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魏羽還是沒去吃嚴岸的“飯局”,因為他看到了一些人在包間裏。看那些人的穿衣打扮,魏羽就知道與他們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至少,他現在還不是那個“群”裏的人。
魏羽在王小亭憤怒的視線中與嚴岸幽怨的眼神中,消失在視野中。
“哼!我以後不要再理他了!人家好心好意請他來,都到這裏了,他卻突然離開!”王小亭鼓起腮幫子,生氣的說道。
“也許……他有什麼事吧!”嚴岸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飯店,心中隱隱卻明白了些什麼。
“小岸,我剛才看到你有個朋友來了啊,人呢?”一個帥氣的高個男生出現在兩女身後,好聽的聲音溫和傳來。
“哦,他有事就先走了。”嚴岸不待王小亭說話,便回答道。一旁的王小亭無聲的撇撇嘴。
“哎哎哎!管什麼同學朋友的,趕緊走,所有人都等你們呢!”一個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那……走吧…”嚴岸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個盛氣淩人的聲音,但也沒說不得什麼。
再次想到魏羽剛剛離開時的表情。嚴岸心中不禁微微歎了口氣,心想:“魏羽要是沒走,碰到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怕是要鬧不愉快吧……今天我的確是欠考慮了……”
魏羽剛剛走進巷子,便看到一群親戚從自家的房子裏走出,看樣子是要離開,魏父魏母在後麵走出相送。
“老三,小羽回來一定要好好跟他說說,如果真的考不上大學,那就趁早出去學門手藝吧!這也是條路啊!”
“大哥……我會說說的。”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
看著大伯一夥人登上巷子外的一輛大眾轎車絕塵而去,魏羽才從角落裏走出來。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所有人都以為我考不上嗎?”
“這麼幾步路,還開著小車來,是秀優越嗎……”
魏羽對這所謂的親戚,簡直是心生厭惡。他還清楚的記得當初他們一家人被他們“委婉”的趕出家門時,母親那張絕望到哭的神情。那是他們一家人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年啊,什麼都沒有,被趕出家門的那種無助與絕望,那時年幼的他,銘記至今。
深吸一口氣,魏羽向家門走去。
他心中更加確定與決然,大學,一定要考上大學!這是為自己爭口氣,為父母爭口氣,更是要讓那些看不起他們一家人的人看看,他們瞎眼了!
這口氣,必須爭!
但近期,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應對此次的月考。他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因此,當魏羽回到家後,與往日磨磨蹭蹭不同的是,他吃完飯便在父母訝異的目光中,走進自己的臥室,趴在桌子上學習了起來。
魏父魏母今天雖然受到了親戚的各種高高在上的“訓話”,但當他們看到兒子魏羽的改變後,心中的鬱氣頓時散去了十之八九。
因而,二老今晚連電視都沒看,直盯著兒子臥室的門在那裏樂嗬。
這一幕幸虧魏羽沒看到,不然他非得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怕是會立馬放下學習任務,勸走二老。
而在門內的魏羽,此刻倒也真是在學習。隻是他這學習的方法……若是被他的父母看到,定會招來一頓“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