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她要不了多久就要成親了?”聽到易文君和景玉王的婚事,葉鼎之不由有些悵然,“其實,我家沒出事之前雙方長輩是給我們訂了娃娃親的。”
無憂挑眉,“娃娃親?”
那也就是說,易文君竟然還是葉鼎之的未婚妻?
對於古代人來說,奪妻之仇和殺父之恨應該是最大的仇恨了吧?
而他們蕭氏皇族對葉鼎之竟然做下了這兩大解不開的仇!
為了安慰葉鼎之,無憂立刻將收集到的關於易文君和景玉王蕭若瑾婚事的內情說給了葉鼎之,“這樁婚事應該主要是景玉王和影宗的聯姻,那易文君雖然已經搬去了景玉王府,但是並不隻有她一個人,好像還有一個師兄,如果你想將她搶回來的話,還來得及。”
頓了一下無憂還是勸解道,“但是說實話,娃娃親可靠不住,這完全就是封建糟粕,感情才是婚姻的基礎,你和易文君也十多年不見了,誰也不知道你們現在還合不合適。”
一開始聽說易文君馬上就要成親了葉鼎之還真的有些惆悵,但是更多的還是物是人非的感覺,而並不是無憂這個小師父說的什麼奪妻之仇。
而且,無憂這個小師父怎麼越說越不對勁?
而無憂看葉鼎之竟然被易文君這個未婚妻另嫁他人的消息‘打擊’的不清,深怕他怪上易文君又立刻勸道,“而且你也不能怪人家易文君和蕭若瑾訂親,他們兩人成親到底隻是單純聯姻還是兩情相悅先不說,隻說你當年的情況,再加上十多年沒有和她聯係上,誰不會以為你已經死了?你總不能要求人家為你死守一輩子吧?你......”
“停!打住!”葉鼎之實在受不住了,直接出聲打住無憂的話,“無憂師父,我聲明一點,對於文君,我更多的還是將她當成當年一起玩的小夥伴,是小妹妹,和百裏東君差不多的感覺。”
“那少部分呢?”
葉鼎之一哽,這倒是挺會聽重點的?
但是解釋還是要解釋的!
“少部分就是她到底是我父親當年給我訂下的娃娃親,雖然當年因為我們年紀小並沒有正式訂親,但是她已經是我父親唯一給我留下的親人了。”葉鼎之的聲音略微苦澀,“雖然這個親人從當年我家被滅的時候我就明白那也不屬於我,雖然有的時候我會想起她,對她有些特殊,但是那真不是男女之情,更多的還是寄托了我對親人的幻想。”
對易文君,理智告訴他,他和易文君從十幾年開始就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但是他渴望親人的時候,又覺得易文君是父親給他訂的未婚妻,是他唯一還活著且關係應該十分近的親人!
所以,此次來天啟城,他的內心深處未嚐沒有想了解一下易文君的現狀,然後......徹底了結他對於親人的幻想!
而且說實話,如果易文君對他不是有這一層特殊的意義,這些年說不定他都還想不起她。
畢竟,這些年他思念百裏東君的時間都比易文君的時間更多!
再三和葉鼎之確定他對易文君真的沒有男女之情,無憂也就跳過關於易文群和蕭若瑾的婚事,而是重新說起她想讓葉鼎之對組建勢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