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慣啊。”
簡寧枕著胳膊,晃著腿,眯著眼睛跟瓦格納說自己的宿舍生活:“我們宿舍現在隻剩下三個人了,哪天你要是來找我玩兒,可以睡那個空床。”
“不睡,你們宿舍的床硬死了。”瓦格納隨口嘟囔道。
簡寧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他沉思幾秒後,扭過了臉,犀利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宿舍的床很硬?我記得你沒來宿舍找過我吧。”
瓦格納不止沒來宿舍找過他們,也壓根沒來大學找過他。
簡寧的逼犀利發問,把瓦格納幹沉默了。
幾秒鍾後。
瓦格納翻了個身,拿屁股對著簡寧,裝死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宿舍的床,肯定沒我的床舒服。”
他打著馬虎眼,閉口不提什麼床不床了。
簡寧還想再問,他的星機就響起了一道特殊定製的來電聲,這個來電聲是西澤爾打來電話後會響起的聲音。
簡寧把星機摸過來,接聽了。
他接聽後,還沒來得及給西澤爾打招呼,就聽見西澤爾的吩咐聲:“飛船停一下,我在你後麵。”
簡寧:“???”
簡寧懵了。
他爬起來,下意識的往後看了看。
瓦格納沒聽見他的電話內容,所以隻納悶道:“寧崽,你在看什麼呢?”
簡寧指了指後麵的方向:“看我哥。”
瓦格納:“……”
瓦格納一副看小智障的表情看著他:“西澤爾怎麼可能會在咱們後麵?他是不是在逗你呢?”
簡寧沒說話,他跑到駕駛室裏,把飛船給停了下來。
飛船停下,沒幾分鍾,瓦格納就看到了上了他們飛船的西澤爾。
瓦格納有點傻眼。
他看看簡寧,又看看西澤爾,不知怎麼的,在這一刻,他福至心靈的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兒。
簡寧看見西澤爾來,心情好的不行。
他一腦袋紮到西澤爾懷裏,使勁兒的蹭了蹭西澤爾的脖頸:“你還真來了啊!你怎麼會過來的。”
西澤爾沒說自己在給簡寧發私信沒得到回複後,就動了身。
他在動身前,還看見了晏樂的最新動態。
晏樂被人偷拍了,而偷拍的地點,是在軍事大學附近。
西澤爾在看到偷拍的地點後,就直覺的預感到,這人是要來跟簡寧當麵表白的。
至此,他再也坐不住,動身趕了過來。
過來的緣由,西澤爾心裏有數,嘴上卻什麼都沒說。
他隻低聲道:“隻有你們兩個過去,我不放心。”
簡寧彎了彎眼睛,嗓音裏透著笑:“不用擔心我們啊,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過去了。”
簡寧雖然說著不用擔心,但西澤爾能出現在他麵前,他也是高興的。
西澤爾一來,簡寧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到了西澤爾身上。
他們倆挨著說話,西澤爾在說簡寧丟了的項鏈:“已經收了好幾條,還不確定哪一條是你的,能拿到手,你自己辨認一下。”
“好。”
簡寧丟了的項鏈,西澤爾一直在找。
他們聊完了項鏈,西澤爾想到簡寧小號的動態,他旁敲側擊的問起來:“寧崽,在學校裏有遇到喜歡的人麼?”
簡寧搖搖頭。
他搖完頭,幾乎是本能的說了一句:“我最喜歡你。”
我最喜歡你。
這樣的話,簡寧從小說到大。
西澤爾對這個“喜歡”,已經免疫了,他知道簡寧說的喜歡,就是單純的字麵的意思。
像喜歡吃飯,喜歡玩遊戲,這種意思的意思。
西澤爾自動免疫了,但簡寧卻是一愣。
他那雙黑亮的眼睛,眨了又眨,最後眼睛不眨了,心開始狂跳。
他不喜歡晏樂,不喜歡談戀愛,不喜歡跟一個新認識的人交往,接吻,做親密的事情。
但如果是西澤爾的話——
他是可以的。
簡寧還在直愣愣的看著西澤爾,他一直都知道,西澤爾長得好看,是他眼裏的第一好看。
現在再細看,他突然發現,西澤爾不但好看,看著還有點好親。
簡寧這樣直愣愣的目光,讓西澤爾微微有些疑惑,他抬手,揉了下簡寧的腦袋:“寧崽,怎麼了?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西澤爾的手從他的腦袋滑下來,摸到了他的臉:“臉怎麼又紅又燙的?”
簡寧:“……”
簡寧在西澤爾的觸碰下,如夢初醒般猛地回過了神。
他甩甩腦袋,讓自己找回理智:“我,我沒事!”
他怕是瘋了。
就算對談戀愛要做的那些事好奇,他也不能好奇到西澤爾頭上啊!
簡寧捂住腦殼,不讓自己再想這些東西。
可他越是捂腦殼,腦海裏的畫麵就越是腦補的多,這些不斷閃現的畫麵,清晰的都不像是腦補,而像是他真的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