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冷友富四十大壽,前來祝賀的人還真不少。
看著這滿院子的客人,其中還不乏官員和權貴,真可謂是賓月滿座啊。不知情的人一定會以為這冷友富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在來參加他的壽宴呢?
知情的人當然知道,這些人之所以到這裏來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來參加冷友富的壽宴隻是一個幌子,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見南靜王月傲然。
前幾天,也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消息,說南靜王月傲然來到了安城,而且就住在他嶽父冷友富家裏。
因為這個,這些天,家裏常常是人來人往,熱鬧不凡。
有想趁機來送禮的,有想口稱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遠房親戚的,有想來賄賂的,有想為自己以後升官發財做鋪墊的……各人懷著不同心思,都往冷府跑,來求見楚傲然。
楚傲然這些天被那些人快要煩死了,每次進出辦了事情之後都不從大門進來,直接翻牆而入,再躲到房間裏麵來。
而此時,最高興的莫過於冷友富了。
雖然人人都是來求見楚傲然的,但這些人又怎麼會不把他這個王爺的嶽父看在眼裏呢,有些人還指望著他能在楚傲然麵前美言幾句的,當然也會順便給他準備一份禮。以他那見錢眼開的德行,當然是來者不拒的。楚傲然跟他說了之後,他這回倒是很老實,後來真沒有再收過別人的一文錢的東西了。
這幾天,我天天躲在房間裏不出去。一是由於身體沒有完全恢複,二是因為這幾天家裏實在是太多人太嘈雜了,我不喜歡。
而且隻要一有空閑,冷如雲便出來糾纏我,常常搞得我頭痛欲裂。如果再被她這樣糾纏下去,我遲早會得神經分裂症。
好在每次楚傲然在的時候,她大多不會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怕楚傲然呢,還是因為楚傲然在的時候,我的意誌會強一些,能壓得住她。
楚傲然一走,她一找到機會便出來騷擾我。在她出現的時候,我唯有努力地想著楚傲然,努力地想著寶寶才稍微能抑製得住她一會兒。
然而,今天我卻是再不能躺在房間裏不出來的了。
一大早,小鳳便給我梳了一個很漂亮的發型,我選了件粉紅的羅裙穿上。本來想把那支九鳳金步搖戴在頭上的。可是一想到戴上之後異樣,便打消了那個念頭。
梳洗完畢,我便和楚傲然先去拜見了冷友富。本來照說還應該去見見張靜芳的,可是,這幾天我自己的身體一直也不太好,再加上我知道冷如雲想要跟我爭身體,所以,這些天一直都沒有去見過張靜芳。不過聽小鳳說,她的身體倒是一直都在好轉,想必也沒有那麼容易死了。
本來是跟著楚傲然一起到院子裏想幫忙招呼客人的,可是這才一走出去,楚傲然便被一群當官的人給圍住了了。我隻能很鬱悶地走到了客廳,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很是無聊地看著眼前的賓客。
“雲兒,雲兒!”突然,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我轉過頭一看,居然是周子凡。
而在我看到周子凡的第一眼,冷如雲的靈魂陡然跳了出來,高興得要迎上去。我努力地控製自己把頭別了過去,向楚傲然望了過去。於是,在我還能控製住身體之時,轉身向楚傲然走去。
我決定,縱然是用擠,我也一定要擠到楚傲然身邊去。
然而,我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被周子凡拉住了衣袖。
我努力一振,想要振脫他的手,他卻反而拉得更緊了。
“你讓開,我要和子凡說話!”冷如雲在我腦中大叫起來。
“周公子,請你放手。”我不理會冷如雲,不敢看向周子凡。
周子凡一怔,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雲兒,是我啊!你怎麼了?”周子心皺眉問道。
“淩夢雪,你給我讓開!”冷如雲有些發怒了。
我心中不免有些不安,我知道,再這樣下去,這身體肯定會被冷如雲控製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