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頭,正發著呆,一個小姐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遞給我一包行禮和幾張銀票:“姑娘,這是颯哥讓我給你的,他說,他不能娶姑娘了,請姑娘自行離開吧。”
我轉過頭來看著來人,看那身打扮便是不俗,衣服是用上等的絲綢所製,上麵繡著精美的圖案。一看便知不是丫頭之類的人,而她又稱東方颯為“颯哥”,難道是東方颯的妹妹?但我一看她就不喜歡,說話做事一點禮貌都沒有。
“他人在哪裏?我要見他。”我看著她一眼,說道。
那女子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一絲隱藏得不是很好的一絲深深的妒恨。
這倒是讓我覺得很是奇怪了。如果說她對我不屑,那麼我可以理解為她是對我是一個青樓女子的出生感到不屑;那妒恨呢?
這還是我跟她第一次見麵,之前一無新仇,二無宿怨,她那妒恨從何而來?
“颯哥說他不會再見你了!”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是嗎?難道真的是這樣?難道東方颯如那兩個丫頭所說,又一次屈服在了老爺子的壓力之下?
但是,他明明知道,以他的身份要娶一個青樓女子,他家老爺子會極力反對,如果他沒有心裏準備,他為什麼還要向我求婚呢?為什麼還說要照顧我?就算是因為跟我發生了關係,我也並沒有要逼著嫁給他。難道他連家裏人的反應一絲都沒有考慮進去嗎?但看樣子他也不是那種人啊!還是他覺得耍著我好玩?想著想著,心中不由得開始憤恨起來。
“他為什麼不見我?你去跟他說,有些話我要當麵跟他說清楚。”我說道。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即使要走,我也要問清楚,他東方颯憑什麼這樣對我!
“颯哥說了他不會再見你了,你就死了這份心吧。”那女子眼中的恨意漸濃:“他還說,如果你不願意自行離開,就讓家丁請你出去。”
我的心猶如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開始劇烈地疼了起來。
好,好,好你個東方颯,你還真是狠啊!你就這樣怕我會纏上你了嗎?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淩夢雪了!
“姑娘是要自行離開呢,還是要人請你走?”那女子咄咄逼人,絲毫不給我一點喘息的機會。
我接過她手中的那包行禮。打開看了看,是我昨天穿的那件衣服。卻沒有伸手去接那銀票。
見我沒有接那銀票,那女子倒是一怔。大概在她眼中,我就是一個貪圖東方颯錢財的女人吧?
於是,我便對那女子道:“能否請姑娘先行回避一下,我換上自己的衣服就走。”
看來那東方颯地我還真是細心啊,細心到連我的衣服都讓人給我收了來。既如此,那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我也就還給他便是。
那少女聽這樣一說,冷冷地別了一眼,道:“衣服你就不用換了,要走快走就是。”
“你們東方家的東西,我可無福消受!”我冷冷地嘲諷道。
那女子也聽出了我的嘲諷,卻沒有作聲,隻是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我關上房門,飛快地換上了我自己的衣服,然後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一件地都放進了衣服裏。這時,我看到了那塊玉佩,那是他送給我的,說隻要拿著這玉佩到任何一家東方商行,他們都會幫我解決所有的事情的。但是,現在我用得著它嗎?我把它帶在身邊還有什麼意思呢?
“姑娘換好衣服了嗎?”外麵又傳來那女子的聲音。
還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啊,真不知道是她等不及還是東方颯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要趕我走。
“穿好了,小姐可以進來了。”我拿著那玉佩說道。
也罷,就把它交給這女子,讓她轉交給東方颯吧。
那女子走到我跟前,我把手中的玉佩遞給她:“請姑娘把這玉佩幫我還給東方颯,我想這東西留在我身上也沒有什麼用了。”
那女子在見到那玉佩之時卻大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東方颯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都交給了眼前這女子。看著那玉佩,她心中的忌恨更甚,恨不得把我拿著玉佩的那隻手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