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看到秦君憶的時候,眼中均閃過驚豔。
公安係統中的女性並不多,就算偶爾出現幾個也大多是文員,姿色都很一般。像秦君憶這種警花般的存在,並不多見。要不是秦君憶的來曆不明,恐怕大腹便便的男人,已經對她出手了。
就算是這樣,他也在一直調查秦君憶。要是秦君憶有什麼背景的話,他就會放棄這種心思;可要是沒有背景的話,他絕對不會讓秦君憶逃出他的手掌心。
身材精瘦的男人本就不是善茬,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美女都見過,可像秦君憶這種異類風格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再加上秦君憶非同尋常的身份,要是能把她壓在身下,嘿嘿……
秦君憶厭惡地皺起眉頭,大多數男人見到她的時候,都不收斂他們眼中的欲望,這讓她很反感。
或許正是由於林葉並沒有用這樣的神色關注她,才會獲得她的好感。
“小憶啊,你這是要去哪裏啊?”大腹便便的男人裝出古道熱腸的模樣,拉起秦君憶的柔荑問道。
說話的時候,他還將目光不經意地看向林葉。
秦君憶抽回自己的手,嫌棄地在身上擦了擦,說道:“趙局長,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趙局長麵目不滿,這娘們兒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
嘿嘿一笑,嘴上卻說道:“小憶啊,你剛才抓回來的那個歹徒呢?帶我和李先生去見見他。”
李先生就是他身邊的男人,本名叫李虎,是兄弟會的老三。
李虎這次來到這裏,就是要給林葉一個教訓。
“已經放了。”秦君憶麵無表情的說道。她知道李虎的身份,對趙局長和這種人混在一起很不滿。
“放了?”趙局長和李虎的神色同時一變。
“誰讓你放人的?”趙局長表情難堪地說道。他都收了李虎的錢,還保證不會放人,現在秦君憶卻說把人放了!
“經過調查,對方隻是正當防衛,構不成犯罪事實,當然要放走。”秦君憶不卑不亢地說道。
“這位小兄弟有點眼生啊,也是警察同誌?”沒等趙局長說話,李虎就將目光看向林葉。
從剛才他就注意到秦君憶總是下意識的掩護林葉。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小子恐怕就是打傷自己手下的罪魁禍首。
“他是我的朋友。”秦君憶拽住林葉的手,先是對林葉打一個眼色,然後才對李虎說道。
“朋友?”李虎嘿嘿怪笑兩聲,看著林葉問道,“小兄弟尊姓大名?”
林葉的表情從這兩人出現開始,就有點不耐煩。
他的焦躁症又發作了。
他很不喜歡這裏,更不喜歡麵前的兩個男人。
“關你屁事?”焦躁症發作的林葉,說話的口氣很衝。
李虎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局長說道:“趙局長,你的手下說話很衝啊。”
“他不是我們局裏的人。”趙局長連忙和林葉撇清關係。
“小夥子,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要是被車撞個半殘,可就不好玩了。”李虎眼睛一眯,皮笑肉不笑的對林葉說道。
此言一出,趙局長和秦君憶的表情均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