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可能是上最可憐的人了吧。
在別人眼裏,她貌美如花,有才有藝,更有個當宰相的爹,但是別人又怎會知道她的苦楚?
她自幼喪母,當重男輕女的爹又娶了個生男孩的二妻之後更對她不管不問,所謂的後娘也不喜歡她,背地裏沒少幹陷害她的事。
於是沈依依就在“風雨”中艱難地成長到了十六歲。
今年,一向古板的沈父好不容易趕上了潮流,學隔壁的李將軍把家裏不受寵的女兒送給了太子當小妾那樣,以此向太子表達忠心。
隻不過對於太子,沈父一向不怎麼看好,狡猾的他知道太子沉迷女色,胸無大誌,要不是是靠他是皇後所出,太子之位怎麼轉也輪不到他去坐。
沈父反複思考最終決定把沈依依送給受皇上重用的軒王慕以殤。
可憐的沈依依就這樣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賣了。
沈父並沒有告訴沈依依他的決定,於是沈依依被迷暈了,醒來後已經換上喜服坐在喜轎裏,全身無力,並且手背綁住了。
沈依依掙紮了幾下,根本沒用。
突然,外麵想起了鞭炮聲,現在逃已經不可能了。
“老爹,看來我還是高估你對我的愛了……嗬……”沈依依自從醒來後就明白了他老爹的陰謀,這一切都像他的做事風格,要傷害別人就要來個措手不及的好!
當喜轎停住之後,沈依依閉上眼睛裝昏迷。
一雙指甲塗得血紅的肥豬似的手伸了進來,把沈依依攬了出去,接著幾個人把她扶進了一座府邸,沈依依偷偷放開一點眼縫,正巧看到了門口上掛著的“軒王府”。
一時間沈依依的心更涼了。
傳聞當朝軒王很受皇上重用,位高權重,卻從不以真麵示人,性格更是怪異凶殘,軒王府內經常有下人不明不白地死了。
老爹,算你狠!隻要我此劫不死管你是不是我爹,我都會好好“感謝”你對我的好的,忍了十六年,也是時候該宣泄下我的怒火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怪不得我不義了!
後麵沈依依並沒有再睜眼了,隻感覺身體被人控製著,隔一會兒便要磕個頭。
可以清楚感覺得到不僅身邊有一群女的在讓我做磕頭,旁邊應該還有個男的,一股清淡的竹葉香穿過女人的胭脂水粉味和厚厚的紅蓋頭。
憑著敏銳的直覺,沈依依知道這是個男人擁有的。
不得不承認我喜歡這股氣味,不濃也不淡,使人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如沐浴在春風暖陽中。
隻可惜此刻身處軒王府,自身難保,可沒那個好心情去感受,聰明如沈依依知道這個擁有好聞體香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軒王,而且周圍人聲鼎沸的,喜樂中混雜著各種虛假的恭維聲,心裏不由得煩躁起來。
幸好沒多久後就被送到了又一間屋子裏,坐在床邊,感受著喧囂以外的寂靜。
確定屋子裏已經沒人了,沈依依從床上坐了起來,手上的繩子已被人解開,畢竟已經在軒王府裏了,就算是丞相也不能對她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