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手續辦完之後諾兒帶著言天碩回了言家的別墅,諾兒舉動讓言天碩很是震驚,他沒有想到諾兒會這麼做,回去之後諾兒先說道:“你還是住這兒吧,等過幾天我把拿走的錢再給你送回來。”
看到諾兒又要還回來,言天碩很是不明白:“諾兒,我說過這些錢是我給你的,為什麼要再送回來?你都拿去吧。”
諾兒還是執意把錢要還給言天碩:“我不要,你都給了我你以後怎麼生活,錢你還是自己留著,以後這裏你一個人住,什麼都需要錢。”
說完諾兒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一看是安辰筠的電話諾兒便忙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電話那邊傳來了安辰筠很冷冷的質問聲,其實他早就應該猜到的,諾兒現在不在一定就是和言天碩在一起。
“辰筠,我馬上就回去了。”諾兒沒有多做解釋,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諾兒便對言天碩說道:“我要回去了,你好自為之吧。”
“我送你吧?”看諾兒轉身要走出別墅言天碩急忙的這麼說。
諾兒卻說道:“不用了,我不想讓辰筠誤會,我自己可以打車過去。”
“那你還會來嗎?”言天碩很期待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說過我會來給你送錢的。”
沒有再說別的話諾兒便走出了別墅,言天碩也便跟了出來,但是沒讓諾兒看到他,看到諾兒上了出租車言天碩才放心的又回到了別墅。
此刻偌大的別墅真的空曠的近乎可悲,什麼都沒有,望著這裏的一切讓言天碩的心很疼,很自嘲的一笑,說道:“她在的時候總嫌她,她真的走了心又那麼痛!”
諾兒一直在提醒開車師傅快一點開,很快的到了安家的別墅前麵,諾兒下了車後便要往裏麵走去,卻不想看到一個黑影趴在別墅的外麵,現在已經完全天黑了,突然看到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趴在那兒,當然嚇了諾兒一大跳。
諾兒看了看周圍也沒有別人,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但想想安辰筠就在別墅裏,諾兒的害怕減少了一些,她便大膽的向那人走過去,但沒敢走的太近,如果是壞人諾兒要叫安辰筠也來得及。
“你是誰?”站在遠處諾兒這樣喊了一句,卻不想聽了諾兒的喊聲,那人竟然嚇得忙拔腿就跑,什麼都沒有說,那人跑到一個街燈下麵,讓諾兒有些看清了他的背影,當時還嚇了她一跳,是不是看錯了?
諾兒便忙跑進了別墅,安辰筠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諾兒。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很冷的一句質問,而諾兒卻還無心回答他的問題,忙上前拉過了他,說道:“先不說這個,剛才在外麵趴著一個人,好像是安辰興。”
安辰興?當安辰筠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不禁提了一下,一年了,被他趕出家口一年,安辰興全然沒有消息,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身為他的哥哥說不掛念那是假的,看安辰筠還在震驚沒有反應過來,諾兒忙又說道:“他已經在外麵一年了,既然他想回來就讓他回來吧。”
安辰筠自然是比諾兒更想讓他回來,便忙問說:“他在哪兒?”
“剛才趴在外麵,我一喊他就跑了,但應該還跑不遠。”
聽了這話安辰筠便急忙的追了回去,諾兒也跟著跑了回來,兩人跑出去後,安辰筠忙問說:“他往哪裏跑了?”
諾兒指了指安辰興跑去的方向:“就往那邊跑了。”
“你回家等著我去追。”
對諾兒說完這句話安辰筠便往那個方向追去了!
