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了,免得她們擔心,其實我也沒什麼大礙。”宋羅不太想住院,可宋雲珩堅持,她也沒辦法。
等宋雲珩走後,宋羅就頓覺無聊了。早知道她就不答應宋雲珩住院了,她感覺自己根本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唉聲歎氣了好一陣兒,宋羅最後還是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靳夜白離開醫院後便直接去了派出所,那兩名綁匪隻是被靳夜白打中了手腳,並沒有很重的傷。再加上慕南深那邊派人過來了,自然沒有人為難靳夜白的人。
甚至在知道靳夜白過來的時候,上麵的人也過來迎接靳夜白。
“靳先生,您過來了?是關於宋小姐那個綁架的案子吧!”
來人是派出所的所長,在得知那兩個綁匪竟然綁架的是宋家的小姐的時候就已經很惶恐了,沒想到這一個小時不到,就已經驚動了慕家還有嚴家那邊的人。更加沒想到現在就連靳夜白也來了。
這靳夜白是什麼人大家都還是知道的,雖說大本營不在桐城,可因為三年前的那件事,靳夜白在桐城這邊也算是名聲大噪,尤其是還跟慕家和嚴家那邊有了一些關係。
當然了,這些事情也都不會擺在明麵上來說。最重要的是慕南深那邊打過招呼了,這所長自然要親自前來。
這綁架事小,要應對這些大人物才是關鍵。
靳夜白微微頷首,“麻煩所長了,我隻是想見見那兩個綁匪。”
“這……”
“怎麼?很為難嗎?”靳夜白反問,所長急忙道,“難倒是不難,就是其中一個現在身受重傷,可能暫時見不了。”
靳夜白點點頭,表示理解,“可以,見其中一個也行,麻煩所長了。”
“不,不麻煩,我帶路!”所長帶著靳夜白去了專門關押其中一個綁匪的所在地。那綁匪看起來精神很不好,不過才短短的幾個小時,整個人都已經崩潰了,尤其是在看到靳夜白來的時候,瞳孔放大,就好像看到了死神一般,瑟瑟發抖。
靳夜白輕輕抬起眼皮,隻是那麼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他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都很足,也很冷。尤其是靳夜白的那雙眼睛,沉黑,銳利,深不見底的旋渦一般。
他細細的整理了一下西裝,這才輕笑著看向那人。
那綁匪見到靳夜白就已經夠驚嚇的了,現在看到靳夜白突然發現就渾身一個顫栗,根本就無法言語。此時他已經十分後悔,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為了那點兒小錢而綁架那個叫宋羅的女人。他也很恨為什麼當時那個宋羅提出建議的時候他沒有堅持,他應該答應宋羅,跟宋羅做交易,好過現在被蹲在這個地方。
靳夜白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男人,隨即看向所長。
所長也是個明白人,立馬便清理了現場,隻剩下靳夜白和他那幾個手下。㊣ωWW.メ伍2⓪メS.С○м҈
為首的黑衣人拿了椅子過來給靳夜白,他走過去,閑適的坐下,雙腿交疊著,一雙手置於腹部,顯得漫不經心的樣子,隻是那雙眼睛卻危險的可怕。
“我,是什麼都沒做,我隻是負責開車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都是我大哥做的,對,都是他做的。”那綁匪已經嚇得語無倫次了,畢竟不是什麼專業綁架做亡命之徒的人,哪裏受到過這樣的遭遇?尤其是他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光明正大的拿著手槍,並且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開槍。
他知道那男人的槍法很準,不然不會隻開了四槍,而那四槍幾乎每一槍都那麼準的搭在了關節處。不會要人命,但是卻能讓人痛不欲生,根本沒辦法逃走。
他們之前做了那麼久的準備,就連逃跑的路線都想到了,可當時卻沒有給他們預留任何的時間。這男人不過就是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讓他們潰不成軍。
而且想到剛剛所長都對這個男人畢恭畢敬,思及此他就更害怕了。
“真的不關我的事,我隻是負責開車而已,其他的事情都是我大哥聯係的,包括那個女人。”
“什麼女人?”總算是聽到了重點,靳夜白開腔,冷峻的嗓音中帶著疏離和沉冷。
那膽小的綁匪又是忍不住一顫,“就,就是買家,跟我們做交易的。”
“誰!”
“劉,劉敏佳,那個女人指明了要我們綁架那位宋小姐。”那綁匪結結巴巴道,“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啊!”
黑衣人嫌棄他太吵,直接過去一腳踩在綁匪的肩膀上,“不要說廢話,我們家先生沒空聽你說廢話!”
“是,是,我不說,我不說了!”綁匪疼的隻冒汗,急忙告饒。靳夜白聞言揮揮手,那黑衣是便快速的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