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覺得很無奈,這短短的幾天裏,她總是處於一種被拖拉著跑動的情況下!

剛她正在小院裏澆花,這小家夥突然闖了進來,話也不多說,拉著她就開跑,一路上不停地說著什麼天籟,什麼真正的厲害的話。這一路跑下來,她根本沒機會開口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基於上次被洪公公拉著奔至禦書房後的那不算太好的經驗,這次她不認為會有什麼好事。

當被拖著進入這座叫做宣明殿的宮殿後,看著在場的幾個人後,她很想就此昏倒就好了!她躲了幾天,連上次該去禦書房的時候都借病逃開的人,現在就坐在正前方。

永旭帝習慣性地挑了挑眉,看著站在殿中央的女人,今天的她也沒穿宮女服,但是……卻穿著一身比宮女服還舊的衣服,衣服的下擺處甚至還沾染了一些黃土,頭發有些淩亂,素白的手上也有一些泥土……

這女人是做什麼去了?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永旭帝有些不悅地擰了擰眉。

“奴婢拜見皇上,拜見兩位王爺!”舞衣暗暗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無奈一路奔跑下來,讓她此刻心跳得極快,連說話都還有些微喘。

“小鬼,你這是在做什麼?”楚天永不悅地出聲,這小鬼出去一趟,然後拉了這麼一個……髒兮兮的女人進來做什麼?

“二哥,就是她,我說的就是她了,”楚天棋拉著她的手,說道:“她彈得比你帶來的那個女人要好多了!”他可是親耳聽過。不止琴藝了得,還會自己譜曲,自己寫詞兒。

“你說什麼?”永旭帝眯著眼,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視線落在眼前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更淩厲了幾分……這女人什麼時候跟天棋這麼熟了?居然還拉著手……

感受到自前方傳來的帶著壓迫感的視線,舞衣不自覺地鬆開了手,向後退了一步。

恩?楚天軒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小鬼,這個是誰?”

“她是雲樂!”楚天棋小臉上是慢慢的得意之色:“雲樂,你去彈琴,彈給皇兄他們聽聽。我跟他們說你彈的琴音是天籟,他們都不信我!”

怕什麼來什麼,這就是舞衣此刻最真實的感受了,她前些天剛同他說著,讓他少往小院子跑,就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結果……今天他直接將她拉了過來,公布於眾。這小家夥真是……

“你聽過她彈琴?”永旭帝問著楚天棋,可視線卻是緊緊地放在她身上,語氣中不悅的情緒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聽過!”楚天棋沒覺察到危機,還一臉沾沾自喜:“不然我怎麼敢肯定她彈得好!這皇宮裏我看沒有人琴藝能比雲樂厲害了……”

老天爺!舞衣欲哭無淚,被楚天棋那一句句的誇讚壓得快喘不過氣了,他每誇一句,她就能覺察到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更利幾分。

“是嗎?既然小王爺都這麼推薦你了,那麼你就為我們彈奏一首吧!”楚天軒開口,示意那個女的把琴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