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衣服的束縛,她整個人都輕鬆許多。
回頭看了眼安安,小丫頭還在熟睡,正常情況下,她能睡到下午三點,慕早早百無聊賴,幹脆拿著鑽石發箍走出房間。
傭人們正在客廳收拾衛生。
慕早早問,“我爸他們還沒回來嗎?”
“沒呢,先生和太太還在外麵送客人。”
“哦。”
這個鑽石發箍是唐微雨的,早上的時候,莊倩覺得她渾身上下沒有飾品,太素了,就從唐微雨的衣帽間給她拿了個鑽石發箍。
給她用的時候還特意跟她說,是借給她用的。
生怕她貪了微雨的東西似的。
慕早早嘲諷的笑笑。
她本來是要把發箍還給莊倩的,在客廳裏等了一會兒,見莊倩還沒有回來的意思,幹脆拿著東西抬步上樓。
她問負責給唐微雨房間打掃衛生的女傭,“這個發箍平時放在哪個位置的?”
“在衣帽間島台裏靠右的位置。”
“嗯。”
慕早早踩著樓梯上了樓。
唐微雨的房間在二樓朝南的臥室,小時候那裏是她和晚晚的房間,後來她和晚晚隨著媽媽搬出去之後,兩個房間的隔斷被敲開,重新裝修後的時候,其中一個房間改成了她的衣帽間。
房間很大。
裝修得也很華麗。
房間裏四處可以看到唐微雨生活的痕跡。
慕早早直接去了衣帽間。
步入式的衣帽間,整整三麵牆的櫃子,透明的玻璃櫃裏可以清晰地看到各大奢侈品品牌的衣服,其中一個包櫃更是放滿了名牌包包。
慕早早突然想起今年微雨生日,她和晚晚給唐微雨買的那個老花包。
她仔細看了看。
卻壓根沒在包櫃發現那隻包的身影。
慕早早抿了抿唇。
衣帽間中間有一個透明的玻璃島台,島台裏放滿了各種品牌的昂貴首飾和手表,因為唐見禮是做翡翠生意的,島台裏還有一隻玻璃種的白鋼手鐲。
粗粗一看。
這些首飾加起來,八位數是有了。
慕早早有些意外,“沒想到,唐見禮和莊倩真沒虧待過微雨。”
起碼物質上沒虧待過。
衣帽間裏隨隨便便一個東西,都不是她平時消費得起的。
挺好。
看來微雨平時在唐家活得很好。
她打開抽屜,把鑽石發箍放到傭人說的那個首飾盒裏,蓋上蓋子,正打算離開,手指不小心碰翻了旁邊的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倒下之後,被打開。
露出盒子裏的一個金絲飄綠的翡翠佛公。
慕早早頓住。
她把佛公從盒子裏拿出來,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表情逐漸疑惑,“這個佛公……怎麼那麼像晚晚十八歲的時候,媽媽送她的成年禮物?”
不是像!
幾乎是一模一樣了。
眾所周知,世界上沒有完全一樣的樹葉,翡翠和樹葉一樣,根本找不出一模一樣的兩塊翡翠。這個佛公,不論是鑲嵌工藝,還是大小種水和底妝,都跟晚晚那個很像。
就算唐見禮是做翡翠的,也不可能找出這麼相似的兩個佛公吧。
遲疑片刻。
慕早早掏出手機,對著佛公拍了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