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車前,他將車窗敲得砰砰直響。
“下車,下車。”
坐在前麵駕駛室的丁晨,緩緩的搖下了車窗,盯著眼前的胖子問:
“有事?”
“這是你的女人?”
胖子直接將手機伸到了丁晨的麵前,丁晨一看,那上麵的人是溫小婉,在拍賣會上出現過的那個女人。
“你少等,我請示一下。”
丁晨接過了那胖子的手機,轉身,將手機遞給了靠在後座上的顧九梟。
顧九梟今天本來在附近和朋友見麵,接到了那個女人的消息,將信將疑的移步到了這裏。
那個女人,是個讓他感覺真實又虛無縹緲的存在。
她誠懇的時候說話那樣好聽,放他鴿子的時候又是那樣的振振有詞,偏偏他還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因為不想太張揚,更不想打草驚蛇,他就坐了丁晨的車過來。
那胖子站在車窗外冷笑,大手砰砰的打在車子上,對於丁晨的關窗行為很不滿意。
“你在搞笑麼?
是不是你的馬子都不知道,不如一頭栽糞坑死了算了。
還請示,請示你大爺的。”
說著,胖子狠狠在丁晨的車身上踹了一腳。
顧九梟手指裏夾著煙,慵懶的斜著身子,斜睨著手機裏的溫小婉,心裏說不上的複雜。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和他有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為什麼每次都在他的麵前晃來晃去?
丁晨將煙灰缸伸過來,“顧總,像個找麻煩的。”
顧九梟將手中的半截煙摁在了煙灰缸裏,丁晨趕緊下車,將後車門給顧九梟打開。
顧九梟臉上帶著墨鏡,靠在了車門上,側頭淡淡的問:
“你們把她怎麼了?”
胖子一聽,這是問對人了,不過眼前的人讓他看著那麼不舒服。
“能怎麼?就是不聽話了,到她的身上摸兩把,那觸感滑膩的,嘖嘖嘖。
趕緊轉三千萬到我的卡裏,否則,就多找幾個兄弟晚上伺候伺候她。”
顧九梟低頭,臉上不辨喜怒,手指在那胖子的手機上一陣輕敲。
“你哪路的?”
站在旁邊的胖子,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嘴裏不幹不淨道:
“窮屌絲還擺譜,這年頭什麼牛鬼蛇神都能遇到,爺爺我是八格\\\/牙路,專門禍害良家婦女的。”
估計嫌棄這樣的力道不夠,他還晃了晃脖子上的金鏈子,將胳膊上的紋身全部露出來,湊到了顧九梟的耳邊,輕聲道:
“你家那娘們兒嫩得能掐出水來,送我玩一晚上,三千萬可以給你少十塊錢的。”
不等他的腦袋縮回去,顧九梟一把抓住了他腦袋上的頭發,狠狠的往車玻璃上撞去。
一聲聲悶哼傳來,很快車上就被撞出了血印子,那胖子的額頭上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是不是我的馬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還沒摸過,你也敢摸?”
“小本子早滾蛋了,你是他們生的孽障嗎?
有我在,你禍害一個給我看看?”
每說一句,胖子的腦袋就被狠狠的撞擊一次,即使他連連求饒,顧九梟也沒鬆手。
直到累了,他才停下來,扯了扯領口的領帶,提著那胖子的後衣領扔給了一旁的丁晨。
車窗玻璃已經碎裂,車身也凹陷了好幾處。
“該賠的給他算清楚,一分錢不能少。”
用紙巾嫌棄的擦了擦手指,他拿著胖子的手機,衝著胖子拍了幾張照片,一個人進了金夢灣小區。