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過了年,又快到元宵了。
正月十二下午,如兒從外麵進來,說道:“淩姑娘,寨主讓你準備準備,今天晚上帶你下同去看花燈。”
原來這兒元宵節也放花燈,而且是從正朋十二一直放到正月十八才算完。聽如兒說,放花燈時,城裏麵可熱鬧到。
按當地的傳統風俗,從正月十二這天起,當皓月高懸時,人們要點起彩燈萬盞,以示慶賀。大家成群結隊湧上街道,一同賞月、燃燈放焰、猜燈謎、共吃元宵、同慶佳節,其樂融融。
元宵節的活動也很多,城裏還有龍燈、耍獅子、踩高蹺、劃旱船扭秧歌、打太平鼓等傳統民俗表演。
我自從上這山寨,還沒有下過山,而且聽說這麼熱鬧,我更是巴不得馬上就下山去。所以也樂滋滋地讓如兒幫我準備一些避寒的衣物。
傍晚時分,崔蕭走進明月小築,來接我下山。
“雪雪,準備好了沒有?”他一見我便笑著說道。
“準備好了。”我笑著回答,動身對如兒小菊說道:“你們扶我出去吧。還有,叫兩個人把我的輪椅給我也搬到馬車上去。”
“何必那麼麻煩呢?”崔蕭走到我的麵前,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直接把我從輪椅上抱了起來,朝著大門走去。
他走得極快,我隻好用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還是不忘回頭吩咐如兒,別忘了我的輪椅。
我想,在別人眼中,我們這時一定是曖昧極了。因為我看見幾個丫頭的眼中都帶著那種曖昧的笑意。
出了大門,我看見兩輛馬車等在大門口,崔蕭把我抱進了前麵一輛馬車,如兒讓人把輪椅抬進了第二輛馬車,自己也鑽了進去。崔蕭把我抱了進去,卻並不把我放下來,而是讓我坐在他的懷中。這讓我渾身有點不自在起來。
“放我下來。”我對他說。
“坐在我懷中又溫暖,又柔軟,還有什麼不舒服的?”他那漂亮的臉蛋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讓我禁不住又想去捏一把。
不過這次我還是努力地克製住了自己,因為我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好惹,我還是少惹他為妙。
我轉過頭去,不再理他。這時,馬車已經開始走了。剛走了一會,馬車開始顛簸,而坐在他懷中的我,卻沒有受到一點顛簸之苦。此時,我有些明白他剛才為什麼沒有放下我了。
轉過頭去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地說了一聲:“謝謝你,寨主。”
而他卻什麼也沒有說,毫無預警地吻了下來。
我心裏一慌,竟忘了推開他。
他的吻輕柔而又纏綿,有一絲的霸道卻又不失溫柔。漸漸地,我竟然沉醉於他的吻之中,竟然有一點不願醒來。直到我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他才放開我。把我更緊地抱在了懷中。
我的頭緊緊地依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裏早已一片紊亂。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崔蕭喃喃地說道。
我沒有說話,隻是更緊地依在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