那個人果然是安辰興,他沒有想到他的哥哥會來追,所以忙跑出了安家的別墅後他便一個人走在街頭,隻見他蓬頭垢麵,穿的衣服和鞋都是破爛不堪,走路好像也沒有什麼力氣,完全就是一個乞丐,低著頭緩緩的走在街上,看這個樣子怕是已經流浪街頭很久的人了。
安辰筠一路沿著街頭跑了過去,這條街很直,所以很快的安辰筠便追上了安辰興,看到了他的背影,確定了那人就是安辰興,安辰筠的心很痛,看到自己的親弟弟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當然會難受。
“辰興!”安辰筠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
安辰興沒有回頭,好像他不敢再麵對安辰筠了,聽了這個聲音就像剛聽到諾兒的聲音一樣,什麼都沒有想,就是拚命的往前跑。
畢竟是親生兄弟,就算當然恨當然怨,一年過去又看到他變成這個樣子安辰筠已經決定要把他帶回去了,看他跑安辰筠便急忙的追了上去。
安辰興已經沒有臉再麵對了,所以他拚盡全力在跑出安辰筠的視線,但是也許是很久沒有吃飽的關係,他的體力不濟,剛跑出了不出百米,便被安辰筠給追上了。
安辰筠扶著安辰興的肩膀,安辰興緊緊的低著頭,讓辰筠看不清他的臉,在街燈的照映下,辰筠上下打量著安辰興,看著他這一身乞丐的打扮不禁心被狠狠的紮了一下,過往所有的怨恨也都拋之腦後了。
“都到家了怎麼不進去啊?”辰筠的口氣特外的溫柔,看到安辰興這樣心都已經疼了,怎麼還會責備呢?
安辰興還一直低著頭,他不敢抬頭看辰筠的臉,隻聽他有輕微的啜泣聲,他終於說了話:“哥,你還願意我回家嗎?”
聽了這話辰筠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都是過去的事了,諾兒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跟我回家吧。”
安辰興還是低著頭,肚子卻呱呱的叫了起來,看上去已經幾天沒有吃飯了,辰筠便忙說:“還沒吃飯?快回家吧。”
隻見安辰興點了點頭,便跟著辰筠回去了。
諾兒一直在別墅裏等著,看到辰筠帶著安辰興回來了,諾兒淡淡的一笑:“回來了?”
安辰興一直低著頭,他更不敢看諾兒的臉,辰筠便忙對安辰興說:“辰興,你先去洗洗澡換件衣服。”
安辰興點了點頭便直接走進了浴室,辰筠便對諾兒說道:“諾兒,去做點飯吧。”
“恩,好。”諾兒便直接下廚房去了,但她的心卻一直很不安,她在害怕如果讓辰筠知道她把言天碩保釋了出來會怎樣?
現在安辰興回來,辰筠也便沒有心情去問諾兒為什麼會晚回來了,諾兒在廚房,一直想叫辰筠來對他說這件事,但看他好像很忙,辰筠已經到安辰興的房間給他找幹淨衣服去了。
諾兒也便先把這件事放了下來,安心的在做著飯。
一會兒,辰筠便找到的幹淨衣服給安辰興送到了浴室裏,看得出辰筠這個哥哥還是做的很好的,看他終於到了客廳坐下,安辰興還沒有洗完澡,飯也差不多好了。
諾兒便走到了客廳坐到了辰筠的跟前,辰筠便伸出手臂摟過了諾兒的肩膀讓她靠在了自己的懷裏,此刻辰筠還無心想其他的事,便說道:“真想不到辰興今天能回來。”
說到這裏辰筠去拉過了諾兒的手,說道:“放心吧,諾兒,他不會再傷害你了。”
諾兒勉強的一笑,點了點頭,一直想和辰筠說言天碩的事,可是看他這麼高興又不敢說,突然諾兒又想到了什麼,她想試探試探,便問說:“辰筠,安辰興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是吧?”
辰筠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裏就是他的家,在外麵一年,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搞成現在這樣。”
說著辰筠的臉上有些難受,看到自己的親弟弟變成這樣回來他他當然不好受,諾兒便忙又問說:“那……是不是就說明以前都過去了呢?
聽諾兒這麼問,辰筠好像覺得又有些過意不去,忙看著諾兒很溫柔的說道:“諾兒,我知道以前他對你的傷害太大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是嗎?”
諾兒忙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辰筠還是溫柔的勸說:“諾兒,他不會再傷害你了,如果你覺得我們住在一起別扭,我們可以再出去買房子,或者讓辰興出去買房子,早晚他也要結婚,我們總不能四個人生活在一起。”
諾兒還是急忙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真沒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問過去了都過去了是嗎?”
