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孩子找回來,家長們都心安了一點兒。
孩子找回來了,有些事也該清算了。
這次針對簡寧跟瓦格納的襲擊,不是一場普通的襲擊,當時如果沒有西澤爾在,簡寧很瓦格納大概率要出事。
在孩子出事後,諾凡就立馬清查了起來。
帝國這邊兒對簡寧維護的很好,簡寧的治愈係,在輿論的引導下,已經不會受到半點□□了。
帝國這邊在保護著簡寧,且保護的很好。
這次的襲擊,也不是出在帝國這裏。
是諾凡那邊做的。
諾凡表露出來了更換領主的意圖,他表露這個意圖,是想提前做個鋪墊。
省得哪天讓簡寧成為新領主時,這些人都太懵。
他在表露完這種意圖後,還跟索爾談了談。
索爾在他跟前一直是聽話的,也正是因為聽話,所以他讓索爾坐上了領主的位置。
但是當時他給索爾這個位置時,他說的很清楚——
未來有一天,他可能會換別人坐這個位置。
索爾畢恭畢敬的應了他。
想到索爾,諾凡的臉上浮現出冷意來。
這次的事,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是索爾做的。
但諾凡不是非要證據。
索爾如果換一些溫和的手段,來表達不滿,諾凡可能會考慮考慮他,並跟他好好談談……
現在,諾凡不打算好好談談了。
他在看著簡寧安全後,就帶著大批飛行器,回去了。
他還要接著處理索爾。
家長們對著簡寧噓寒問暖了好幾天,這幾天裏,西澤爾一直沒在簡寧的跟前。
在他們回去時,西澤爾就被發現受了傷。
有傷就要治。
西澤爾的傷沒被藥草徹底治好,他還要接受醫生的治療。
治療期間,西澤爾跟簡寧沒見到麵。
幾天後。
又過上了規律平靜的日子的簡寧,跟昨天一樣,來西澤爾的小公寓裏用洗衣機。
西澤爾公寓裏的小洗衣機用起來很方便,而且烘幹的速度很快,不想曬衣服的話,可以直接在這兒烘幹。
在等著烘幹的時間裏,簡寧趴在小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瞎翻著他帶過來的書。
他帶來的是一本小說。
這種小說在他們學生堆裏還是很流行的。
卡羅搬回來了一堆小說,讓他們一塊看。
簡寧不怎麼愛看小說,但偶爾也會翻幾本,就當是打發時間。他手上正在翻的這一本,是本甜膩膩的愛情小說。
小說裏的主人公,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從頭甜到尾。
這樣從頭甜到尾的劇情,明明看著很枯燥,但簡寧卻不知不覺就給翻完了。
小說的結尾,是他們的婚禮,兩個人在婚禮上改口,一個叫老婆,一個叫老公。
簡寧看著改口的“老公”兩個字,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陣子自己在小孩兒年前,多了的老公。
小孩兒說他親西澤爾了。
可當時他親西澤爾額頭時,根本沒有什麼旖旎曖昧的念頭。
那明明不算是個親。
偏偏小孩兒總是說,說的讓這個原本不曖昧的親,都硬生生多了點兒曖昧。
唇碰到額頭的觸感,好像是熱熱的。
簡寧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兒,卻怎麼都回想不出來當時到底是什麼觸感。
他有點懊惱的抱住了小沙發上的毯子,在小沙發上左右翻著身:“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他的腦袋瓜子,可能真像他爸說的,小時候摔到過,所以摔傻了。
在沙發上左右翻騰了好一會兒,簡寧的頭發都被翻騰的亂糟糟的,他撐著胳膊,坐了起來。
“既然都被誤會了……要不,要不就再親一下。”
簡寧的腦海裏閃過了這個念頭,而且這個念頭還越來清晰。
從在飛船上看向西澤爾,心髒突然的加速跳動,再到額頭的親親,再到因為被誤會,所以多了的老公……
再到,他現在依舊劇烈的心跳。
簡寧攥緊了毯子,那雙漂亮的遺傳了王室的眼睛,仿佛糅了碎光。
他不確定自己想不想談戀愛。
他隻確定——
他想再親西澤爾一下。
簡寧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可西澤爾不回來,他的想法也根本沒法實施。
