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出手,江湖必然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想我“單挑王”低調數十載後又重出江湖,看來江湖紛爭在所難免。
“靠,陳浩你敢在坑一點嗎,二打一你都打不過你的鍵盤是被人偷走了嗎?”我朝他怒吼道,我往他那一看,那一臉的淫笑,不用猜肯定是和對象打電話呢,他這不是氣管炎,他是氣管癌啊。索性我也關了電腦不玩了。電話響了是唐靜怡,經過上次的大戰,我在唐靜怡的心目中的形象已經變得高大偉岸,小的時候爺爺就說技多不壓身,看來這句話是對的。
“喂,怎麼了靜怡姐,今天怎麼有空主動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上次見到了我英明神武的一麵以後就感覺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為有愧於心所以如今決定以身相許啊。”電話那邊出來笑聲“你少貧了,要我以身相許我還不如去出家當尼姑,偶爾還能看看來上香的帥哥。”
“這怎麼可以,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寧可奉獻給黃瓜茄子胡蘿卜也不先給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所以說師太你還是從了貧道吧,有任何一個禿驢敢跟我搶我就燒了他的寺廟。”電話那邊的唐靜怡正了正聲音說道:“好啦不扯了,你在學校嗎,我在你宿舍樓下。”
“天啊,我竟然讓一個大美女在我的宿舍樓下等了這麼長時間真是罪該萬死,您老人家怎麼也不和奴才說一聲啊,我好把我這個床收拾一下啊,我這個床大正好夠兩個人睡的。”
“杜曉你下來吧,我帶了一個人來。”唐靜怡電話那邊很正經的說道“誰啊,靜怡,咱們現在見家長不好吧,你看我這也沒準備,再說我們還沒造出個一男半女的。”電話那邊的唐靜怡著急了“不是啦,是莊森,他有話對你說。”雖然不致於晴天霹靂但是還是著實讓我吃了一驚,靜怡姐怎麼和莊森在一起“噢,我馬上下去。”心中充滿著疑惑,一抬頭看到陳浩那張大臉近在咫尺,近的我都能看見他臉上的蟎蟲,我直接一個反射將他踹到一邊“你幹什麼,嚇我一跳。”陳浩揉揉被踹的大腿說道:“曉哥,剛才聽你打電話的意思是你女朋友來了吧,不過後來聽說還有一個人是誰啊。”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他說:“另一個啊,上次讓你愛走的那些人就是他找來的。”陳浩一聽就坐不住了“什麼,就是他找的事啊,怎麼辦這次是不是來砸場子的啊,要不咱們報警吧。”我冷笑了一下“報警?他就是警察,放心吧,我能擺平。”陳浩一把抓住我的手眼含著淚水說道:“哥,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能相見如果有下輩子我們還做兄弟。”我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滾一邊去,說得我像是回不來了一樣。”
樓下唐靜怡的身後站著莊森,我硬著頭皮走過去,唐靜怡笑著向我走來,莊森跟在唐靜怡的後麵。我覺得演戲也要做足戲份啊於是我走上前去摟住唐靜怡的,唐靜怡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莊森看到我的這個動作並沒有不高興反倒很規矩的看著我們,唐靜怡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先放開她,於是我十分不情願的放開手“杜曉,今天莊隊長有意找你想跟你說一些話,是不是啊莊隊長。”唐靜怡朝身後的莊森揮揮手,莊森很順從的走上前來,這讓我很疑惑啊,啥時候莊大隊長也從老虎變成小花貓了?
“怎麼了,莊大隊長這是要來跟我拚個魚死網破啊,不過你這帶的人有點少啊,這樣吧,我讓你一個嘴我保證不咬你。”莊森似乎對於我的挑釁並不是十分生氣,他走到我的麵前說道:“杜兄弟,以前是我的不對,作為一個警察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我的錯,請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道歉。”說著他竟然彎下了腰。這是什麼情況啊,黃鼠狼給雞拜年,還是安培給奧巴馬擦鞋,我本預想他會又拿出他的少爺脾氣,可是他這樣卻讓我萬萬沒想到。這時候就要體現素質的時候了“那個,不用多禮,愛卿平身,莊大隊長你這讓我受寵若驚啊,你這一彎腰我還要給你壓歲錢。”莊森起身看了唐靜怡一眼,唐靜怡躲過他的視線。莊森對我說:“杜曉兄弟,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聽了以後對他說:“啊,行啊,不想走的話可以在我們學校逛逛,不過在路上遇到肥皂可千萬別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