“當然呀。”辰筠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諾兒聽了這話便覺得有了點勇氣了,她很認真的看著辰筠的眼睛說道:“辰筠,我想對你說件事。”
“什麼事?”
“我……已經把言天碩保釋出來了。”
辰筠聽了這句話臉一下子就變了:“之前不是說不保釋他出來嗎?”
諾兒急忙解釋說:“我知道,可是今天他又犯病了,他要回監獄裏去,他回去之後活不長的,連看守人都說那終究是一條人命呀。”
辰筠沉沉的歎了口氣,倒是很無奈的樣子:“你已經把他保釋出來了,現在和我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生氣了?”看辰筠把臉轉向了一邊,很不高興的樣子便這麼問。
辰筠有些自嘲的一笑:“我能生什麼氣呀,再怎麼說你現在還是他的妻子,你保釋他出來也是應該的。”
辰筠說這句話誰都聽得出來是在賭氣,諾兒也便沒有再說什麼,他們的話在浴池裏的安辰興卻聽的很清楚,早就洗完澡了看聽到兩人在鬧別扭也就沒有出來,聽此刻沒事了他便從裏麵走了出來。
看到他出來了辰筠便說:“過來吃飯吧。”
“我去端飯。”諾兒便又下了廚房。
一晚上安辰興沒有說話,更沒有敢抬頭看諾兒,吃過飯後他就到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而辰筠呢?因為在生諾兒的氣,所以吃過飯他也便回了房間,沒有和諾兒再說過一句話。
在廚房裏洗碗收拾完後諾兒便躡手躡腳的到了臥室,辰筠正坐在床上看報紙,聽諾兒進來他也故意沒有動,諾兒坐到了床邊拿掉了辰筠的報紙,說道:“辰筠,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諾兒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辰筠也不能賭氣裝傻了,便很認真的看著諾兒問說:“談什麼?言天碩的事?”
諾兒微微的低了低頭,說道:“辰筠,我知道你在生氣,可是……可是我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他現在一個人親人都沒有,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很差,回到監獄再受那些人的欺負,他真的活不長的,我知道我私自做主你很不高興,但是用的保釋金也都是他的錢……。”
解釋到這裏諾兒好像有些沒有話了,看到辰筠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諾兒也便不想再說下去了,她微微的低了低頭說道:“那我就不吵你了,你早點睡吧,我到隔壁臥室去睡。”
說完諾兒下了床轉身要走出這間臥室,卻不想辰筠拉過諾兒的手猛的一用力讓她倒在了自己的懷裏,不讓諾兒說任何的話一個轉身便壓在了諾兒的身上。
這讓諾兒很是意外,難道這個時候他還會有興趣做這種事嗎?
卻讓諾兒大大的出乎意料,男人,就是這樣,抱了諾兒一年,到處的求醫看病,因為諾兒的身體不行,雖然是睡在一張床上,但兩人卻相敬如賓的很,此刻此時辰筠卻再也忍不住了。
辰筠的身體在靠近,極具征服性地把諾兒圈在一個小塊地方,他和言天碩一樣的心理,看著身下的諾兒說道:“諾兒,今後我想讓你隻做我的女人!”
