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陪著去拍戲去了,等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明天回來吧。”邊尹湛很客氣的這麼說。
諾兒稍稍的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樣不好,會影響她工作,還是等她回來我再見她吧。”
邊尹湛看著諾兒,很放心的笑了笑,說道:“諾兒,看起來你精神狀態很好,早想去找你怕影響你休息,現在看來是沒事了,所以也想和你說說你複出的事。”
“對了,我接下來要有什麼工作?是不是該準備第二張專輯了?”
邊尹湛搖了搖頭說道:“你一年沒有出道剛複出,專輯的事先不急,要再為你的複出做宣傳,我們早就商量你身體沒問題了,公司想給我準備一場大型的演唱會。”
“演唱會?”諾兒驚喜的好像要昏過去了,“我也有開演唱會的機會嗎?”
邊尹湛不禁一笑:“以你現在的身價演唱會那是早晚的事,正好為你的複出做宣傳,等欣雨回來了,讓她幫你準備一下,至於剩下的事全交給公司,你就想想怎麼表演就行。”
諾兒真是要開心死了,連連的謝說:“邊總,真是太感謝了,我都不敢相信了。”
看到諾兒傻傻的那麼開心邊尹湛搖頭一笑,說道:“這些還都太少,等你紅的發紫的時候你就真正明白當明星的滋味了。”
諾兒又是好開心的一笑,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那邊總您忙,我先走了。”
“好好準備呀,演唱會的具體時間等定下來了我再通知你。”
“恩,知道了,邊總,我先走了。”
諾兒幾乎要笑開了花,走出邊尹湛的辦公室,雙手攥拳高興都跳了起來:“演唱會?薛紫諾,你要開演唱會了,嗬嗬。”
諾兒便自語著便走出了天威,卻不想剛一走出去言天碩和安辰筠便都迎了上來,喊說:“諾兒。”
看到他們兩個跟屁蟲還在,諾兒不禁撇了撇嘴,但現在好事那麼多,讓諾兒也記不起不開心的事了,便對兩人撒嬌說:“今天我高興,不怪你們兩個跟屁蟲,我還沒有吃飯,你們要請我吃什麼?”
聽了諾兒的話,言天碩忙說道:“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安辰筠也笑了笑,說:“對,諾兒你想去哪兒?”
諾兒眼珠子一轉,好好的想了想,故意刁難說道:“我想去吃海鮮,但是又太腥,我想去吃大魚大肉,但是我還要保持身材,我想去吃肯德基,但那些又沒營養,你們要去吃什麼?”
聽諾兒的故意挑剔,安辰筠很無奈的說道:“諾兒,你什麼時候這麼挑食了?”
諾兒嘻嘻的笑了笑,說道:“就從現在開始。”
言天碩也很無奈的一笑,說道:“那沒有辦法了,要不然我去給你做。”
“真的?”諾兒眼睛裏閃著光,看上去對言天碩很滿意,看到這樣安辰筠不禁吃醋了,也急忙的說道:“做飯我也會,我也可以幫你做。”
“那這麼說你們兩個都要下廚嘍?”諾兒高興的這麼笑說。
言天碩和安辰筠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是啊。”
“可是我對你們兩個做的沒胃口!”諾兒又嘟起了嘴,坐到了台階上,雙手托起了腮,看上去是想為之前兩人對自己的欺負好好的出口氣。
看到諾兒這樣,兩人一左一右也坐到了台階上,言天碩很沒有辦法的問說:“那薛大小姐您想要吃什麼?”
“是啊,隻要不是買不到的我都幫你買來。”安辰筠也忙這麼說。
可是諾兒托著腮轉著眼珠子想著,又突然說道:“可是我又想減肥,又什麼都不想吃了。”
“那怎麼行?”言天碩第一個說了反對。
“絕食對身體多不好,諾兒,你不用減肥的,現在想吃什麼都陪著你去吃。”安辰筠也忙這麼哄著。
現在諾兒可成了兩人的掌上明珠,都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但諾兒這樣可都沒有辦法了。
諾兒嘻嘻的一笑,說道:“逗你們呢,走吧,今天我請客。”
說著她拉著兩個人便去飯店吃飯了!
“這都幾點了?飛機也該到了呀?”
