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後,三姨歇斯底裏的衝上前來,試圖撒潑,趙國忠卻是後退一步,冷冷道:“你想說什麼,站著原地說,不要碰我!”
三姨眼睛通通紅,聲音嘶啞,要不是趙國忠阻攔,她恐怕要在原地開始打滾了,咬著牙道:“長官,您明鑒啊!這些都是假的,都是他臆造出來的, 事實是他將我們家裏打砸一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聽這婦人顛倒黑白,趙國忠怒極反笑:
“都是假的?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動的那些小手腳我們都看不到嗎?我們的檔案資料,已經詳細記錄了你和許璋的所有糾紛,幾年前,許璋將他妹妹托付給你們,每個月至少給生活費兩千元,你們全部收下,卻在第六天就將他的妹妹送到了旭日孤兒院,你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
鐵證如山,三姨啞然,隻能充滿怨毒的凝視著許璋。
趙國忠擺了擺手,不容置喙道:“你們去聯係一下當地警局,把之前我所說的罪名告訴他們,讓他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讓這家人把私吞的錢全部還回來!並且進行賠償,如果許璋不接受調解的話,就準備進局子吧。”
三姨瞳孔一縮,顫聲道:“什麼、坐、坐牢?不行啊,怎麼能坐牢呢?長官,請你原諒我們啊!”
之前三姨還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此刻卻是一副這般模樣,許璋冷笑一聲,斷然道:“我不接受調解,這種人渣,就讓他們去局子裏吧!”
三姨大驚失色,也顧不上什麼了,推開那女警,瘋狂的衝了上來,撲通一聲跪在了許璋的身前。
牢獄之災降臨身前,她已然慌了神,求爺爺告奶奶道:“許璋,之前的事情是我們錯了,我們給你賠錢,給你賠錢還不行嗎?我們至少是你的三姨啊,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呢?求求你了,饒了我們吧,至少接受調解啊!”
搖了搖頭,許璋的心中盡是冷意和恨意,到這般時候,這家夥還在試圖道德綁架自己。
“親戚?我把你們當親戚,你們把我當成親戚了嗎?一群人渣罷了,你們的嘴臉,讓我感到惡心,尤其是你!”
許璋再沒停留,冷冷的對男警官道:“按照法律來,反正我不接受調解,應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該蹲局子就蹲局子,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而已!”
三姨再度衝上前來,抱住許璋的大腿,尖銳的爪子在他腿上使勁的抓撓著,聲音嘶啞顫抖,歇斯底裏道:
“許璋,你怎麼能這樣!你這個無情的畜生!你趕緊撤銷,趕緊撤銷啊!”
躺在桌子底下的許開陽也是附和道:“許璋,有什麼話都能好好說!血濃於水啊!你要知道……”
許璋懶得理會,一腳將三姨踹開,再也沒有停留,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三叔一家人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而許璋卻沒有感覺到快意,反而是喟歎萬千,趙國忠看向許璋,輕笑道:“怎麼,這就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