很顯然的他其實就是在吃醋,此刻臥室裏的濃紅色的燈光突然變得更濃重,襯得他麵部表情說不出地曖昧浪漫,還是那種誘人犯罪的眼神讓諾兒瞬間忘記了自己。
和諾兒相處這麼久,辰筠早就熟悉了她身體的敏感,上下捉摸了幾下,輕易就讓她漏出細密喘息,兩人衣衫很快就在糾纏中脫得精光。
辰筠很溫柔的用右手蒙住了諾兒的眼睛,有些欲罷不能:“閉上眼睛,像以前一樣,把你自己交給我。”
辰筠很溫柔的讓諾兒的眼睛閉上,他的雙手輕撫著諾兒細嫩的皮膚,辰筠的目光定於她肩膀和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突然變得不能自控起來,不得不承認諾兒的身體的確很誘人,讓辰筠已經完全的沉淪了。
他也閉上了眼睛,先去吻住了諾兒香香的唇,右手一直輕揉著諾兒的胸口,左手已經繞過了諾兒的脖子。
兩片唇在糾纏著,辰筠的舌尖已經闖入了諾兒的口中,一瞬間讓諾兒覺得不能呼吸,他的吻一直在吻著,手卻摸到了諾兒的下體,讓諾兒不由得側了側身,然後辰筠的手又不斷的摸著諾兒的大腿,讓諾兒也有些沉欲,雙手臂緊緊的環過了辰筠的後背。
兩人完全纏綿在了一起,辰筠的手從下麵拿上來,他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諾兒的身上,讓諾兒的上體有些離了床,就這樣激情的吻著諾兒的唇。
吻了諾兒的唇好久,辰筠才放開了諾兒的上身,讓她的雙手從自己的後背上拿了下來,辰筠睜開眼睛,在明滅不定的浪漫燈光下,諾兒微閉雙目的樣子格外的迷人,辰筠已經很醉了:“諾兒,別亂動,我想吻你。”
又撫摸過了諾兒的胸,吻也直接落在那裏,看胸前蠕動的雙峰,諾兒隻能閉著眼睛感受那種被吻的嬌吟,這對她說簡直是陌生又甜蜜的折磨,她嬌嫩的胸口在他的舔吻吮吸下變得腫脹又火熱。
吻過了這裏,一下子感覺致命的吻落在了諾兒的下體,她有些舒服不能控製,腿也漸漸的分開了,那下麵淡淡的吻讓諾兒緊緊的縮著雙眉在感受著,心也顫顫在發熱,手不由的摸到了在身下辰筠的肩膀,好像有了默契,吻已經不能滿足了這種****了。
嘴放開諾兒的身體,再一次的壓在了諾兒的胸前,他伸手到兩人結合處,輕柔慢撚她嬌嫩的花瓣,企圖喚醒他的****細胞,感覺下麵剛被吻過還有餘熱。
辰筠腿間快要爆的雄壯巨刃緊抵她柔嫩嬌小的私密口,很不能自控,他緊緊的抱著諾兒的身上,好像隨時要給諾兒一種勇氣。
“啊。”一年過去,再一次的狂熱讓諾兒還是有些受不了。
辰筠便忙趴在諾兒的耳邊說道:“放輕鬆,一會兒就不痛了。”
感覺諾兒好像點了點頭,就是感覺著他溫暖的指腹在她的私密間造成了一道熱浪,令她小腹中有股熱潮微微泛濫開淌自她的****。
一下子再次升溫到了欲望的最高點,辰筠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狂野,也帶著諾兒的身體在動,那張安穩的雙人床似乎都要跟著動起來。
辰筠越來越有氣力,讓諾兒一陣覺得受不了,她的雙腿不禁動了動,有些受不了身下的疼痛,可辰筠正好性頭上怎麼會這樣放棄呢?
“諾兒,不要動,一會兒就好了。”辰筠這麼溫柔的安撫著諾兒,諾兒的雙腿也便乖乖的放在了床上。
直到辰筠在她腿間猛的幾下將****的結果全數撒進她溫暖的深處,此刻纏綿也過去了。
辰筠離開了諾兒下體的幽穴,躺到了諾兒的身邊,兩人都有些累了,都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辰筠一個側身去緊緊的抱住了諾兒,像言天碩那樣不舍的緊緊地抱在了諾兒。
讓諾兒有些不明白他的心情,本以為他很生氣不理自己,但卻又和她做這樣的事,又突然的這樣抱著自己,真的讓諾兒費解了。
讓辰筠這樣抱了很久,諾兒才從他的懷裏出來,不解的問說:“你怎麼,辰筠?”
辰筠輕歎了口氣,對諾兒很認真的解釋說:“諾兒,你應該很了解我的為人,我從來都不會一個心狠的人,我也不想看到言天碩就這樣去死,但是我真的害怕,我害怕他惡心不改再來傷害你,我更害怕他再用什麼卑鄙的手段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們兩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我不想失去,真的不想。”
同樣的,辰筠對自己更是情深意重,想想從認識自己到現在諾兒真的說不出辰筠哪一點對自己不好?聽了這話她忙投進了辰筠的懷裏保證說:“我保證他是變好了,他不會再傷害我,更不會再拆散我們,你也別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