今天成欣雨要回來了,諾兒便到機場去接她,言天碩和安辰筠當然要跟著,現在兩個人就像諾兒的跟班一樣,等了好一會兒,可飛機還是沒有來,諾兒便有些著急了。
“諾兒,你先別急,應該很快了。”安辰筠忙安撫諾兒這麼說。
“是啊,再等等吧。”言天碩也這麼說。
諾兒便嘟著嘴點了點頭,又等了一會兒,終於看到成欣雨從裏麵出來了。
“欣雨,這兒。”諾兒看到她很激動,忙這麼招呼,看到了諾兒成欣雨更是激動,拖著行李便忙跑了過來。
跑到了諾兒的麵前,很興奮的放下行李上前緊緊的抱住了諾兒:“諾兒姐,我好想你。”
“我也是。”諾兒也緊緊的抱著成欣雨。
兩人抱在一起很久才肯放手,成欣雨急忙的問說:“諾兒姐,你的腿怎麼樣了?”
諾兒笑了笑,說道:“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已經痊愈了呢。”
“那真是太好了,就說諾兒姐人好老天不會那麼不公平的。”諾兒也好高興的笑了笑,又看到成欣雨黑了這麼多,諾兒便問說:“欣雨,你怎麼黑了這麼多?工作很辛苦嗎?”
說到了這個成欣雨緊緊的鎖起了眉,叫苦說:“啊喲,諾兒姐,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年過的有多不好,跟了那個蕭蕭,她毛病那麼多,和她出去拍戲要折磨死我,整天跟指使老媽子一樣,要我做這兒要我做那兒的,一不高興就開始發脾氣,我都受夠了,聽邊總說諾兒姐你要複出了,還要做助理,我興奮的一夜都沒睡,迫不及待的把那個蕭蕭給炒了,這不就馬上飛回來了。”
諾兒聽後也不禁對那個蕭蕭很氣,但是看成欣雨一臉的可愛諾兒也不禁笑了笑,說道:“以後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恩。”成欣雨興奮的點了點頭。
“剛下飛機也累了,我們快回去吧。”言天碩的話引起了成欣雨的注意,她一直在和諾兒說話,都沒有在意言天碩的存在,聽他這麼一說成欣雨不禁臉色變了,她把諾兒拉到了一邊,很小聲的說道:“諾兒姐,他怎麼也在這兒?不是他還欺負你吧?”
諾兒笑了笑,對成欣雨解釋說:“欣雨,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言天碩了,他現在變好了。”
可成欣雨卻還是不大相信,便說道:“他那麼卑鄙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變好?諾兒姐,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免得他又要害你。”
成欣雨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還是讓言天碩給聽到了,聽到之後他不是生氣,而且覺得之前做的很過分,他便走到成欣雨的麵前,很認真的說道:“成小姐,之前的事很對不起,不過請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再傷害諾兒的。”
諾兒也笑了笑,說道:“是啊,欣雨,你就別擔心了。”
成欣雨有些怯怯的眼神望著言天碩好一會兒,而後才又問說:“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改邪歸正了?”
言天碩很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以前的言天碩早就已經死了,我不會再做任何的壞事。”
說到他認真的樣子好像不像是說謊,成欣雨便很大膽的上前狠狠的打了言天碩的胸膛一下:“你早應該不就行了?臭男人以前那麼欺負諾兒姐,我可警告你奧,以後你要是再敢欺負諾兒姐,我就廢了你!”
言天碩很無奈的一笑,說道:“我哪敢呢。”
一直在說著言天碩,話語之間好像言天碩和諾兒才是真正的一對夫妻,這不禁讓在一旁的安辰筠很不爽,他一直都是眉心不展,看到他這樣諾兒忙湊到他身邊去挽過了他的手臂,說道:“辰筠,你怎麼了?不高興呀?”
安辰筠很無奈的一搖頭說:“我現在也是敢怒不敢言,你是祖宗,我們都聽你的。”
聽了這話諾兒和成欣雨都不禁好笑的笑起來。
“對了,諾兒姐,你演唱會的事準備的怎麼樣?”成欣雨忙問,諾兒很高興的笑回說:“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聽小偉說現在一天門票能售出好幾千張呢,我都沒敢想會這麼多人來捧場。”
聽了這個成欣雨也好高興,她急忙的問說:“真的呀?就說嘛,諾兒姐你這個準歌後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這次你要賺大了,不過像這樣大型的演唱會都要有嘉賓的,諾兒姐你要邀請誰呀?”
諾兒好像心裏早就有了主意,她卻故意賣關子說:“我早就想好了,但是現在還不想說。”
“啊喲,你還賣關子。”成欣雨不禁向諾兒嘻嘻去了。
“好了,這還是在機場,我們回去再說。”安辰筠說了這句話,成欣雨馬上說:“好,我們先一起回天威吧。”
三人轉身便走開了,隻剩了言天碩一個人在後麵,突然他的胸口又開始疼,忙去緊緊的捂著胸口,全身開始變得酥軟沒力氣,可是想喊又覺得什麼都叫不出來,諾兒剛見了成欣雨,兩人有說有笑誰也沒有在意,言天碩疼的好像有些挺不住了,慢慢的他跪下了身子,一霎間沒有了知覺,便倒在了機場裏。
機場人很多,看到有人昏倒了,都引起了騷動,聽到了騷動諾兒他們這才有意識的回過頭去看,看到是言天碩昏倒了,都慌張了,諾兒先跑回去跪下身子,晃動著言天碩的身體:“言天碩,你怎麼了?”
