧櫟景的那個電話,江雪柔也覺得顧櫟景的意思是不要讓她繼續操心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隻不過顧櫟景的態度比較委婉吧。
一個本來總是直言直語的人忽然委婉了起來,一個在感情上總是逃避的人反而直接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反正現在想啥都跟她沒關係了,她關了燈就能睡,一點兒都不想在意了。
大概兩天後,江雪柔去找樓茹雪喝下午茶,從她那邊得到消息,說薛行舟和江語見的女兒要辦什麼百日宴,被她這麼一提醒,江雪柔才忽然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
不過這事好像跟她沒什麼關係,一來是江城賦也早就跟樓茹雪離婚了,大家都是橋歸橋路歸路了,二來本身江語見和薛行舟跟她們就更加沒什麼關係了,就算知道也不管她的事了。
但是樓茹雪告訴她,薛行舟居然給她也下了請帖。
江雪柔還不信,以為樓茹雪是跟她開玩笑的。
樓茹雪立即就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了一份請帖,江雪柔臉上的笑容才忽然凝固了起來。
“他們兩這是吃飽了撐的?請我們去?心真大啊。”江雪柔一看到請帖上麵的名字,這是她的第一個感慨。
江語見和薛行舟這兩個人都瘋了。
她不信這兩個人能這麼好心的請他們去參加孩子的百日宴?
樓茹雪把請帖拿了過來,生怕一會兒江雪柔一個心情不好就把請帖給撕了。
要知道這件事情說過去也就過去了,江雪柔或許也不想計較了,但是畢竟傷害曾經是存在過的,這是沒辦法的。
有的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說原諒了,隻是覺得沒必要再去計較了。
她不怪江語見和薛行舟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或許沒有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她也不一定能夠遇到顧澤川,正好那個人也是顧澤川,要是運氣不好點,真的碰到了他們安排的人,那麼事情就不是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