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方微微撒嬌,“你一定要相信我。”
方銳皺眉,看她的視線非常不善:“我隻相信事實。”
急的要命的尤珮在聽到方銳說罪名落實的那刻,想到了她綁架蔣汐事,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下,她害怕的不行。
方微微也是,自從實施搶奪計劃以來,她每一步都走的異常小心,可沒想到這一步出了差錯。
怎麼辦?尤珮被警察帶走了,她也會被牽連。
涉及刑事案件,對她的名氣將是莫大的打擊。到時候,可是功虧一簣。望了望方銳,方微微借著上衛生間的理由,立馬打了電話回家。
“媽,小叔現在在我這邊惹出了事,你馬上找個理由把小叔弄走。”
正在貼麵膜的方二太太不理解女兒的行為,連珠炮地說:“你小叔能惹出什麼事,微微,你不是最喜歡跟你小叔膩在一塊兒嗎?現在他出事,正是你表現的機會,你可別糊裏糊塗的放過。微微,我跟你說,你小叔那公司的資產不可限量,你跟他親密,對你爸以後的發展也有好處。你大伯......”
“媽。”方微微狠狠閉眼,“你今天要不把小叔弄走,別說爸,我們一家以後都不可能在C市呆了。”
“微微,我說,這是出了什麼大事?”
“媽,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馬上想辦法聯係小叔,讓他回家。”
女兒的聲音太急,方二太太隻好應著。
泄憤似的掛斷電話,方微微調整好麵部表情,走出衛生間。
方二太太的動作很快,她剛走到客廳,方銳的電話就響了。
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擋住門,方銳說:“二嫂,我在微微這裏。”
“.....”
“爸高血壓犯了?”方銳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
“好,我這就回去。”方銳掛掉電話,隨後按了幾下。
方微微心叫糟糕,她忘了讓媽媽看著家裏的座機電話了。
其實方微微叫方二太太看著家裏的電話也沒用,方銳打的是方老爺子房間的電話,他這邊剛打過去,那邊人就接了。
“喂,爸,你在家沒發生什麼事吧!”
“....”
不知方老爺子說了什麼,方銳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掛了電話,仔細看著方微微,隻是看,不說話。
“小叔。”方微微哽住,不得不采取苦情戰術,“你就讓尤珮走吧,她要是在這裏被警察帶走,我就糟糕了,你看我的電影還沒拍完。我知道錯了,不該心軟讓尤珮藏在這裏。我發誓就這一次,你原諒我好不好。”
可惜方銳不吃她這套,他彎腰給方微微攏了攏披風,說:“你把你身上的變聲器摘掉。”
聲音平淡,猜不出到底是何想法。
“小叔!”方微微的眼圈紅了。
“微微。”方銳鬆了一下眉頭,“聽我的,你把變聲器摘掉。”
方微微臉色難看地摘下毛衣上綴著的小小變聲器。
方銳又看看表,說:“你現在回房間,我陪尤小姐等警方。”
方微微一喜。
誰料方銳接著說:“把你的手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