“快送去醫院吧。”安辰筠忙說出了這句話。
很快言天碩被送去了醫院,他還沒有醒,諾兒他們便忙到了醫院那裏去問:“他的病怎麼樣?為什麼他胸口一直疼?”
“他的肺病已經開始要轉癌了。”醫生很無情的說出了這個實情。
諾兒聽到了這個消息,好像腳都站不穩了,她很不敢相信的後退了幾步,安辰筠去扶住了他,也忙問醫生說:“那是不是很嚴重呢?”
“都要癌變了能不嚴重嗎?”
“那還能治嗎?”諾兒很害怕的問出了這句話。
醫生緊緊的皺著眉,好像不大樂觀,便說出了實情:“如果治的話風險很大,很可能就下不來手術台。”
“如果不治呢?”諾兒又忙這麼問。
“如果不治,讓他的病繼續發展下去最多半年的壽命。”
聽到這個消息諾兒好像要崩潰了,曾經想要言天碩死,可是真正要到他死的時候諾兒卻不忍心了,她有一種衝動,她想要言天碩活下來,便又忙問說:“那如果做手術把握有多大呢?”
“隻有三成的把握,他的病一直沉積下來,已經很嚴重了。”
聽到了這話,諾兒的心被提了起來,但是又沒有辦法,便說:“謝謝啊,我們先商量一下。”
諾兒便和安辰筠出去了,兩人到了醫院的大院裏,諾兒知道安辰筠一直為了言天碩的病煩心,她也想征求安辰筠的意見,便問他說:“辰筠,我該怎麼辦?是不是你還是不同意醫他?”
安辰筠的眼眸在晃動著,他也拿不定主意了,緩緩的轉過了身,還是問出了那句話:“諾兒,你現在是不是心裏有他了?”
“什麼意思?”其實諾兒明白安辰筠問的是是不是已經愛上了言天碩?但諾兒也想回避,便裝了傻。
安辰筠又轉過了身,去扶住了諾兒的肩膀,很認真的看著諾兒的眼眸,又問說:“諾兒,你說實話,你對言天碩是不是也有了感情?”
諾兒知道這次裝傻裝不過去了,她微微的低下了頭,不得不承認雖然之前對言天碩太恨,但最近發生的種種讓諾兒對言天碩有種很微妙的感覺,但那種感覺讓她也不確定是不是愛?
猶豫了一會兒便對安辰筠說出了實話:“辰筠,你別生氣,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還是那麼愛你,一點都沒有變,對言天碩,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感情,他變成了這樣或許是同情或許是有那麼點原諒,我也說不清,但我真的不想讓他死。”
聽了諾兒的話,安辰筠好像明白了什麼,他放開了諾兒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失望,看到他這樣諾兒急忙的去解釋說:“辰筠,你別生氣,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不想讓言天碩死,就是出於朋友我也會關心的呀。”
看到諾兒這麼緊張,安辰筠卻又笑了笑,說道:“諾兒,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實從你保釋言天碩出來的那一刻我都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畢竟言天碩已經不是以前的言天碩了,而他很愛你也是真的,所以你還跟他來往我才會那麼反對,我那不是對言天碩的排擠,而是太害怕失去你,真的,諾兒,好害怕失去你。”
諾兒急忙的保證說:“辰筠,你放心,你永遠不會失去我,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
諾兒說話的口氣很堅定,安辰筠怎麼會不明白諾兒的想法,便笑了笑說道:“傻丫頭,我怎麼會不明白呢?我愛你,言天碩也愛你,所以選擇權在你的手裏,今天問了你,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知道你還愛你,但我也知道你心裏已經不隻是我一個人了。”
聽了這話諾兒很慌忙的解釋說:“不是的,辰筠,我對你的愛一點點都沒有變,真的,當初怎麼樣愛你現在還是,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發誓,我發誓如果我薛紫諾哪裏背叛了你的愛我就……。”
說到這裏安辰筠急忙的捂住了諾兒的嘴,笑了笑說道:“好了,我也沒說你對我的愛有改變呀。”
“那你是什麼意思?”諾兒很茫然的眼神看著安辰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