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差點被擦沒了的林空鹿:“……”天還沒亮誒,我沒打算這麼早起。
實在沒事可做後,江辭又開始複習怎麼泡奶,練習喂奶姿勢。
林空鹿打了個哈欠,見他還在忙來忙去,無語問:“你不睡嗎?”
江辭看向他,紅眸溫柔,輕聲說:“我還不困,寶寶你先睡吧。”
說完收回視線,眼神瞬間陰鬱。
都快被卷死了,這怎麼睡得著?
然後又拿起枕頭,練習抱崽的姿勢。
林空鹿:“哦。”以前非要抱著寶寶睡,現在有了崽,就不抱寶寶了?
行吧,你繼續忙活吧。
他要睡了。
林空鹿又打了個哈欠,縮回被子裏。
第二天,江辭罕見地睡到早上八-九點才醒。
起身後,他揉了揉有些落枕的脖頸,微微皺眉:明明睡了一夜,怎麼醒來還這麼累?
幾乎立刻,他想到另一個自己,忙翻出手機。
果然,解鎖後,手機的備忘錄上有一段留給他的話,另一個人格顯然十分不快,在備忘錄洋洋灑灑寫了近千字,前九百字都是在嚴厲譴責他想獨占寶寶和崽崽的惡劣行徑、陰險心思,最後一句才強調:以後你白天不要睡,晚上再睡,讓我出來照顧寶寶和崽崽。
江辭:“……”傻逼。
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他看另一個人格是想讓他們的身體猝死,然後把小漂亮和崽崽拱手讓給別人。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傻子才會幹。
江辭麵無表情地收起手機,不想承認也不想搭理腦子不太好的自己。他起身去給崽崽泡奶粉,回來後,又到處找衣服想洗。
林空鹿頂著微翹的頭發,踏著毛茸茸拖鞋從洗手間出來,見他起床後就到處翻找,奇怪問:“你找什麼?”
江辭抬頭往他,漆黑眸子困惑:“換下的尿布呢?”
難道是另一個自己昨晚沒幫崽崽換?嘖,就這水平,還要照顧崽崽?
林空鹿頓時無語,告訴他:“已經洗過了。”
江辭以為是林空鹿洗的,立刻緊張,蹙眉道:“不是說好了我洗?你不能碰涼水。”
林空鹿無奈,說:“你昨天半夜洗的。”
江辭:“……那你的衣服?”
林空鹿:“都洗了,你還把地拖了三遍,桌子擦了四遍,又練習怎麼喂奶和抱崽,早上還把營養粥燉上了,順便給崽崽做了一個小玩具。”
江辭:“……”可惡,被自己卷到了。
下午,在附近鎮子找到物資,順利回城的宋雲蔚來病房送奶粉,一進門就見江辭在勤奮拖地、擦桌,給崽崽縫布料柔軟的小衣服。
崽崽醒後,剛蹬一下小腿,還沒來得及張嘴,他就放下針線,趕緊過去把崽抱起來哄。
宋雲蔚:“……”
雖然這幾天早就習慣冷酷寡言的弟夫,忽然變成賢惠持家的奶爸,但見他勤奮到這種程度,宋雲蔚還是有些恍惚。
已經過猶不及了,甚至在幹一些無效的工作,比如病房的地,哪裏需要一天拖這麼多次?
難道當了爸爸的人,都這麼可怕?
“他這是怎麼了?”宋雲蔚放下奶粉,轉頭問林空鹿。
林空鹿正喝著雞湯,聞言淡定道:“別管,內卷呢。”
宋雲蔚:“???”
*
三天後,去曙光基地和中央基地送信的人還沒回來,無妄城的人倒是先抓到一隻怪物,熱鬧哄哄地要押去神殿。
正好林空鹿的身體好些了,在沈惑的建議下搬回神殿,坐在車上遠遠看見,不由降下車窗,驚訝道:“為什麼要押去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