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和這隻古怪的獸一樣不是來自星際。很快的,強德魯斯便從方甜甜簡明的名字的叫法中得出了這個結論。
兩個人相對著沉默了一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某種意義上,方甜甜和強德魯斯其實很像,這兩位一個是喜歡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不願意去和別人過多的交往,一個是唯我獨尊而不屑於去和別人交際,而等到兩人真的需要進行交際的時候一是不由得都有些傻眼。
不過不善交際了好啊,不善交際的人心眼也不會太多。難得的,同樣處於窘境的強德魯斯看著方甜甜竟然有幾分順眼了。
“那個,快要吃午飯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方甜甜手足無措了一會兒,立刻就選擇了華國人最喜歡的談話地點。
不習慣食用別人提供的食物的強德魯斯心中稍一糾結,但卻絲毫沒有在表情上顯現出來的答應了。
由於最近吃烤肉吃的有點上火,方甜甜特意從放米的木屋那邊拿了些大米過來準備煮粥——這些大米是當初她特意試著在空間裏麵種植的,沒想到一吃之下竟然比外麵賣的那些優種米口感好得多,為此她還特意回到老家的山村搞了個石磨放在這裏,哪天有情趣的時候就磨點收藏起來。
今年新磨的大米,從湖裏打撈上來的小銀魚,還有味道十分鮮香的藍色小草。光是想想方甜甜就想要流口水了。
隻是作為訪客的強德魯斯在幫她打撈銀魚的時候還好,等到方甜甜撒了兩把紫色草進去的時候眼睛就開始不斷的抽啊抽的。
他怎麼不吃呢?方甜甜試了試味道,確定真的不錯,可是對麵被她又熱情的讓了一次飯的強德魯斯卻依然坐著一動不動。
想到去捕獵的方團團,方甜甜不由得有些了然:男人嘛,總是喜歡吃肉的,看這位的本事,一定也是個能吃的,這稀飯恐怕是不合他的胃口。
這麼想著,她帶了些了然的看著對麵的男人:“嗯,這稀飯是不頂餓。團團就去打獵了,不如你也去打點肉吧。回來我一起幫你們烤。”
強德魯斯看著麵前眼睛中寫著我明白的幾個大字的少女,一向運轉良好的大腦難得的出現了斷弦的情況——這姑娘是認真的嗎?相信我,你的寵物連聞都不敢聞這稀飯絕對不是因為它不頂餓……好吧,起碼不僅僅是因為它不頂餓。
起初強德魯斯在看著眼前的少女把一滴毒液就能活活毒死一個人的藍心草撒了兩大把進去的時候還在想對方是不是真的白癡到想要用這種明顯的伎倆搞死自己,但是在他看到她若無其事的自己先試了味道之後,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了。
應該說不愧是傳說中的那一位嗎?連飲食的喜好都這麼的……與眾不同……雖然奧帕一族能夠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頂過藍心草的毒性,可是它還是會給他的腸胃帶來一定的損傷,每次都要忍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灼燒感。
強德魯斯一向不是一個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所以在方甜甜提出他可以和那隻小寵物一樣去打獵的時候他立刻就同意了,不過他可不敢像她說的那樣勞煩這位烤肉——要是她順手再抹上一把藍心草調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