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一個本科大學生,那可是國家的棟梁,祖國的花朵,雖然梁子不是很正,花朵也不鮮豔,可我怎麼也是中老年婦女的偶像。竟然被人當作流氓抓起來了,這讓人說出去我還怎麼混,我還怎麼在白象幼兒園這一片立足,那些幼兒園的小弟再提起我“滅神小霸王”的名號那還會有人害怕嗎?我何以顏麵麵對江東父老,難道我能辜負從小到大老師對我的嘲笑與毒打嗎?對,我不能。我要奮發圖強,再接再厲,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我要珍愛生命遠離國足,我要,嗯,我要??????好吧,洗洗睡吧!!!
我叫杜曉,現在在一所中文類大學學習中國文學,正在念大二。人們都說大二是個無聊的過渡,它既沒有大一的新鮮感,也沒有大三的焦慮感,更加感受不到大四的傷感。而我深刻的認識到了這句認識到這句話的正確性,生活變得無比的單調,上課、下課、放學、再不就認識一下日本最新出道的女“演員”,順便根據以往經驗來點評一下她的演技與賣力程度。想我氣度非凡,才華橫溢,竟然無一紅顏知己與我共度美好年華,就連宿舍程才那個扣腳大漢都尋找到了一“隻”女朋友。
真的是天妒英才啊!不過我也有稀罕的女孩子,她叫蕭柔,是班花的呦~按我的話說就是她完全有著林誌玲的聲音,劉亦菲的麵龐,鳳姐的身材。鳳姐???怎麼會突然間聯想到這隻妖怪!罪過罪過,善了個哉的!反正絕對是美女中的美女,鳳姐中的鳳姐。呃??????怎麼回事,今天老是提起她,難道昨天她給我托夢了?主啊!
又是一個超極無聊的星期五,講台上的老師正在唾沫橫飛,前排的同學不斷的用紙巾默默的擦著臉上的唾液澱粉酶水溶液,還一邊裝的聽懂了的狠狠地點著頭,不住的回答老師:“是啊,是啊,對,就是這樣。”沒辦法誰讓他們來晚了呢,可憐的孩子默默給你點個讚。此時此刻我正坐在倒數第二排認真的記著筆記,我看了老師一眼,又看了手機一眼,工工整整的在筆記上記下“關於母豬的產後護理問題???????”這時一直肮髒的大手從我的左肩越過我的肩胛骨搭在我的右肩膀上,左耳伴隨著**的笑聲。
“哎呀,杜屌絲今兒怎麼開始學習了?”
我微微轉頭以右眼張開60度,左眼張開30度狠狠地鄙視了他一下。他是陳浩,我是的室友兼死黨,這家夥長得很是斯文,但是隻要你和他相處一陣子便知道他是一個十足的悶騷男,有多少無辜的少女相信了他的外表而誤入了魔爪,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解救她們與水深火熱之中但是人家都不搭理我。我們宿舍送他一個外號“芙蓉殺手”。
這家夥見我剛才沒有理他,一下子挽住我的胳膊
“哎呦!杜哥哥,你不要這樣子不理人家啦,在你不理人家的三分鍾裏,人家好空虛好寂寞哦~來!好基友一輩子!麼麼噠。”聽著他故意裝出來的娘娘腔,我不得不在心裏大罵一聲“他奶奶的,”還挺好聽。不好,為何我感覺到身後有陣陣的殺氣,有幾絲淩厲的殺氣已經直接打到我的後背,我轉過頭來。後排的幾個恐龍的目光看起來就如同我搶了她們的食物一樣,,肯定是以為我搶了她們的陳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