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越說越不滿。

“帶著兩個這麼小的孩子,慕晚晚竟然還跑去拍戲。她就不能安安心心在家照顧孩子?孩子這麼小,要出了問題,她負得起這個責嗎!”

“……”

這回不止老太太,連老爺子都無語了。

就因為帶著兩個孩子,要給兩個孩子更好的生活,慕晚晚才出去拍戲工作。

要不然。

帶著兩個孩子等著餓死嗎。

“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老爺子也開了口,“我跟你媽心裏有數。”

“……”

傅夫人覺得老兩口太霸道了。

珩寶夜寶明明是她的孫子,憑什麼不讓她操心!

可她不敢抗議。

老爺子是傅家的大家長,就算國華在這裏,也不會質疑老爺子任何決定。

傅夫人不說話了。

坐在副駕駛上生悶氣。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繼續說,“珩寶夜寶的事兒,暫時不要告訴行司。”

“……”

傅夫人忍不住回頭,“媽,那是行司兒子,他有權你知道。”

“讓你別說你就別說,兩個孩子在那兒又不會跑,有他當爹的時候。”

“……”

傅夫人憤憤不平地把頭扭回來。

老太太怕她不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直接開口威脅,“這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包括你娘家人,否則,壞了我跟你爸的計劃,我跟你爸所有的遺產,就全給老二家。”

傅夫人不敢置信地回頭。

見老爺子和老太太麵色嚴肅,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老爺子和老太太白手起家,打拚了一輩子,手裏的財產相當之多,錢財倒也罷了,關鍵是,老兩口手裏有傅氏集團的原始股。

如果這些原始股給了老二家,那傅行知就有籌碼跟行司爭奪集團的管理權了。

老兩口一向偏袒他們家。

哪怕行司躺在床上四年,也從來沒放棄過行司。

如果他們真轉頭支持老二家,別說行司,他們整個大房都會添很多麻煩。

傅夫人隻能吞下所有的不滿。

“我……明白了。”

“嗯。”

老太太高冷的點點頭,沒再跟她廢話。

這個時候。

她越冷漠,傅夫人心裏就越害怕,越害怕,她就越不敢在外麵亂說話。

……

一路無話。

等車子抵達老宅,老太太才開口,“回去吧。”

傅夫人心裏有氣,連一句客氣的挽留都沒有,推門下車就回了老宅。

司機沒有立馬啟動車子。

等傅夫人的背影消失在古色古香的建築中,老太太才幽幽歎口氣,“這麼多年,阿雲還是這麼心高氣傲,一點也沒變過。”

老爺子拍拍她的手,“大半輩子都這樣,她是改不了的。”

“我知道,就是覺得有些事有得必有失,當年就是瞧中她家皇室後裔的身份跟她家結親抬高身價,現在倒是被反噬了。”

老太太揉揉太陽穴,“但願她以後能理解我們的用心。”

懸!

老爺子搖搖頭。

不指望她理解,能不搗亂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