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賭約什麼的,他其實也就是一時興起罷了,根本也沒有在意輸贏。

雖然隻是通過了測試,但連嘉朔仍然禁不住覺得高興。

而這時宋槐注視著連嘉朔的臉,終於也神態複雜地說道:“這場賭約是你贏了。”

連嘉朔並不這樣覺得:“我們的分數是相同的,不算什麼輸贏。”

雖然隻是用等級代替分數,並沒有給出更細致的評分,但連嘉朔的確不認為自己算贏了。

可宋槐卻沉著聲音說道:“你知道我什麼時候來你的測試倉麵前的嗎?”

連嘉朔搖頭,不明白他的意思。

宋槐:“我是在你出艙門前兩分鍾來的。”

還沒等連嘉朔出聲,宋槐又繼續說道:“而你進入測試倉的時間,比我晚了接近半個小時。”他說到這裏,仍然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像是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就此承認,他別過頭不再看連嘉朔,隻說道:“你用的時間比我短多了,但成績卻是相同的,所以是我輸了。”

原來還有這種判斷方式。

既然宋槐這樣承認,連嘉朔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好機會,他隨即笑了起來,問道:“那麼少爺是否願意兌現當時的賭約?”

宋槐說道:“自然,你有什麼要求,隻要不太過分我都會答應你。”

連嘉朔說道:“我剛才說過了,請求等以後再說,我說的是當時說好的另一個條件。”

見宋槐似乎記了起來,連嘉朔點頭道:“以後不再趕我離開。”

宋槐:“我什麼時候答應過這個請求?”

連嘉朔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輸了的話條件是要我立刻離開,那如果我贏了,自然就不再趕我走了。”

宋槐:“……”

他像是在嫌棄連嘉朔的強詞奪理,但他很快也妥協道:“當然,我不會再趕你走。”

這樣說定,連嘉朔也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倒在了侍從的身上,乖乖任由對方把自己搬走,不再耗費多餘的力氣了。

·

回到宋家宅邸之後,連嘉朔就被安頓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他這次救下宋槐的事情,很快就在宅邸裏麵傳開了,他因此也通過這次立功,得到了一段時間的安逸生活。

養傷的這段時間,他早上不再需要去替宋槐端早餐了,平常也不用做任何事情,隻需要躺在房間裏麵休息就好。非但如此,宋家父子還專門替他安排了人手,每天負責他的三餐,替他看病換藥,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也因為這樣,連嘉朔身上的傷好得極快,沒過多久就恢複了活蹦亂跳的模樣。

在醫生點頭表示連嘉朔已經完全恢複的當天,連嘉朔也得以恢複了從前的生活。

次日,連嘉朔照舊端著早餐敲開了宋槐的房間。

進房間的時候,宋槐已經起床了,正坐在書桌麵前,盯著手裏的信箋看。

連嘉朔也不知道信箋裏的內容,看宋槐有些出神,他隻得開口叫了聲:“少爺。”

宋槐抬起頭,在瞬間的驚訝過後,他用包裝過的冷淡表情說道:“你恢複了?”

連嘉朔笑笑:“多虧了少爺和宋先生的關心,我已經完全好了。”

他剛說完這話,就看到宋槐把手裏麵的信遞到了他的麵前,示意他來看看。

連嘉朔低頭看過之後,才發現那是來自星盟學院的入學通知書。通知書共有兩張,一張是宋槐的,還有一張則是他的。

連嘉朔將其接過,還是忍不住說道:“這麼快?我們真的被錄取了?”

宋槐倒是很平靜:“這次的考生裏麵,總共隻有五名考生上了S+,要是錄取的人裏麵沒有我們才奇怪。”

連嘉朔想了想又說道:“我是不是該提前收拾好去學院該用的東西,還要準備點什麼,不對……”

他有些高興地喃喃說著。

宋槐對他的反應很是鄙夷:“還要一年多才能進學院,你在著急什麼?以前做什麼現在還是照舊就可以了,不過現在你確定要跟著我去學院了,老家夥應該還會安排人來教你戰鬥技巧,你準備好受苦就行了。”

這件事情以前也的確提過,連嘉朔對此很是期待:“我也很想擁有戰鬥力,真希望能夠快點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