就這麼拖了兩天。
簡寧的上頭勁兒都要淡下去了,他在午休時間,又到了西澤爾的小公寓裏。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向陽小床上,跟展希打著電話:“爸,我哥還沒有好嗎?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展希是去看過西澤爾,但西澤爾現在什麼情況,他的確不知道:“你哥受了傷就得好好休養,你別催著他回去。”
簡寧:“……”
簡寧:“哦。”
簡寧沒催著西澤爾回來,他就是想知道西澤爾什麼時候回來。
“你要是想知道這個,就直接問他。”
展希說道:“你們倆不是最親了嗎?怎麼西澤爾回不回學校,你還要來問我。”
展希的話,簡寧沒吭聲。
在出這趟門前,簡寧跟西澤爾是最親的。
他跟西澤爾的聊天頻率最高,不管是多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都會分享給西澤爾。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跟西澤爾說任何話。
可出了這趟門後,他打開跟西澤爾的對話框,都明顯覺得自己沒辦法像以前那樣隨意了。
“我就是打算要自己問他的。”
簡寧對著展希說完,找了個借口,掛了電話。
傍晚。
簡寧草草的吃了個晚飯,就來小公寓裏補覺。他這兩天夜裏睡得不怎麼好,所以白天特別犯困。
補覺補得迷迷糊糊,耳畔像是有人在叫自己。
“寧崽,寧崽。”
是西澤爾的聲音。
簡寧這兩天夜裏睡不好的原因,就有西澤爾。
這會兒耳畔聽見了西澤爾的聲音,他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又在做夢。
“哥哥。”
迷迷糊糊的簡寧,看見了聲音的主人,果然是西澤爾。
他跟前兩夜一樣,動作自然的摟住了西澤爾的脖子。
這回的西澤爾,要清晰的多。
簡寧有點高興。
他摸摸西澤爾的臉,對著看了好一會兒。在看夠了眼癮後,他湊過去,對著西澤爾的額頭,吧唧親了下。
溫熱的,酥酥麻麻的。
觸感意外的好。
簡寧親了這一下,臉上滿是意猶未盡。
他盤著腿坐起來,捧著西澤爾的臉,又親了一下。
這次親的是鼻尖。
西澤爾挺拔的鼻梁,還有鼻尖,都很招人親。
簡寧親完了後,還樂滋滋的笑出了聲。
“真好親!”
他又高興又滿足:“這次的哥哥……真好親!”
簡寧親的上了癮,他對著西澤爾的臉,親了一下又一下。
西澤爾聽清了他的呢喃聲,眼底暗了暗。
“寧崽。”
西澤爾抬起手,也摸上了簡寧的臉:“你什麼時候,還親過我?”
“昨天,前天……好多天。”
簡寧以前做的青春期夢,夢裏都是跟一個看不清的人在做親密的事,而現在,他的這種夢,夢裏都是西澤爾的臉。
他像小雞啄米一般,啄著西澤爾的臉。
啄了西澤爾這麼多次,簡寧覺得就這一次的感覺最好。
“為什麼親我?”西澤爾還在低聲盤問著。
簡寧沒分清夢跟現實,還在傻樂:“因為我想親你啊!”
他霸道又嘚瑟:“我想親你,所以你就要給我親!”
“為什麼想親我?”西澤爾還在問著這個問題。
簡寧被重複問起這個問題,終於停止了傻樂,臉上浮現出了思索的表情。
他像是在思索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思索了好一會兒後,簡寧睜著一雙略帶茫然的眼睛,回道:“不知道……我就是想親。”
“親親很舒服。”
“我想多親你幾下。”
簡寧懵懵懂懂的這個回答,在西澤爾聽來,就是他的親吻,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
想親了。
他對這種親昵的事,有了好奇心跟探索欲。
所以,他想做這種事,但這種是跟喜歡,跟愛無關。
西澤爾得到了這個答案,心頭卻不覺得有多灰暗。
沒關係。
簡寧喜不喜歡他都沒關係。
簡寧想探索這種親昵的事,他就滿足他。
起碼比起別人來,他要幹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