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哪個環節出錯了,怎麼會讓他做出那種讓人匪夷所思的動作來?

她在腦海中不斷地自問,若不是手腕上那圈泛紅的傷痕,若不是唇上還殘留著那異樣的感覺,她都不敢相信……他剛剛竟然會對她做出那種親密的動作!

柳眉皺了起來,從懷中掏出繡帕,用力地往唇上抹擦了幾次,擦得唇都有些生疼,卻似乎還能感受到那稍微粗糙的手指撫過的感覺……

“搞什麼東西!”

有些負氣地嘟噥了一聲,從家裏回來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現在心裏隻剩下不解和……惶恐!好像有什麼在發生著改變,她隱隱能感覺到,卻又無法說清是什麼……這種感覺得到卻又捕捉不到的感覺,讓人不安!

“什麼搞什麼東西?你站在這搞什麼東西!”

一個聲音從身邊突然躥出來,嚇了舞衣一跳。急轉身,就看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小身影,負手在身後,抬著頭,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小……小王爺!”這小祖宗什麼時候來的?她竟然都沒察覺到!

又是一個讓人懊惱的事!剛就一味想著禦書房的情形,忘記了自己並不是在小院子裏。

“幹嘛一副見鬼的樣子,我有那麼嚇人嗎!”楚天棋不滿地皺起了漂亮的眉毛,殷紅的小嘴撇了下,對她的表現很是不滿。

“奴婢該死!”舞衣無從解釋,總不能跟他說,剛自己是在想著永旭帝的事太出神吧!

“別整天該死該死的。”楚天棋不耐地擺了擺手,顯然對於宮裏這些繁文縟節也很是不耐:“你前些天跑哪裏去了啊!我去小院子那都沒看到人!”剛正打算再去找找看,沒想到半路上就看見她在這裏當木頭人一動不動的。

“奴婢出宮去辦了些事!”舞衣笑了笑,不著痕跡地把話題轉開:“小王爺找奴婢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了!”楚天棋以你是笨蛋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明天太傅又要檢查我的功課了,但是我還背誦不起來啊!”想到老太傅那張臭臉,楚天棋就快抓狂了:“你快點教我怎麼背,你一教我就懂!”

舞衣看他那樣子,忍不住莞爾一笑!自從上次《無衣》之後,這小家夥時不時地就跑她小院那裏,讓她教他誦書,不過,她可不認為他真正的目的是為這個。在她看來,這小家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著教學之名:“小王爺,您真隻是讓奴婢教你誦書而已嗎?”

“當然……”抬頭看見她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楚天棋底氣頓泄:“當然不是……我還要喝上次的那個薄荷梅子茶!背書嘛,總是會口渴的……”他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果然如此!舞衣看他那一臉的理所當然,搖了搖頭,這小王爺果然還是孩子心性:“小王爺,奴婢跟您說過,太傅是個好的老師,您應當好好向他學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